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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總了,便改成「先生」,怒極了便是連名帶姓,喊得牙癢。
不是沒看到自己喊他「唐先生」時男人眼里的不滿足,還嚷了句:「我可不是賣花瓶的。」
蘇砌恒想過遲早會被糾正稱呼,他還為此練習過,可當事人不在沒問題,偏偏人在眼前,那兩字彷佛卡了喉,何況在這種情況下……
唐湘昔撩開他額前濕發(fā):「不喜歡?」
蘇砌恒忙搖頭。
不是不喜歡就成。唐湘昔一邊吻一邊拱一邊哄:「砌恒……」
「啊!」在男人稱喚出口同時,他敏感點遭戳了一下,陰莖突突直跳,內(nèi)腔更不用說了。
「有感覺了?吸得真緊……」
唐湘昔低吁,他很早便沒了從容,直沖得蘇砌恒不得不揪緊身下床被,才不至于撞到床頭板。每一次深入淺出帶來的聲音都令淫靡感更加濃烈,在這樣境況下喊男人名字……
蘇砌恒一陣抽搐,高潮來臨之際,他腦袋空白,喊了一聲:「……昔,湘昔!」
他噴出精,暌違四年,再度被操射。
名字是有靈的。許多鄉(xiāng)野奇譚或都市異聞,均講聽到有人喊名,不要輕易應答,否則魂魄可能被勾走;更有人迷信名字可以改變一生運勢,還在娘胎里就被人算好了筆畫。演藝公司也一樣,推新人前,若原名不夠好看、吉利,那便改個漂亮藝名,俱是找極富口碑的命理師算過。
名字代表一個人,所以普遍重視,若無意外,它還會是墳墓或塔前的一個紀錄,昭告眾人:擁有這個名字的人,曾存活于這世上。
問了有了名,沒人喊,無意義。
唐湘昔還沒總裁(?)到非要逼人家在床上喊他名字,他只是……想聽一次看看,聽青年如何用難耐的音調(diào)喚他。
他得到了,很滿足,青年在插射情況下快意尚未完全散去。唐湘昔乘隙加大幅度,又逼得蘇砌恒出了一次精,腸道拚命收緊,每一下都夾著男人生殖器,每一下都帶給男人無與倫比的歡愉。
唐湘昔很快放棄更深度享用這具甜美肉體的想望,加快撻伐,而青年在快意散去后,腔道再度受螺旋及顆粒摩擦。這感覺十足異樣,又談不上不好,只是引人羞臊。最終唐湘昔停留在他深處里,莖體膨脹了陣子,接而軟化。
他射了。
蘇砌恒大腿很酸,臀部更因方才的沖撞紅了一片,一摸便傳來淡淡刺疼。高潮褪去,總有許多違和感,可又感覺很好,教人舒坦。「做愛」、「做愛」,顧名思義就是有愛才做、為愛而做。欲望與愛,一體兩面,可以火熱浪漫,亦可無情現(xiàn)實。
蘇砌恒明白了差異在哪──他與男人,終于不僅僅是膚淺俗爛的欲望。
唐湘昔抽出性具,拔開安全套扔在一邊,再度深吻他。
他甚至吸吮他冷卻下來的各部位,直到青年再有感覺,便舔起蘇砌恒的陰莖,給他口交,直到對方二度射精,唐湘昔將那些黏稠液體悉數(shù)吞了進去,他以前就吃過,只是蘇砌恒不知道。
蘇砌恒略顯愕然,好像不敢相信男人居然喝了他的……他的……
「謝謝招待,你平素伙食應該挺清淡的。」唐湘昔抹抹唇,笑得很勾引。
蘇砌恒面臊不已,他曉得那玩意的味道,畢竟過去不可避免地嘗過幾次,絕對談不上好,就是摻了愛意也一樣。可男人卻一副頗享受的樣子……他總是能把自己該覺羞恥的事弄得別人比他更不好意思,或許這也是某種才能吧,他是真服了。
「下次……別亂吃東西。吃壞肚子怎辦?」
唐湘昔一臉不接受。「你的東西,怎能說是亂吃?」
蘇砌恒點點點,放棄與他抗辯,干脆把頭埋進枕頭里,眼不見為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