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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酒店大堂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
“你人呢?怎么沒看見你。”莊杳舉著手機四下環(huán)顧。
電話那頭有細微的喘息聲,郁憫的聲音模糊不清:“我在19樓。”
“你下來,我到了。”
“嘟嘟嘟……”
那頭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莊杳不想去19樓找郁憫,她不想重回幾小時前她待過的那個地方,那些黏膩的觸碰、淫穢的言語、赤裸的目光……只恨自己酒量太好,沒斷片得徹底。
可是剛才郁憫的聲音怎么像是在……不會吧!難道那些人沒有放棄折磨他?甚至持續(xù)到了中午?!
莊杳沒再猶豫,跟著一對應該是房客的母女進入電梯,母親刷卡后,對應樓層的數(shù)字10亮了起來。
“你好,我忘帶房卡了,能幫我按一下18層嗎?”莊杳問那個母親。
“不行的,只能去房間在的樓層。”
大多數(shù)酒店都是如此,莊杳只是嘗試著詢問,19和20層的私人會所只有另外的專用電梯才能到達,可安全通道是互通的。
如果從18層往上爬一層自然輕松,可從10層爬上去的……莊杳本就酸痛的腰此刻更是震震作疼。
“那您可以幫我按一下23層嗎,那里是酒吧,應該刷卡就可以按了吧?”
那個母親提議:“不用這么麻煩,你去大堂跟前臺報一下房間號,前臺會幫你按的。”
莊杳無奈,只好在電梯停在10層時,跟著這對母女出去,在那個母親警惕的目光中苦澀一笑轉身向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走去。
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將家居服打濕,爬樓梯爬到暈頭轉向的莊杳雙手撐著膝蓋喘息了一會兒,推開安全通道的門進入了19層。
走在柔軟的地毯上,像昨晚一樣找到1905。只是昨晚她還抱著能協(xié)商能談判的心思去救郁憫,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原本郁憫該經(jīng)歷的,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
也許是白天,走廊的燈熄滅著,比夜晚更像夜晚。
不是全然的安靜,遠處有掛滿毛巾的打掃推車,顯然有清潔工進包廂打掃。
莊杳經(jīng)過一間包廂時,那里的門突然被推開,兩個穿著低領禮裙踩著高跟身材高挑纖瘦的女人走出來,其中一個踉蹌了一下,突然捂住嘴干嘔了一聲又沖回了房間,另一個上下打量了莊杳幾眼,也回身重新關上了房門。
莊杳看見了她們脖子上一圈紫紅的痕跡,像勒痕,和吻痕交錯在一起,坦然暴露在白皙的皮膚上。
她摸了摸領口的扣子,確保自己身上的吻痕不會被別人看到。
1905的房門虛掩著,莊杳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里面很安靜,沒什么動靜。
希望那群二代已經(jīng)離開了,她在內(nèi)心祈禱著,輕推開門進去,果然空無一人,只剩一片刺眼的狼藉。
酒瓶橫七豎八地歪倒在桌上、地上,紅酒液像血一樣流得到處都是,混著撕碎的衣物、使用過的避孕套、成分不明的藥瓶……空氣中彌漫著怪異的味道。
“郁憫。”她叫了一聲,沒有回應。
莊杳記得昨天那群人把昏迷的郁憫扔進了哪間房間,現(xiàn)在那間房間的門也虛掩著,屏息聆聽,有喘息聲傳出。
她推開門,一道光照進這片昏暗的空間,莊杳看見郁憫背靠著墻坐在地上,一只手捂著臉,一只手在胯間上下擼動著上翹的紫紅性器。
郁憫是在哭嗎?
莊杳想質(zhì)問對方為什么不下樓,但還是變成了詢問:“你……沒事吧?”
對方的喘息聲更重了。
莊杳尷尬地拉上房門,打算等他結束了再交流。
“莊杳。”郁憫叫住她。
“怎么了?”
“莊杳、莊杳、莊杳、莊杳莊杳……啊——杳杳——啊哈、哈、哈——”
郁憫含著情欲的叫聲在急促的摩擦聲中上揚,到達頂點后化為粗重的喘息。
他抬起頭,手里捧著什么,像獻寶一般抬起:“我射了,射了好多,都在這上面了。”
深藍的卷發(fā)黏在他的臉上,黑眸如寶石般閃動著,像浸泡在黑暗里的海妖。
咚、咚、咚。
莊杳聽見了自己的心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