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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奪冠。”這是做完后,她和他說的第一句話。
“嗯。”他順從地應著。
兩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她又說,“你長大了。”
“姐姐沒長大。”
“我指的是這個。”她握著他的偃旗息鼓的性器,扭了扭,像是Say Hi。
“長大可真好。”他笑。
因為年幼做不到的事情太多。
王淮恩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俯身過來壓著他,帶著笑咬著牙,故作惡狠狠,“什么意思?你敢說我這里沒變大嗎?”說著垂著滴水狀的胸部塞進他嘴里。
驟然憑空掉進一汪奶水浴里,陸嘉圖笑著閉眼含吻她的胸。吃得那乳尖淋漓盡致,水光晶瑩。他問:“剛剛,舒服嗎?”
她堵住他的嘴,小孩子亂說什么話。他掙脫,又問一遍。
她轉過身去不理,突然聲音悶悶地,“我以為那天你就……害我以為反正做都做了,一次兩次也不差。你怎么騙人啊。”
她是說驚恐發作無意識睡著那天。她問他插進來了嗎。其實他只是指頭碰了碰。
“姐姐舒服的對吧,我知道。”他把她轉身回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下身蹭大腿。勾起嘴角,眼睛含情彎彎,窩起臥蠶,勾引似地朝她笑,“我也很舒服。”
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再來一次嗎?不是才剛弄干凈?
王淮恩翻身猛坐起來,在床上爬來爬去,嘴里喃喃地說該練槍了要訓練了得跑圖。陸嘉圖笑著把她勾回來,“你敢這樣回你家嗎?”
胸腰腿遍布做愛后的紅痕,嫩白的肌膚上也全都泛著情欲未散盡的粉暈,引人遐想的地方全都是紅腫,早有人在她身上踐行過遐想了。堪堪遮住身體的裙子變得皺巴巴,甚至沒有一條內褲和內衣,穴里弄不干凈的精液,一動又要流出來,別提走兩步。她家就在隔壁,房間里有電腦是可以上號練槍,幾米之隔,可她怎么敢這樣回家,以這種被操透了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