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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我聽說后臺的人,好像是要彈鋼琴?”胖太太樂呵呵的回道。
“他居然要去彈鋼琴?”林夫人面色一冷,“當初我讓他考鋼琴十級的時候,他死活都不肯,現在他居然要表演彈鋼琴?”林夫人很清楚,自己的兒子絕對不是喜歡表演的人,就算在真得表演他恐怕更愿意表演現場敲鍵盤,而不是選擇彈他并非最擅長的鋼琴。
白圖站在舞池中聽著她們的話,微微的皺著眉頭,他突然間覺得有點不對勁。林夫人的口中林洵的形象,與他想象的天之驕子實在差別太遠了,可是細細咀嚼卻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會場的燈光突然一下暗下來。
胖夫人樂呵呵地望著舞臺:“林夫人,表演開始了。”
舞臺的光是昏暗的,只有一束光芒打在黑色的鋼琴上。從昏暗的舞池后方,有一團黑色的影子,緩緩地走出來。
那是一個長腿寬肩的男人,他身穿剪裁合適的西服。黑色的西裝,白色的領帶,對比鮮明的刺著白圖的眼睛。
他將本應當放柔軟手巾的上衣袋中,插上一株鮮艷欲滴的紅玫瑰。他伸出漂亮的手,摘下上衣袋中的玫瑰,似笑非笑的嘴角突然揚起。他低頭吻上玫瑰,輕柔的仿佛是在吻著珍愛的人。
所有人都將目光的焦點放在他的身上,而他的眼中卻只有這一株玫瑰。
第八十章:天鵝將死時
白圖站在舞池下方,心上的一根弦“啪”的一聲斷了,腦海中像有雷聲在低低地轟鳴。此時此刻他終于明白這種熟悉感是從何而來。
因為那個男人身穿的西裝是白圖親自為他挑選的,那一天他抱著紙袋,開心地說:“這是總裁大人送我的第一份禮物。”
因為那個男人曾經也像親吻玫瑰那般溫柔地輕吻過他,在他耳邊的輕聲淺語:“晚安。”
因為那個男人手指滑過鋼琴時流瀉出來的音樂,是他許諾送給他。
一朵玫瑰的回禮是一首鋼琴曲,他真得像他許諾的那樣做了。他曾經對白圖說過這首曲子:“有故事說這首曲子是舒伯特寫給他心愛的人,可是他卻不敢表達對她的愛意,便讓自己的好友替他演奏。最終他喜歡的人和自己的好友喜結連理。”
“天鵝將死之時,會唱出一生中最動人的歌,而這首則是舒伯特的絕筆。”
這是天鵝在將死時最后的悲鳴,帶著溫柔繾綣地愛意,一聲一聲嘶吼出泣血的音譜。男人的手指飛快的在鋼琴鍵上流暢拂過,音符仿佛是他心底一點一點泄出來,最后成為了滔天的洪流。
“那么我現在可以叫你的名字了嗎?”那是怎樣卑微的姿態,那個夜風涌動的天橋上,他悲傷地凝視著自己說:“白圖,我愛你。”
明明應當是溫柔的曲子,卻讓白圖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淚流滿面。
白圖的心在顫抖,他望著舞臺上彈奏鋼琴的葉尋,發現在自己的記憶中,葉尋從未有過像如此光鮮亮麗的時候。他總是將自己放在一個卑微的地位,像不足為奇的塵埃一般,守在他的身邊,竭盡所能的討好他的歡心。
而現在葉尋卻處在白圖需要仰望的位置。
白圖想不通,想不通這兩個完全不相象的人為何會是一個人。白圖想不透,想不透為何身為天之驕子葉尋甘心以這樣的低姿態守在他的身邊這么久。
葉尋凝望著玫瑰,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