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殘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解開褲鏈,露出硬的發(fā)緊的肉柱,扶住姜俞的腰,抱到自己身上。
她欲拒還迎地瞪他,像是裝兇的小狗:“你欺負人!”
他壞笑:“就欺負你。”
她被他環(huán)抱腰肢,放在他的懷里,兩腿跨過扶手,濕潤滑膩的穴口正對他粗硬猙獰的肉柱,直挺挺地坐了下去,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舒爽得嘆息。
沒有上次被劈開一般的酸痛,這回她只覺得恰到好處,穴里每一處空虛的肉壁都被狠狠填滿了。
他亦是被她溫暖濕潤的腔壁刺得腰眼一緊,眼底猩紅,大手狠狠掌摑她豐腴的臀肉。
“自己動。”
灼熱與刺痛在臀肉蔓延,她有些恍惚,險些從他懷中跌下,雙手緊忙環(huán)住他的脖子。
又一掌打上了她的臀肉,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動。”
她不再猶豫,手扶著他的肩膀,他英氣逼人的眉眼在她面前。雙手撐住他結(jié)實的胸膛借力,微微支起身子。
濕滑的肌膚緊密相貼,磨蹭出細微水聲。腰肢如同水蛇般緩緩擺動起來,帶著生澀卻執(zhí)拗的節(jié)奏。
臀腿肌群繃緊又放松,每一次卻又不敢用力,只在他柱身根部刮擦,發(fā)出細微的噗噗聲。
她沒幾下就又泄了力氣,軟穴將他粗硬的柱身囫圇吞吃進去,只憑著本能和細微的痙攣,有一搭沒一搭地淺淺吞吐晃動。
這要命似的、隔靴搔癢般的摩擦,幾乎要將楚瑞澤逼瘋。他額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嚇人,猛地扣住她亂晃的腰肢,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石磨過:
“...姜俞.”他幾乎是咬著牙根擠出字句:“你他媽是來報復(fù)我了吧。”
他粗暴地掐住她腰身,使她起身半刻,然后狠狠頂胯,急切暴虐地深刺進穴口,一下接著一下,如疾風(fēng)驟雨。姜俞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頸,像離水的魚般張大了嘴,所有聲音卻都被撞得支離破碎。
他滾燙的喘息灌入耳膜:“不是能磨蹭嗎?…再給老子磨蹭試試!”
工學(xué)椅承受著劇烈的沖擊,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響。他掐著她的胯骨,每一次發(fā)力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將她釘穿在這方寸之間。汗水從繃緊的背脊?jié)L落,砸在她不斷顫抖的皮膚上,燙得驚人。
她溫軟的乳肉隨著他節(jié)奏七零八散地晃動,兩團深粉色乳暈夾帶著紅腫的乳粒晃得他眼暈。
他干脆一口把那團紅暈咬在嘴里,吮吸啃咬,發(fā)出水漬攪動的響聲。
她躲閃不得,就被他這么吮吸著紅的發(fā)腫的乳粒,甜膩又壓抑的叫聲不成節(jié)奏地從喉嚨泄出,穴口處的淫液被摩擦成乳白色。
他不知疲倦般頂弄著她,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近乎野蠻的力道,像是要將她靈魂都撞出體外。姜俞失神地仰頭,雙腿無力,像是隨海濤翻涌的小破舟。
不行了,這狗男人體力太好了,她要被顛吐了。
混亂的視野里,只能看到他光潔的額頭和英朗的眉目,聽到彼此失控的心跳和黏膩的水聲交織成令人面紅耳赤的樂章。
終于,她穴口泄出股股清液,甬道忍不住絞緊,夾的他腰眼發(fā)麻,一同到達了頂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