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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門漁業的老板秦嶼,那個前男友。”沈晨給戴總指出他今晚要見的那個前男友的身份。
戴逸樂呆了,咬著勺子的嘴都頓住了,他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于是把求救的眼光投向了他伴侶。
他沒見過活的秦嶼,但在一些社交渠道上見過,還在沈晨的嘴里見過。
他剛認識沈晨不久,沈晨有次替在外面不喝酒的他擋酒,喝得昏睡了過去,戴逸樂把他搬到了酒店醒酒,怕他嘔吐出事,一直守著,就睡在旁邊床上,結果睡到半晚,這哥們突然說話,說了一句:“秦嶼,要不我還是去死吧。”
這話把戴逸樂嚇得渾身僵硬,等到沈晨很久沒動靜了,他都不敢睡,小心貓到門外跟他老伴打電話嘀咕沈老板的不對勁。
不過礙于教養,他沒問沈晨秦嶼是誰,后來兩個人來往多了,他就知道了秦嶼是誰了,也對沈晨這個復雜的人,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戴逸樂有時候看沈晨,就跟看一座已經死過一次了的山一樣沉重,他不知道沈晨身上的那種死寂過后的靜謐感從何而來,但在有那么兩三次他看到過沈晨痛苦的冰山一角后,他就懂得了沈晨身上那種不動如山的淡定從何而來。
一個人如果忍耐過極致的痛苦,人間一般的事情,已經撼動不了他了。
戴逸樂雖然八卦聽得不少,但是他是從沒跟沈晨談論過這個人的,這也是沈晨第一次跟他主動談起,他不知所措,他伴侶倒是很淡定,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男人,張寧收到伴侶求救的眼光后,朝沈晨淡淡道:“怎么約上了?”
“好像是他家里人想要他跟我復合吧。”沈晨說了下他的見解。
“他自己不想?”張寧反問。
“哈哈,”也對,一個30多歲的人,一身反骨,怎么可能他爹媽說什么他就做什么,秦傻逼可不是這種人,他是那種誰愛他他就要弄死誰的超級蠢貨,沈晨點頭,跟好朋友老伴誠實道:“主要是他想吧,他父母向來熱愛成全他。”
就因為沈晨曾經瘋狠地愛過他,所以時到如今,這個人的母親到現在還喜歡著那個拿出一切愛著她兒子的人。
她以為,他還是能像當初一樣,為她的兒子奉獻吧。
“那你想嗎?”張寧又道。
“不想。”
“那么?”
張局說話就是喜歡直接見真章,沈晨擦了把臉上的汗,道:“我媽前兩個月不是住院了嗎?他們家看見了,病房是他們家幫弄的,醫生是他們家幫找的,我聽我家老太太說,這兩個月家里的海鮮天天不斷,多到要送人了,她現在是她們廣場舞舞團的第一枝花,最不喜歡她的那個老太都要奉承她幾句。”
“海鮮挺好吃的。”戴逸樂聽了,說了一句,見沈晨朝他看過來,挑了下眉,帥得一塌糊涂,戴總不好意思笑了,道:“他是在追你?你打算怎么辦?”
“哈,還沒想呢。”沈晨拿紙巾擦擦汗,隨意道:“見見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