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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現在倒是不介意這些了?”他沒察覺到自己的言行正迅速朝著不受控制的深淵滑去,只是略帶惱怒地說著,“不叫爸爸了,姓也要改了,霍家的一切都可以不要了是吧?霍瑾……你現在不往我身邊偷偷安人監視我有沒有找女人了?”
霍瑾的嘴唇瞬間蒼白了。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知道她這么多年來從未放下過他,知道她那些不可告人的陰暗占有欲……知道了,默許了,甚至這么多年以來一直保持著禁欲。
他們離得太近了,貼得太緊了,她能感到有什么堅硬灼熱的東西抵住了自己。
但是霍凜猛然放開了她,退后了一步,重新將距離拉開。
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但已經晚了,身體的反應足夠說明了一切。
況且他的西裝褲撐起的輪廓實在太明顯了,存在感十足地昭示著下流的欲望。
像是為了掩飾一般,他轉身走向窗臺,背對著她,沉聲說:“出去。”
霍瑾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后,抬腳向他走過去。
一邊走,一邊伸手解扣子。
衣裙一件件落在地上,待走到離他僅剩幾步之遙的地方時,她開口道。
“我不會走的,除非您答應我的要求。我知道您什么都不缺,所以我可以用任何我有的東西跟您交易?!?
霍凜瞥到那牛乳般晃眼的雪色,額角暴起青筋:“你發什么瘋?我說了讓你出去!”
赤裸的肌膚接觸的微涼的空氣,讓她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翳聪蚯胺?,父親的背影依舊是寬闊偉岸的,如同一塊永遠無可動搖的磐石,從頭到腳都透露出拒絕之意。
可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明明是對她有感覺的。盡管那也許只是出于長久的禁欲生活后無法避免的生理反應,可卻讓霍瑾看到了稻草般的一絲希望。
可他卻還是不要她,就算她脫光了站在他身前,得到的也只有冷冰冰的“出去”二字,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獸,半點也沾染不得似的。
霍瑾覺得委屈極了,她實在缺乏這方面的經驗,除了傻兮兮地用最直白的方式把自己送出去,任何調情誘惑的方式都不懂。
他或許也是在嫌棄她的身體缺少魅力,她走后大概他就會立刻找其他人來泄欲吧。
“您不想要么?”她默默攥緊了拳頭,有些自暴自棄地說,“您是覺得我作為女人還是太缺乏吸引力了嗎?這交易您不跟我做,我也可以去找別人做……”
“你還想找誰做這種交易?!”霍凜徹底被怒火沖昏了頭,猛地轉身,暴怒地低吼,“是誰教你這樣做的?!你把自己當成什么了?!拿身體去和人做交易,你是想當個……”
最后那個詞他終究沒說出口,蓄勢待發地含在齒間,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霍凜從未用貶低意味濃重的語句訓斥過她,那是他養大的孩子,潛意識里還是舍不得。
“婊子,是嗎?”霍瑾卻輕笑了出來,仿佛對這個侮辱意味極濃的詞語毫無感覺,“您覺得我是個婊子?沒錯啊,用身體跟您換錢,這就是我的目的。您知道我總會達到目的的,不論用什么方法,就算在您這兒換不到錢,那其他的叔叔那兒說不定可以呢?”
她這般自輕自賤的樣子徹底激怒了霍凜,他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扯過來重重按到了窗邊,手心的溫度滾燙。
“你想去找哪個叔叔?還想在誰面前脫光了衣服?是嚴喬嗎?”
他低下頭,寬大的身軀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一字一句都從齒縫間迸出來,吐息危險而灼熱地噴吐在她肌膚上,霍瑾感到自己背后的寒毛全都立了起來。
她身上僅僅穿著單薄的,白色的內衣和內褲,除此之外渾身赤裸。而他此時卻衣衫完整,除了胯部鼓脹的部位能夠彰顯出他此時勃發的欲望,除此之外渾身上下依舊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如同平時一般清冷禁欲。
此時讓他露出這種失控表情的人,是她。這個念頭如同某種催情劑一般讓她不自覺地開始躍躍欲試起來,想看看自己到底還能將他激到何種地步。
“是啊……嚴叔叔確實對我很好?!彼穆曇舭l著抖,心跳極快,卻還是壯著膽子說了下去,“您知道,要找買家的話,我可以有很多選擇,不是只有您一個的?!?
這話說完,她看見霍凜的眼角輕微抽動了一下,緊接著他埋下了頭,張口咬在了她的頸間。
“啊……”輕微的刺痛讓霍瑾仰頭發出驚呼,下一秒她的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頸間的噬咬變成了舔吮。他像是餓了許久饑腸轆轆的猛獸,面對著嘴邊的獵物正準備大快朵頤,嘴唇一路流連著從她的脖頸處往下,細密又粗暴地在柔嫩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紅痕。或許是真的被她氣到了,他的動作并不能算溫柔,幾乎可以說用咬的力道,每個齒痕都深得幾乎見血。
霍瑾的脊背向后壓在窗戶玻璃上,被窗簾的花紋硌得有些生疼。在這般幾乎可以說是凌虐的酷刑中她甚至沒法發出聲音,因而產生了一種即將被吞吃入腹的錯覺。她被她推到窗臺上敞開腿坐著,這樣的高度正好讓兩人的性器緊密嵌合著,盡管隔著層層布料,她卻依舊能感受到他那里的堅硬和巨大。
“現在這樣如你所愿了嗎,阿瑾?你就想要被這樣對待,是不是?”他從她的鎖骨處抬起頭,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喉結性感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微瞇著眼,聲音沙啞,“你確實該受點懲罰?!?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