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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好難受……”她忍不住想要告訴他。
那張掛滿了淚的小臉看起來可憐極了。
她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真的難受,反正眼淚就是止不住,大顆大顆地掉。
“小寶,再一會兒好不好。”男人卡在這兒不上不下,只能啞著嗓子哄。
塞在里面的性器被小穴絞吸得快要爆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讓男人欲罷不能,此刻他大汗淋漓,舒服到極致。全程沒動,只抵在里面,卻被甬道里的漩渦絞吸得要射不射。
摩擦到G點位時,秦商急切地想靠近,想快點結(jié)束這種到肉不到骨的癢。扭扭弄弄著,她突然失聲大叫,疼到高潮。
她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這種感覺,是一種被性虐到極致的歡愉體驗。
潮水一噴,本來就狹窄得沒有多余縫隙的甬道,立馬有股壓迫感傳來。
秦森好看的五官頓時扭在一起,渾身肌肉繃緊,感覺到整根莖身都在發(fā)顫,顫栗感從骶骨蔓延至頭頂,收緊又炸開。
這一刻,他被刺激得欲望像了開閘,再也忍不住,健碩的腰腹猛烈地向前一送。
撞擊、抽插了幾十下后,秦商又噴了一大汩潮水。
里面密度再次驟增,那種缺氧的壓迫感一下子就讓男人沒忍住傾數(shù)射出。
白濁的液體和清澈的潮水?dāng)嚋喸谝黄穑瑥莫M窄的縫隙里“噗嗤噗嗤”地擠著流出。
雙雙高潮過后,他似虛脫一樣趴在她身上重重喘息,從未有過的快感,也從未試過這么脫力,連拔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他又怕這樣睡過去會壓死她,用盡最后一點力氣翻了個身,把人轉(zhuǎn)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胸口。意識一松,就徹底睡了過去。
次日,日上三竿。
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個不停。
響了七八回,全被秦森迷迷糊糊掐了。
準備睡著時,那手機又催命似的震響。
他憋著一股暴躁的起床氣,抓起手機看到“班尼”倆字。
“你最好真有事。”
電話那頭明顯卡了一下,聲音都變小心了:“森哥,阿爾法那邊突然改了時間,非要今天見。”
“理由。”
“他沒說理由,只說‘想見見真正能拍板的人’,不然就不談了。”
“他算什么東西,什么時候輪到他說了算。”
為了這破網(wǎng)站他親自來一趟,夠給臉了。不談?試試。
班尼感覺到明顯的怒意說話更小心了:“森哥,我跟維克查了‘撒旦之光’近一年的情況,發(fā)現(xiàn)那些老牌雇傭兵的代號一個個都沒了,分別轉(zhuǎn)去了黑帆、沃金那些大網(wǎng)站接活。撒旦之光一直不敢掛高價單,再這么耗下去,網(wǎng)站再安全也得黃。估計阿爾法是真急了,想探探您的底,看能不能把網(wǎng)站盤起來。”
啰嗦一大堆,秦森總算聽明白了:就是空有技術(shù),沒錢兜底,也不敢玩空手套白狼那套。
他冷嗤一聲,“就這樣子還敢硬氣。”
那邊遲疑地問了句:“那森哥……今天還見不見?”
懷里的人被吵到了,迷迷糊糊哼了聲:“誰呀……”
“沒誰,睡你的。”他低頭拍了拍女孩的背,聲音稍緩,轉(zhuǎn)頭對電話那邊又冷下來,“地址發(fā)來,讓他等著。”
電話一掛,他把人輕輕放回被子里,起身進了浴室。
出來時,秦商已經(jīng)醒了,看他三兩下套好衣服,隨手抓過外套搭在臂彎里。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這么急?”
“嗯,見個小朋友。”秦森彎腰在她額頭上啄了下,“一會兒自己吃點東西,我很快回來。”
“是阿爾法嗎?”她突然問,眼底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一個新的合作伙伴。”他回答得含糊,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指尖蹭了蹭她臉頰,沒給她琢磨的時間,就將她按回枕間,“再睡會兒。”
來之前他就改主意了,這回不打算讓她摻進暗網(wǎng)核心。
這丫頭最近心思野多了,逮著點縫兒就想從他掌心里溜。
哄她跟來,不過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待在美國。
他樂意看她長本事,但這翅膀該往哪兒伸、能飛多高,只能由他來丈量。
但他也清楚,她好勝心強。等班尼和維克把核心搭建好后,會放她進去跑兩圈。
得讓她覺得有些事離了她就真玩不轉(zhuǎn),比如偷賬本,比如從前讓她做的那些 ‘只有她才能辦到的事’。
這小東西要是手里沒攥點兒能‘反制’他的籌碼,怕是連覺都睡得不安穩(wěn)。
想到這,他眼底染上點縱容的笑。
那能怎么辦?自己的,寵著唄。時不時還要找些‘把柄’硬塞她手里,好讓她安心待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