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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操尿了？」地毯是白色的，淡黃色液體染上去自然明顯。唐湘昔確認無誤，捋著青年半軟半硬的性器，「不多尿點？放心，幫你清理干凈。」

他查過數(shù)據(jù)，男人最爽就是射精時刻，問題精量有限，射完感覺就淡了，可尿液量大啊，快感自然綿長許多。他舔吻青年臉部，尤其羞恥溢淚的眼角，動作溫柔卻又不掩強勢地打開青年的腿，「想你尿給我看。」

他聲音溫柔甜美，如摻了果蜜的酒，蘇砌恒一張臉脹紅，想開口說那三字，卻被男人扳過臉去吻。

「你說的，這是快樂的事，我也想你放松，好好享受……」

他遍遍哄誘，肉根在腸壁抽插的幅度減緩，讓人軟綿綿的，提不起抵抗心思。蘇砌恒雙眼朦朧，彷佛喝醉，但實際上他沒碰任何酒精。

偏偏男人強大的賀爾蒙影響他，那股氣味一陣一陣，伴隨呼吸融入體腔，唐湘昔已經(jīng)不再堵著他嘴了，他很耐性，陰莖像在給他前列腺按摩，一手摁壓青年下腹，一手則在他性器官上摩挲。蘇砌恒不知道了，他滿嘴唾液，最終咽下，在男人扶持下軟了身子，繼而一道水聲嘩啦啦響起。

他尿得很慢，鈴口酥酥麻麻的，空氣里有淡淡的騷味，襲擊鼻腔；蘇砌恒緊閉雙眼，直到排泄完畢都不敢睜眼。

唐湘昔倒是徹底享受了青年放蕩一幕，他想這輩子可能就這么一次了，于是越發(fā)珍惜憐愛起來，他捧著蘇砌恒的臉，給了他深深一吻：「……好美。」

蘇砌恒被那兩字打得有點懵，傻了一會不由回道：「變態(tài)。」

唐湘昔好心情地笑，啵他的臉。「變態(tài)愛死你。」

「……我好倒霉。」蘇砌恒簡直想哭，被個男人操爽操射也就罷了，反正他是同性戀還是零號，可被操尿是怎回事？他好想回到三分鐘前，打死那個暈頭轉向極度羞恥的自己。

可惜現(xiàn)實中不存在時光器，而唐湘昔開啟最后一波進攻，打散青年思緒。事已至此，蘇砌恒雙手投降，任男人盡興撒野，最后別說整張臉，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

好好一個圣誕夜遭他們荒淫對待，哭暈在廁所。蘇砌恒肛門全腫了，只能吃清淡的，烤雞之類大餐完全不用奢想。他神態(tài)怨懟，就像過去，束縛太多，好在理智清醒這種事怪不得單一人，倒是唐湘昔自覺，給他熬了個雞湯粥，雞肉弄得碎碎的，很好消化。

樓下洗衣機轟隆轟隆，里頭盡是受他們今日「凌虐」的布料。

男人廚藝不差，味道不用講，雞肉香氣濃郁，還有點甜味，但太像小熙幼時吃的副食品，尤其唐湘昔還自身后抱著他，一杓一杓喂，蘇砌恒好笑之余感嘆歲月流逝：「孩子都長這么大了吶……」

小熙出生后第一時間，除了醫(yī)生、護士外，再抱到的人就是他。一個娃約三千克，說不上沉，反而太輕，教人害怕弄壞。蘇沐熙皺著小臉啼哭，一個生命在他懷抱里，活生生的，蘇砌恒小心翼翼捧著，捧啊捧的，就捧到了現(xiàn)在。

然后顛覆一切，徹底改變他人生，那樣可喜。

他好奇問唐湘昔：「你就沒打算要個孩子？」

唐湘昔捏他鼻子。「別以己度人，你喜歡孩子，我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