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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恩跟著埃利奧特離開了宴會廳。他沒有開他那輛囂張的黃色蘭博基尼,而是自然而然地坐進了埃利奧特的座駕——一輛線條流暢、顏色低調但質感無可挑剔的黑色賓利飛馳。
車內空間寬敞,彌漫著與埃利奧特身上相似的、冷冽的雪松與皮革香氣,一種沉穩的、屬于成熟男性的氣息,將萊恩包裹其中。
“沒想到斯通先生的車如此……穩重。”萊恩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里,語氣帶著一絲調侃,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光滑的木質飾板。
埃利奧特熟練地操控著方向盤,側臉在曼哈頓流轉的霓虹燈光下明明滅滅。
“代步工具而已,可靠最重要。”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但目光快速掃過萊恩被窗外光影勾勒出的精致側顏和纖細脖頸時,暗沉了一瞬。
萊恩輕笑,顯然不信。他見過太多用豪車標榜身份的人,埃利奧特這種舉重若輕的態度,反而更顯底蘊。他享受著這種微妙的、被帶入對方領域的感覺,新鮮而刺激。
車子駛入一棟摩天大樓的地下停車場,電梯需要專用密鑰才能啟動,直通頂層。
電梯內部是冰冷的金屬和鏡面,反射出兩人并肩而立的身影。
萊恩看著鏡中的埃利奧特,他比自己高了將近一個頭,身材挺拔,西裝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帶著一種沉默的力量感。而埃利奧特的目光,也正通過鏡面,毫不避諱地、深深地凝視著他。
空氣變得粘稠而安靜,只有電梯上升的微弱嗡鳴。萊恩感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一種混合著 anticipation 和莫名緊張的興奮感在血管里流淌。
他故意轉過頭,迎上埃利奧特的目光,唇角彎起:“斯通先生總是這樣……沉默地審視別人嗎?”
埃利奧特沒有移開視線,他的眼神在冷白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像蘊藏著風暴的深海。“只對值得審視的對象。”他低聲道,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產生共鳴,敲打在萊恩的心上。
電梯門悄無聲息地打開。
映入萊恩眼簾的是一座極致簡約卻難掩奢華的頂層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毫無遮擋的、令人震撼的曼哈頓夜景,星河般的燈火鋪陳開來,仿佛整個城市都在腳下流動。室內設計是冷色調,大量的高級灰、金屬和玻璃,線條利落,幾乎沒有多余的裝飾,整潔得像無人居住的樣板間,卻又處處透著昂貴的細節和一種冰冷的科技感。
這里完美符合埃利奧特·斯通給外界的感覺:高效、理性、秩序井然,甚至有些缺乏人情味。
“喝點什么?”埃利奧特脫下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露出里面合身的白色襯衫,肩背和手臂的肌肉線條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威士忌,謝謝。”萊恩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璀璨星河,感覺有些微醺,或許不只是因為酒。他聽到身后冰塊撞擊玻璃杯的清脆聲響。
埃利奧特端著兩杯酒走過來,遞給他一杯。兩人的手指在交接時短暫觸碰,萊恩感到對方指尖的溫度似乎比冰鎮的酒杯更灼熱一些。
他們并肩站在窗前,沉默地喝著酒。氣氛有些微妙,曖昧在沉默中無聲地發酵。萊恩能感覺到身邊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存在感,像磁場一樣吸引著他,也壓迫著他。
“你調查過我?”萊恩忽然想起宴會上的話,轉過頭,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帶著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埃利奧特抿了一口酒,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有否認,目光依然望著窗外,側臉輪廓冷硬。“維奧萊特家的小少爺,想不注意到都難。”他的回答避重就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