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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途飛行是一件極其痛苦且累人的事。
除了適應人在高空中的違和感,主要是一群人同時擠在一個閉仄空間,活動范圍窄小有限。
對成人來說,很多無奈了不起忍一忍,對靈竅未開的野獸……不是,小孩子來講,可謂苦不堪言。
即便早熟如蘇沐熙,也像條毛毛蟲,硬是不肯好好坐,扭啊扭個不停。
這是他第二次搭機,除卻了新鮮感,只剩下無聊跟生理機能的反胃,孩子有輕微暈機傾向,扭完了,沒力了,整個人奄奄一息,哼哧哼哧地吐氣。
蘇砌恒見狀,心疼不用說,自然一路照拂,十幾個小時的飛程,連自個兒也沒休息好。
于是剛下飛機,雙雙蔫得不可直視,腦門上寫了慘字。
看一大一小兩祖宗這般難挨,向來把他們捧掌心怕摔了化了怎樣了的一家之主(?)唐湘昔,更不好過。
縱使急性子如他,往后不敢再買直飛航班,干脆把行程拆拆,至少中間還能腳踏實地地休息幾小時,聊勝于無。
自臺灣買回西雅圖的機票前,他征詢蘇砌恒:“如何?”
蘇砌恒瞅了瞅筆電屏幕,說:“這個以下的,價格太高,其它我沒意見。”
對唐湘昔安排,只要不涉及底線,蘇砌恒一向追從,何況是對大家有益的決定,更不會說不。
唐湘昔親了他一下,“其實我們可以在杜拜轉機,帶小孩上哈里發塔看看風景。”
蘇砌恒對俯瞰人間沒興趣。“看來看去還不就那樣?等小熙大點再說吧。”
唐湘昔笑得很壞,貼在蘇砌恒耳邊,沉沉……性騷擾。“等他大了,我就告訴他那是地球的人造唧唧,人類唯恐地球太監,一個接一個蓋得又高又大又粗又……哎!”
蘇砌恒兔子牙上下一磨,咬他下巴。“你敢亂教他什么,就死定了!”
唐湘昔委屈,“本來就真的,你知道法國人為何擺盤喜歡把菜迭高?那就是一種炫耀陽具的心理,還有巴黎鐵塔……”
蘇砌恒崩潰:“夠了!”往后是要他怎樣直視那些名勝風景……
……
關于唧唧的話題就此打住,唐湘昔挑好票,一行人風塵仆仆,飛回西雅圖前先在洛杉磯機場短暫歇息五小時。
唐家旗下持有航空公司股票,唐家人全擁貴賓資格,在各大小機場有特殊休息室。蘇砌恒心情復雜地瞟了眼自己的真·霸道總裁未婚夫(唐湘昔表示:……),一面安撫蘇沐熙睡覺。
孩子累了,基本一沾床便不醒人事,男人問青年:“要不你也睡一下?時間到叫你。”
蘇砌恒黑眸瞟他,飛行十小時,自己顧慮孩子沒休息,男人更沒在旁呼呼大睡,五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還得保留一小時驗關,按唐湘昔縝密的性子,肯定不會一塊休息……
他搖搖頭,“不了,沖個澡就好,還是你睡,我叫你?”
“嗤。”唐湘昔一臉“你說什么蠢話”,他要睡也不會等現在,索性懶得與人廢言,拎了便往另一間走,直接了當摁在床上,一字諍言:“睡。”
“哎!”蘇砌恒踉蹌倒床,睜大眼望男人俊凜側面。他大掌壓在自己胸前,五指伸張,像只困住獵物的獅爪。蘇砌恒覺得那處挺燙,即便隔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