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風拂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守一低頭,一路吻下去,掠過鎖骨,落在胸前挺翹的突起。
他含住,舌尖卷著,牙齒輕磕,吮得又重又狠。
“澄郎……”文俶哭戚戚,指尖插進他發(fā)間,抑制不住戰(zhàn)栗。
張守一吃吃笑著,吞著她的氣息,聲音發(fā)啞:
“煙娘叫得真好聽。”
一只手探進裙擺,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指尖捻到那處蕊珠時,花戶已是濕得一塌糊涂。
“都這么濕了?”他輕咬她耳珠,“想要澄郎嗎?”
文俶被他指尖一碰,渾身止不住顫抖。
他壞心眼地放入兩根手指,在花徑內緩緩抽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煙娘在咬我。”張守一低低笑著。舌尖舔過她淚濕的眼尾,“咬得這么緊,是不是想澄郎進來?”
文俶飲泣搖頭,卻又忍不住挺著腰迎合,嘴里下意識輕呼:“澄郎……給我……”
“好。”
“都給你。”
響指一起,天地驟轉。
松山幻境再現,瀑布如練,水簾轟鳴,四周霧氣蒸騰,月華如洗。
兩人衣衫瞬息盡褪,赤裸相對。
張守一將文俶抱進水簾之下,掌心托著一團翠綠的蘆薈皂膏,聲音低啞又蠱惑:
“煙娘,用身子……替澄郎沐浴,好不好?”
文俶臉紅得滴血,乖乖點了點頭。
她將皂膏抹在自己胸前,指尖揉開,白皙的雙乳頓時覆上一層晶瑩滑膩的瑩綠。
文俶踮起腳尖,纖指覆在他肩頭,一雙剪水秋瞳濕得像含了霧,癡癡地凝著他。
朱唇微啟,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澄郎……抱我。”
張守一喉結滾了滾,哪還忍得住。
他俯身,雙臂合攏成椅,穩(wěn)穩(wěn)托住兩瓣圓潤翹臀,將她整個人抱離水面。
文俶順勢環(huán)住他脖頸,雙腿纏上他蜂腰,豐盈乳肉毫無遮掩地貼上他胸膛。
她輕晃著身子,乳尖像兩粒熟透的櫻桃,在肌理分明的胸腹間肆意游走。
時而擦過他挺立的乳首,時而滑過緊繃的腹肌,帶起一陣陣戰(zhàn)栗與低喘。
“怎地繃得這般緊?”文俶輕笑。
她俯身,舌尖卷住一側殷紅,輕吮慢舔,齒尖擦過。另一側則用自己的乳尖去蹭,蹭得那處硬挺發(fā)顫。
蘆薈的涼意混著濕熱的體溫,教人心慌。
“澄郎……”她含混低語,唇瓣仍貼著他胸口,“你的心……跳得好快。”
張守一低啞著聲,口中喃喃:“煙娘……下面。”
文俶從他腰間下來,順著身軀跪下去。乳兒貼著腹肌一路下滑,直至蹭到那根早已怒張昂揚的肉棍。
她雙手托起綿軟乳兒,將那滾燙的肉棍納入深溝,上下滑動。
蘆薈皂液泛著濕滑水光,乳肉溫軟緊裹,夾得他脊背一弓,悶哼出聲。
“喜歡這樣?”她忽閃著一雙如星杏眸,仰臉看他,乳尖蹭過頂端龜首。
“澄郎喜歡,煙娘便喜歡……”
張守一腿根發(fā)顫,喘息粗重:“煙娘……再蹭,我真要……”
“要如何?”文俶非但不停,反而更近了些,乳尖貼著鈴口那處畫圈,“……說出來,我便給你。”
話音未落,她忽然起身,濕漉漉的花穴徑直騎上那根硬挺,前后緩緩磨蹭。
濕滑的肉唇裹著柱身,蕊珠碾過虬結青筋,帶出滑膩水聲。
“啊……”文俶忽地抽搐,身子一陣輕顫,溫熱春潮驀地涌出,濺灑在肉棍灼燙的頂端。
張守一終是再抑不住,低吼著將白濁盡數噴射出。
濺上小腹、乳尖、乃至濕濘花唇。濁液混著蘆薈汁水,滿身一片滑膩。
瀑布沖刷而下,將兩人洗得干干凈凈。
他抱起她,不顧一切的吻著,帶著被逼到極致的狠勁。
“煙娘問我,要如何?”
下一瞬,張守一收緊了手臂,將文俶死死按向胸脯,力道大得讓她驚了一下。
還未來得及開口,整個人就被他摟著往后一傾——
背后撞上水壁,她被震得一聲低呼。
水瀑如萬斛銀珠,砸在兩人交迭的肌膚上,濺起一片片晶亮的浪花。
文俶想抬手,卻被張守一扣住手腕按在頭側,那力道讓她整條手臂都發(fā)麻,連站都站不穩(wěn),只能被他迫著往上仰。
他的動作忽地變得急促,肉棍抵在一片狼藉的腿心,只極重地蹭了一下,便狠狠一挺——
“就這樣!”
“哈嘶——”
他低吼一聲,聲音被瀑布撕得支離破碎,卻帶著極致的暢爽。
滾燙的肉刃毫無阻礙地擠入,撐得花徑瞬間繃到極致。
“啊——”文俶被頂得仰頭尖叫,尾音碎在轟鳴的水聲里。
他掐著她腰,將文俶一條腿掛在臂彎,大開大合地撞進來。
水壁貼在后背,他的力道每重一次,她都被迫撞上一次,震得眼前發(fā)黑。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撞得她哭不出聲,卻又無比快意,只剩腿根繃得筆直,花穴死死絞纏著他。
瀑布的水砸在文俶胸前,砸得乳尖挺得更硬,又被張守一低頭銜住,又嘬又吮,恣意挑弄。
水聲、肉體拍擊聲、女人的哭叫聲,男人的低喘聲,混在一起,淫靡又繾綣。
一夜春潮,蘭臺燈火搖曳到天明。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抱著她,吻了吻她汗?jié)竦聂W角。
“煙娘,”
“嫁給我……我們日日如此。”
“好不好?”
文俶被他抱在懷里,只軟軟地“嗯”了一聲。
他低笑,又吻向她紅腫的唇:
“煙娘乖。”
“我的全部……都給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