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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對此毫無辦法。

她沒法兒再像小時候那樣稍有不如意就可以通過哭鬧來抗議，她沒資格，也沒道理因為他找了別的女人而去責怪他。

“阿瑾，你還好吧……”李元元看她半天不說話，只是出神地凝著某一點發呆，有點擔心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要是傷心的話可別憋著啊，想哭就哭吧。”

她還記得最早霍瑾之所以會找上她，就是為了讓她暗中監視她父親到底有沒有找女人的。那時候霍瑾才十七呢，像只貪婪又霸道的幼獸一樣，絲毫不掩飾對父親的占有欲，對每個試圖靠近她父親的女人都虎視眈眈。

而現在，五年過去，她卻似乎對此已經麻木了。

“沒什么好哭的……”霍瑾喃喃自語，“反正我這次回國，不是求一個圓滿，就是求一個心死。不論怎么樣，我和他，這段關系，不能再這樣懸而未決了，必須要有個結果。”

她的眼淚早就在年少時期就已經流完了。

同樣地，她也早就知道，他們能圓滿的可能性太小，心死才是大概率會發生的事情。

（2）

霍瑾回到了榮英上班，由產品營銷部調到了品牌公關部。

說來好笑，兜兜轉轉，在這公司工作了已經快一年，她才去到了最初面試的部門。

霍瑾念的大學是藝術專業，也曾經多次與邢西鋒合作過游戲項目的美術設計與宣傳工作，在這個部門工作算是專業對口。可是這部門的正總副總都沒給她下達什么任務，估計是聽說她與總裁關系匪淺，于是霍瑾就徹底閑了下來，日子過得比最開始在行政辦公室的時候還輕松。

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連換叁個部門，而且還在前部門鬧出了聳人聽聞的暴力事件，霍瑾的新同事們對待她的態度統一都顯得恭敬而小心。

他們或多或少也都聽過這位副總經理級別的年輕人此前工作有多拼，可在實際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后，卻發現這人好像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卷，相反還總是有點懶洋洋的。雖然看起來性格挺隨和的，但實際上卻并不好接近——有不少想著和她套近乎的最后都灰溜溜地碰了一鼻子灰，新來的副部長對所有同事的態度都是一視同仁的友好，和善，但也就僅限于此了。若你想要跟她有什么更進一步的交情，不好意思，那只會得到她禮貌卻冷漠的拒絕。

但其實對于霍瑾來說，這才是她最舒服的真實狀態——本身她也不是什么熱愛上班的人，先前那么努力不過都是為了討好爸爸而已。

而現在證明那些付出的心血不過都是她自我感動的無用功罷了，說不定還起到了反作用——讓她爸爸覺得好像她是什么一心想著繼承霍家的野心家似的，既然如此那她還不如干脆就躺平一點，說不定這樣還讓他看得更順眼些。

她就這么在部門里獨來獨往的，按時按點上下班，但又若即若離地游離于群體之外，成為了一個名副其實的關系戶。

公司天臺成為了她經常去的地方，一個人躲在那兒抽支煙發發呆，時間很輕易地便打發過去了。

李元元走進總裁辦公室向霍凜匯報工作的時候，意外發現他的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監控錄像。

那段錄像的畫面一直沒動過，如不仔細看的話會以為是視頻卡住了，可李元元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個靜靜地趴在欄桿上抽煙的纖細背影，不是霍瑾還會是誰嘛。

她沒說話，只是將手里的資料放到總裁桌上，說這是今天需要您簽字的文件，請過目。

霍凜就拿起文件來一份份翻看，偶爾向她提幾個問題，然后拿起鋼筆刷刷簽字。末了簽完所有文件，他突然開口。

“公司天臺上的所有欄桿，找人加高成現在的兩倍，另外外圍用玻璃封起來，五天內完工。”

李元元：“……好的。”

她心想您這表面上看起來是不在意了，可實際上做的事兒可別太明顯了吧，

“另外品牌公關部找的形象代言人這事兒是不是定下來了？宣傳片最近要拍了對吧……是在英國？”霍凜繼續說，“你跟他們總經理說一句，給他們新來的副部長一個出差的機會，讓她陪著一塊兒去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