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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黎和霍文東,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兒,鄧黎突然就想開了。她怕個錘子!她和陸家那位雙插頭結婚,是去當遮羞布的。
該擔心婚姻被搞砸的人,可不是她。
再說,霍文東這人的臉皮不至于厚到他說的那種地步,不管霍文東多么不在乎,可他的身份還是知名大學的知名教授,上過電視新聞露過臉,讓無數女觀眾干了又濕的那種知名男士。
鄧黎悟了。霍文東說得厲害,實際上,根本不會去做。
她把披在肩上的頭發一撥弄,朝著霍文東飛了一個嫵媚的眼色,嬌滴滴地,“教授,人家累了,要回家睡覺了。晚安。”
霍文東也就是想嚇唬嚇唬她,他看不來她臉上那種無所謂的表情。這女人在需要自己的時候,比誰都放得開玩得野,一旦攀上了更高的樹枝,立馬就翻臉了。
可是自己,就特么地喜歡。
他能怎么辦?為愛折腰,不丟人。
他站直了身子,看著鄧黎,不準她隨意走開,“我送你。”順便認認門,反正以后也會常來常往。
鄧黎掙脫了幾次,都沒能得逞,瞪了霍文東一眼,“教授,這么不要臉,不符合您的風格呢。”
以前他不就是以禁欲清冷聞名嗎?把別人弄得濕透了,他還在那兒端著架子當冰雕呢。
霍文東的笑容很無賴,“那恭喜你解鎖我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要經常澆水灌溉,才能給你驚喜。”
艸!
鄧黎忍不住伸手,捏住霍文東的臉,往兩邊使勁扯,“我警告你,要是我的婚事因為你泡湯了,你要負全部責任。”
俊美禁欲系情人什么的,其實還真是鄧黎的菜。在沒勾搭上霍文東之前,鄧黎的腦子里偶爾會涌現一些兒童不宜的場面。
全身赤裸的霍文東,紅著臉,被她這樣那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霍文東把她的手包裹住,“那我也警告你。沒勾住我也就算了,勾住了,你要是敢松手,你也要負全責。”
要死了要死了。
鄧黎的心跳有點超速,渾身上下都想軟,唯獨嘴還硬著,假笑,“露水夫妻而已。教授要是當真了,游戲就失去意義了。”
霍文東意味深長,“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