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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沒開主燈，只有床頭一盞暖暖的壁燈亮著。

池衡將曾婳一放在床上，看她彎起唇角，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模樣，眼底浮起了然的笑。

他直起身，手指搭上領口，不緊不慢地解扣。

衣襟緩緩敞開，露出緊實的胸肌和腹肌，人魚線和小腹上的青筋往下蜿蜒……

“想做愛？”

池衡明知故問。

曾婳一點點頭，又覺得他這副從容的姿態實在可恨，于是朝他伸出手，語氣蠻橫：“過來抱我，把我衣服也脫掉。”

池衡順從地俯身，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只手探向她睡裙下擺。

布料被他卷起，從頭頂褪去，緊接著，內衣內褲也被一件件剝離，堆迭在床上。

曾婳一徹底光裸地躺在被褥間，身上只剩下那條項鏈。

矢車菊藍的水滴靜靜懸在她鎖骨之間，在燈光下閃爍。

池衡緩緩壓下來，赤裸的胸膛貼上她柔軟的乳，體溫交融。

他低下頭，將唇覆上曾婳一頸側，緩慢而纏綿地吮吻著，離開時，淡紅的痕跡已經暈開。

池衡沒有停，繼續向下游移，來到項鏈的位置。

溫熱的唇熨帖著項鏈，熱度緩慢滲透，寶石被焐熱，連同下方那片皮膚，一起染上他呼吸的潮濕。

“嗯……”曾婳一微微仰頭，發出微弱的呻吟。

池衡的唇繼續往下，吻進她那片柔軟起伏的丘壑，緊接著，他的鼻尖蹭過乳溝，在那里流連片刻，幾乎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嗯……池衡……”

池衡含糊地應了一聲，依舊埋在她乳肉間蹭著:“嗯？”

“我生日還沒過完呢……還有一個愿望沒實現。”

池衡停下動作，抬起眼簾:“什么愿望？”

“我想拍你，”曾婳一說，她抬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想記錄一下，我們兩個做愛……主要是想記錄你嘛。”

池衡失笑，撐起上半身，兩人原本嚴絲合縫貼在一起的胸膛緩緩分開。

“你許愿要安排我，”他垂眼看她，嘴角還噙著笑，“就是為了這個？”

曾婳一摟住他的脖子，試圖把他重新拉下來和自己相貼，但池衡紋絲不動，手臂穩穩撐在她兩側。

曾婳一只好作罷，嘟囔道:“聽不聽我安排嘛……”

池衡垂眼看她控訴的小表情，無奈地搖了搖頭，唇角卻彎起溫柔的弧度：“來吧。”

他起身，在床邊的矮柜上找到曾婳一的手機，解鎖，遞到她手里。

池衡重新俯下身，撐回她上方，垂眸看鏡頭，又抬眼對上她的目光，笑問：“開始了？”

曾婳一咬著下唇，按下錄制，點點頭。

池衡低下頭，吻從剛才被打斷的地方接續，脖頸，鎖骨，項鏈……繼續往下，一點點逼近她胸口。

他蹭過她乳暈邊緣，緩慢逡巡挑逗了一會兒，然后偏過頭，張口含住了她一側乳尖。

“啊……”

曾婳一發出一聲驚喘，鏡頭隨著這聲呻吟微微晃動，她連忙穩住手腕，仍頑強地將畫面中央對準池衡。

屏幕里，池衡半闔著眼，高挺的鼻梁頂弄她的乳肉，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擠壓又松開，頰側也因為輕吮而微微鼓動。

而她的乳尖被他含在口腔里，舌面壓上來，輕柔地舔舐，溫熱又濕軟，癢得曾婳一腿根發顫，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抬起一只手，撫上池衡的發頂，指尖插入發間，順著他的腦袋輕輕滑動。

她的眼睛卻始終沒離開手機屏幕。

畫面里，自己正在給池衡順毛，而池衡的臉埋在她胸口，仍含著她的乳尖，舌尖還在動。

曾婳一清晰地看到自己微微起伏的胸脯，看到池衡專注的眉眼，看到他的手不知何時已覆上她另一側的乳，按著乳暈緩緩揉弄。

她的穴里空了一瞬，緊接著，濕意緩緩從深處漫出。

池衡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忽然掀起眼皮，看手機上方曾婳一那張專注盯著屏幕的臉。

曾婳一渾然不覺，她仍在看屏幕，仍在給他順毛。

池衡笑了笑，收回了目光，重新專注于口中的乳尖。

他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將整個乳暈都裹進口中，用力嘬起一小片乳肉，含在口中輕輕啃咬，齒尖抵上來，輕輕碾壓，松開，又咬住，如此反復。

“啊……嗯啊……”

曾婳一不受控制地仰起頭，揪緊了他的頭發。

但她還是在看屏幕，看自己的乳尖被池衡咬得紅腫發亮，唇舌還在上面流連。

池衡又抬眼。

他看曾婳一那張迷離的臉，睫毛在顫，嘴唇微張，喘息越來越重，但她的視線，仍落在手機上。

池衡忽然松了口。

乳尖從他唇間滑出，濕亮亮的，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被雨打濕的花蕊。

他沒有再吮，也沒有再咬，只是伸出舌尖，抵著那粒已經腫脹的乳頭，開始沒有章法地舔弄。

一下，兩下，叁下……

舔過頂端，舔過乳暈邊緣，舔過方才被齒尖碾過的地方，濕軟的，黏膩的，像犬飲水。

他知道怎樣做會更色情，他知道怎樣的節奏、怎樣的技法會戳中她最敏感的點。

他更知道，此刻曾婳一的注意力正從那方寸的屏幕，一點點移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