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ilehaow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格聞言擰起眉頭,所以說,在每月初一與十五的戌時可以通過那扇巷子底的木門去到外頭?
不過,李白等人一個月只能去到外頭兩次,可她在圖書館時卻常常見到他們,一個月可不只兩次,這代表書里的時間和外頭是不同步的?
許格趕忙問道:“李白先生,今日是幾號?”
李白道:“剛巧是十五。”
許格心頭突地一跳,又問:“那今晚……”
李白笑了笑,看上去還有些興奮,道:“正巧我前陣子得了一壇好酒,還想著今日要與姑娘分享,沒想到姑娘自己來了。”
許格聞言不由失笑道:“那可真是太巧了。”頓了下,問道:“能否告知我那條巷子在何處?今晚我便過來與你們匯合,一起回外頭去。”
李白點點頭,笑道:“就在這附近而已,許格姑娘若要同我們一起,就在今晚戌時到河畔來吧。”
許格聞言趕緊笑著道謝:“好的,多謝。”
別過李白後,許格捂著胸口走出拐角,一顆心還因為狂喜而快速的跳動著,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抑制不住,直到她看到了不遠處立著的一抹玄色身影。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甚是還有些冷,一雙漆黑的眸子就那樣毫無情緒地看著她。
許格面色一僵,突然有點心虛,她不敢與他對視太久,急忙移開了目光。
腳步聲逐漸朝她而來,然後,她瞧見一雙黑色的靴子停在了她面前。
下一秒,低沉的嗓音自頂上響起,喜怒難辨,“你去哪了?”
許格抿了抿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就、就去旁邊逛了下……”
聲音到後來愈來愈弱,明顯是心虛了。
無墨盯著她的頭頂看了一會後,猛然狠狠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他突兀地笑了一聲。
許格正盯著自己的腳尖,清楚地感覺有道目光落在她頂上,令她渾身頓時緊繃起來,連呼吸也變得輕微。
沉默之中,一只手突然探過握住了她的手,接著另一手將一支紅艷晶瑩的糖葫蘆遞到她手里。
做完這件事後,他便頭也不回地走了,當許格抬頭去看時,只瞧見一抹孤傲挺拔的背影。
許格看了一會,忍不住喃喃地道:“真是奇怪的人……”
……
“無墨,無墨……”
當意識逐漸清晰時,無墨發現自己此時正置身於一個漆黑幽暗的殿宇中,冰冷皎潔的月光自窗軒照進來,成為視野所及之處唯一的光亮。
然後他瞧見一抹嬌小的身影正蜷縮在窗軒之下,發髻凌亂,衣衫不整,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一雙炯黑的雙眼被水霧覆蓋,臉頰上淚痕斑駁,看起來可憐而絕望。
她的目光定在他的身上,眼里滿是驚懼,帶著乞求的嗓音對他說:“別過來,求求你……”
“不要過來……”
胸口猛然緊縮,疼痛難忍。無墨張開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邁開步伐欲踏前一步,那窗軒之下的女子卻愈發驚懼,淚水不斷自她眼里涌出。
“別過來,不要靠近我……”
無墨狠狠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卻見那女子整個人已癱倒在窗軒下,胸前插著一把匕首,鮮血染紅了她身上大片雪白衣衫,透著殘破的美。
無墨愣了愣,低頭一看,卻見自己一雙手染滿了鮮血,正不停地發著顫。
那一刻他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一把刀狠狠劈開似地,渾身都是鉆心的疼,目眥欲裂。
唇邊嘗到了咸而苦的味道,他張了張嘴,嘶啞的嗓音凝成一個已然破碎的名字:“靈……玉……”
面前女子氣絕的模樣逐漸模糊,一股力量猛然將他拉回了現實。
當無墨猛然從床榻上坐起時,身上的衣衫早已浸滿冷汗。
他捂著胸口喘氣,夢里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要逃出夢魂引只有一個方法,找出令自己沉迷夢中不愿蘇醒的癥結,然後毀掉它。
他的癥結永遠只有一個人,所以他在夢里殺了那個人。
那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
起身換了套衣服後,無墨才剛打開門,就見有道嬌小的身影正從他門前經過,那人一見了他也是一愣,隨即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無墨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道:“你要去哪?”
許格正準備偷溜卻被抓了個正著,一時有些心慌,可還是勉強笑著解釋道:“在屋里待得有些悶了,想出去晃晃。”
她乾笑幾聲:“反正這是唐代,我也不可能靠自己回去,只是下去晃一晃,很快就回來的……那我走了!”
話完便迅速轉身準備開溜,手腕卻猛然被人抓住。
許格身子一僵,下一秒便聽見身後那人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
許格此時正坐在河中的一艘畫舫上,身旁坐著的那人抱手遠望,面無表情,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許格沒敢理他,只得盡量坐得離他遠些。她雙手撐著下巴有些無奈地看著周遭河景,心里盤算著等會該怎麼背著無墨去同李白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