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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憫抬起那只裹著晶瑩液體的手,伸出艷紅的舌頭舔了一下,仿佛像在舔糖葫蘆上甜蜜的糖殼:“你看,不臟的。”
莊杳都來不及想口水接觸的問題,她在心里大聲喊冤,只要是個人包括她自己把手伸嘴里都不衛生吧?何況醫院那么多病菌!
不行,心理咨詢恐怕不管用了,之后她得帶郁憫去精神病院掛號。
郁憫現在成了郁敏,敏感的敏。
修長的手指一顆顆解開病號服的紐扣,露出如蝴蝶羽翼的鎖骨、粉色的茱萸、兩彎流暢的人魚線、訓練得剛剛好的腹肌、再往下是一點隱秘的黑色毛發······
莊杳從對漂亮肉體的欣賞中回過神,手動遮擋視線:“有話好好說,脫衣服干什么?”
“姐姐果然嫌我臟了,連看都不肯我了。”郁憫語氣難過。
莊杳的汗從額頭滑落,這個季節在天臺上暴曬,即便風大,她也覺得自己快要中暑了:“這是性別問題!你作為一個發育健全的成年男性在我面前脫光了,我盯著看才奇怪吧?”
“呵,是啊,我現在很奇怪吧?”
郁憫自己這么問,莊杳反倒有些難受了,難言的情緒像喉嚨里的魚刺,吐不出來咽不下去。以至于郁憫問能不能抱一下她的時候,情緒如找到了出口般,迫使莊杳快速點了點頭。
她落入一個彌漫著苦澀藥味的懷抱里,郁憫沒穿衣服,是全裸的狀態,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男性部位貼在她小腹的位置。
莊杳知道自己的臉很紅,她有些愧疚,她擔心郁憫會覺得她胡思亂想太過齷齪。
他大概只是單純的想要安慰而已吧。
明明將近四十度的室外高溫,郁憫的皮膚卻是冰涼的,讓莊杳想到了漫畫里只能在夜間出行的吸血鬼。
郁憫在發抖。
明明是高她許多能將她整個攏住的體型,莊杳卻覺得單薄、易碎。她鼓勵般撫摸著郁憫的后背,摸到了光滑皮膚上一條條凸起的傷痕,那不是陽光的灼傷,而是源自那些該死的人。
“疼嗎?”她輕聲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