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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一陣酥麻自小腹炸開,如驚濤拍岸般席卷全身。
與杜若璞的指纏作一處的十指,指節猛的用力,死死緊扣,玉足弓起,雪肌上泛起薄汗,在燭光下閃著珍珠般的光澤。
花徑深處涌出汨汨暖流,浸透了輕薄的褻褲,那溫熱的歡露竟透過衣料,將正在征伐的玉莖澆得濕透。
杜若璞喉間溢出一聲低吼,只覺從脊背竄過一陣戰栗,自恥骨直沖顱頂。
煙兒……他聲音支離破碎,龜首突突跳動。
最終一股白濁激射而出,一聲聲噬魂銷骨的喟嘆,杜若煙恍惚間見那濁液順著自己腿根緩緩滑落,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恰似晨露墜于新荷。
一波又一波的極致快意,如潮水般復涌,將緊緊相擁的兄妹二人牢牢裹住。
此刻,他們的世界中只有彼此,心與心、身與身都不肯分離,仿佛一旦松開,便會失去這世上唯一的依戀。
直到第一縷晨光穿過雕花窗欞,輕柔地灑落在錦被之上,那纏綿交迭的唇齒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叩、叩、叩——”白芍的輕叩聲透著小心:“小姐,卯時小姐要去陪老爺用早膳,今日可不好再賴床。”
“知道了。”杜若璞替她應聲,語氣理直氣壯,半分也不避諱。
他低下頭,輕啄妹妹的額頭,指尖細細描摹著她被情欲熏得微微泛紅的臉龐。
那雙睡眼惺忪、水霧氤氳的眸子,仿佛能勾走他最后一絲克制,讓他幾乎再度陷落。
“煙兒,”他低聲呢喃,眸底欲色未散,硬生生壓下了心底的沖動。
“莫要貪睡……從今日起,有很多事,哥哥要與你一一安排。”
待杜若煙再醒時,已是高燒不退。
她向來體弱,經不住父兄晝夜間的折騰,寒氣趁虛而入,終是落了風寒,一連臥病數日。
杜若璞衣不解帶,寸步不離守在床畔
而杜珂則為她入學之事奔走不停,四處張羅安排,忙得連夜未歇。
三日后的清晨,杜珂的青篷馬車碾著滿地晨露,緩緩駛向松山書院赴任。
霧色氤氳中,馬車銅鈴叮咚作響,聲聲漸遠。
杜家兄妹靜靜相偎立于庭前,身影在濃霧里漸漸模糊,終被白茫茫的霧靄吞沒。
七日后,當那張寫著杜晏的入學公牒送到時,杜若煙正用束胸勒緊胸前綿軟。
銅鏡里倒映著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唯有腰間玉帶上懸著的鎏金香球,還晃蕩著未散盡的女兒香。
小姐...白芍突然攥住她正在系發冠的手。小丫鬟指尖冰涼,喉頭滾動三次才擠出聲音:小姐……真的要這樣嗎?”
杜若煙側過臉,唇邊漾起一抹笑:“我若不去,他日或許便再無機會。況且,有父兄在,怕什么呢?”
白芍垂眸,心口酸脹,卻只是上前替她系好長衫腰帶,低聲應道:“小姐去哪里,白芍便去哪里。小姐為男子,白芍便做他的書僮。無論何時何地,白芍都會在小姐身邊,護小姐周全。”
銅鏡中映出兩張截然不同卻同樣清俊的面容——一張劍眉入鬢、唇線清朗,宛如刀工細琢的少年公子;一張眉目溫潤、氣質清秀得近乎纖弱的僮仆。
杜若煙凝視鏡中,目光沉定而篤然,緩緩開口:“記住,從此刻起——”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冽,“我不再是杜家那位柔弱的二小姐杜若煙,我是杜晏。而你——是我的伴讀書僮,白竹。”
本想以“杜晏”這個全新的身份,在松山書院中默默求學、低調度日的杜若煙。
她未曾料到的是,在入學的第一日,便迎來了人生中最匪夷所思,光怪陸離的一段奇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