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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她在他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破碎的呻吟自唇邊逸出,“這樣……可好?”
“好極了……”徐子文仰頭看她,眸色深如濃墨,“我的卿卿……學得真快……”他感受著花徑主動又熱烈地吮吸與包裹,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堆迭,“再快些……對……就是這樣……”
得到鼓勵,杜若煙漸漸放開了束縛,遵循著身體的本能,開始加快律動的節(jié)奏。她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早已散亂的青絲隨著動作,在空中劃出媚惑的弧線。胸前那對雪乳更是隨著起伏蕩漾出迷人的波浪,看得徐子文熱血沸騰。
書案上的燈燭不知何時已燃至大半,融化的燭淚緩緩堆積,如同此刻的滿室春情。燭光將兩人交迭起伏的身影投射在墻壁上,晃動的影子,交織的喘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以及椅子持續(xù)不斷的吱呀呻吟,所有這一切,淫靡不堪又人間至美。
“啊……阿文……我不行了……”極致的快感積累到頂點,杜若煙只覺得腰肢酸軟,花徑深處不受控地劇烈痙攣,眼前白光亂閃,幾乎要暈厥過去。
徐子文察覺到她要去了,扶住她腰肢的手臂猛然收緊,助她穩(wěn)住節(jié)奏,啞聲命令:“看著我,煙兒!”
杜若煙迷蒙地睜開眼,兩雙被情欲溢滿的眼眸,盛滿了烈焰。
“說,是誰在肏你?”他狠狠向上一頂,直搗花心。
“是……是阿文……”她帶著哭腔應(yīng)答。
“你是誰的人?”他又是一記深頂,次次撞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
“是……是阿文的人……呃啊——!”話音未落,滅頂?shù)目旄薪K于徹底將她淹沒,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花徑內(nèi)春潮奔涌,盡數(shù)澆灌在那作惡的根源之上。
這極致的絞緊與濕熱,徹底引爆了徐子文。他低吼一聲,緊緊抱住身上癱軟如泥的嬌軀,腰腹急促聳動,將灼熱的精粹盡數(shù)傾瀉在她花心深處。
喘息交織,杜若煙渾身脫力,軟軟地趴伏在徐子文胸前,連指尖都不想動彈。徐子文心滿意足地擁著她,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她香滑的脊背,享受著極致歡愉后的溫存。
過了許久,杜若煙才緩過氣來,想起他方才的追問,羞惱地在他肩頭輕輕咬了一口,聲音又嬌又軟:“你……你方才,真是壞透了……”
徐子文吃痛,卻低笑起來,帶著饜足的慵懶:“只對卿卿一人壞。”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微微紅腫的唇上印下一吻,目光繾綣,“此生此世,阿文也只肏你一人。”
只這一瞬,杜若煙便清晰地感知到,那尚在溫軟花徑中盤桓未退的巨物,竟又賁張勃發(fā)起來,將她填得滿滿當當。一雙濕漉漉的杏眸因驚詫而圓瞪:“你……你怎可又……”
徐子文吞下她未盡的嬌嗔,銜著她的唇瓣,輾轉(zhuǎn)廝磨間逸出低沉笑音:“卿卿莫非是忘了?阿文說過,今夜……定要與你纏至天明。”
言罷,他雙臂穩(wěn)穩(wěn)托住她渾圓的臀瓣,就著那緊密相連的姿勢,竟自圈椅上霍然起身。
“啊……”杜若煙驚喘一聲,生怕跌落,四肢如水草般緊緊纏附于他。這般動作使得那埋于體內(nèi)的灼熱似乎進得更深,她只得將滾燙的面頰埋入他頸窩,感受著他抱著自己,一步步走向內(nèi)側(cè)的床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