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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書院的路上,徐子文心頭的妒意反倒?jié)u漸散了。山風一吹,他忽然想通——那道士縱然有些手段,但終究也是個方外之人,哪像自己能與煙兒朝夕相對。如此一想,胸中郁壘盡消,反倒生出幾分得意來,暗忖今夜定要叫卿卿在他身下求饒。
怎料二人才剛踏進齋舍,就被候在廊下的幾位同窗邀約下山詩會。此類聚會“杜晏”向來婉拒,可他又推脫不得,只得隨眾人離去。
這一去直到亥時方歸。
月色如水,徐子文踏著夜露回來。
他輕輕推開齋舍的門扉,反手插上門閂。只見一盞孤燈下,杜若煙仍伏在案前。一身素白里衣的她,正一手執(zhí)筆,一手挽著微亂的發(fā)絲,對著一卷文章凝神,竟連他進屋的聲響都未曾察覺。
徐子文心頭一熱,白日壓抑地悸動,此刻如潮水般翻涌。
他輕步上前,刻意放緩了呼吸,唯恐驚擾了嬌人。他輕輕在她身后站定,鼻息間盡是她身上淡淡甜息,混合著墨香與書卷氣,無聲撩撥著他的心弦。
徐子文俯身,雙手輕輕搭在杜若煙肩頭,唇落在她發(fā)頂,嗓音低啞:“煙兒,我回來了……”
杜若煙筆尖一顫,墨點暈開,洇濕了紙面。她輕嗔道:“進屋也沒個聲響,嚇人一跳。”
話音未落,徐子文已抬腿跨坐進寬大的圈椅,將她整個人圈進懷中。他雙臂環(huán)住她,下巴輕抵在她肩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卿卿在寫什么?”
這一聲輕呼,竟是叫她渾身忽地燥熱,聲音帶著一絲顫意,軟軟應道:“即將夏考,早點溫書,早做準備。”
“那卿卿繼續(xù)寫,我陪著你。”他話音帶著笑意,一雙手卻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內(nèi),在細膩的肌膚上流連揉捻。
“卿卿真好……不著束帶,在等我” 他低聲喟嘆,氣息愈發(fā)灼熱。
“胡說什么!”杜若煙面頰緋紅,“不過是方才沐浴,圖個方便……”
“哦?那卿卿不必理我,專心溫書便是。”他手下動作未停,反而愈發(fā)孟浪。
“……你這般……叫我如何寫得下去?”她身子發(fā)軟,語帶嗔怪。
“既然寫不下去……”徐子文低笑,抽走她手中的筆,順勢將她輕輕一轉(zhuǎn),讓她面對自己,跨坐在他腿上,“不如與相公溫存片刻。”
書案上的燈火被帶起的微風拂動,光影搖曳,將兩人交迭的身影投在墻壁上。
徐子文仰頭吻住她的唇,帶著積攢了多日的思念與渴望,深入而纏綿。
徐子文……別……她偏頭躲閃,氣息早已紊亂。
卿卿怎的還這般生分,他抵著她額角低笑,舌尖輕舔她唇角,該喚我相公才是。
偏不……又未嫁你,憑何喚相公。她眼波流轉(zhuǎn),兩頰生起紅霞。
那便喚阿文,他鼻尖輕蹭她發(fā)燙的耳垂,如此,總可以了吧。
阿文……這兩個字自唇間逸出,甜膩如飴糖般甘醇。
他聞言低笑,掌心撫上她后頸,將人更深地擁入懷中:好卿卿,讓阿文好好疼你。
杜若煙起初還心有顧忌,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試圖推脫。可他的吻太過熾熱,一雙大掌在她周身溫柔游走,帶起細密的星火,輕易地瓦解了她的抵抗。她漸漸軟倒在他懷中,任他恣意索取。
衣衫不知何時已被盡數(shù)褪去,凌亂堆迭在她腰際。燭火搖曳下,嬌人半掩,透著曖昧的侗色,愈發(fā)地叫徐子文欲罷不能。
他呼吸一沉,掌心穩(wěn)穩(wěn)托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整個抱上書案。
杜若煙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輕顫,一雙杏眸水霧蒙蒙。她下意識地攥緊桌沿,另一只手慌亂地掩住朱唇,眼波流轉(zhuǎn)間盡是驚怯與羞赧。
徐子文頃身,將濕熱的唇覆在微微顫立的雪乳之上,舌尖疾速輕掃嫣紅乳尖。指腹在另一側(cè)蓓蕾上徐徐揉捻。情潮涌動間,他忽地抬眸,脈脈凝視著她。嘴里卻依舊嘬吸不止,聲音含混而沙啞:阿文知道……卿卿最是貪戀這般憐愛,是與不是?
杜若煙被他撩撥得渾身酥軟,腰肢不自覺輕顫,唇間卻仍倔強地否認:才不是……休要胡說……呃——!
話音未落,徐子文忽地朝她乳尖輕輕一吮,另一邊指腹將乳頭輕拽捻弄,激得她弓身戰(zhàn)栗,險些溢出嬌吟。她慌忙咬住唇瓣,將嗚咽聲盡數(shù)咽下。
“還嘴硬?得罰。”他低笑,“上面這張小嘴慣會騙人,可下面這處……”掌心忽地探入腿心,觸及一片溫熱潮意,“小騷穴,可是早已吐露真言。”
褻褲被他悄然扯落,露出被浸潤得晶瑩欲滴的嬌蕊。粉嫩肉唇在燭光下微微翕動,宛若晨露中的海棠,誘得他呼吸驟沉。
杜若煙羞得無地自容,忙伸手欲掩,卻被他輕輕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她低垂眼簾,耳根滾燙,嗔道:“阿文,你……你莫要如此!”聲音雖帶幾分抗拒,卻掩不住柔情與嬌羞,教人聽了愈發(fā)情潮翻涌。徐子文仰頭,氣息拂過她唇畔,聲音低啞:“煙兒,你這模樣,只會教我欲想肏干你,天明方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