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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喪著臉,把都沒用過幾次的包包之類的物品郵寄過去,還花費了不少郵寄費,可謂是賠了老公又擇兵。
她鬼哭狼嚎地要鄧黎出來陪她喝酒,可是喝了哭了后,她又覺得,那具肉體確實不是她的愛好,勉強自己可能會落下心理陰影。
從這一點上看,宋博然的自我安慰能力相當強大。就像現在,她嫉妒是嫉妒得不要不要的,但是這個時期一過,她又成為一個沒心沒肺的宋博然。
和鄧黎一樣沒心沒肺,就圖自己高興。
宋博然嚎完,想起一件事,“你那霍教授,你打算怎么辦?才剛搞到手,你就不要了?”
鄧黎一口悶了杯中的酒,惆悵道,“沒辦法,這不新爸爸還沒見著,新老公也還沒搞定,總不能一進去就給他戴一頂綠帽子吧?”
宋博然嗤笑,“切,還跟我裝起良家婦女來了?你想著不給人家綠帽子,說不定一頂現成的帽子就擱你頭頂上了。”
鄧黎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
宋博然這鐵嘴神算,次次都說中了。
她不就是過門去扛那頂綠帽子的嗎?不過宋博然怎么都猜不到,那頂綠帽子,是她親哥和她未婚夫聯手給她編織的。
要是把這秘密告訴宋博然的話,鄧黎都可以想象,這娘們會多么開心,多么喜悅,多么幸災樂禍。
不過想著想著,她自己都覺得挺開心的。
一頂帽子換一個混吃等死的人生,還是很值得的。
喝到快一點的時候,兩人終于散了,各回各家。喝得都有點多,就叫了代駕。
等鄧黎那車進入小區停在車庫里邊時,代駕小哥都動了心思。這大美人,又有錢,值得泡一泡。
只是他的狼爪還沒伸到鄧黎身邊時,就被人中途攔截下來,人還被摔到一邊,摔得頭暈眼花。
鄧黎頭暈得不行,好不容易把渙散的視線集中起來,就看見眼前出現了一張她不太愿意見著的臉。
“霍文東?”她試探地問,希望不是真的。
可是那張臉回答了,“膽子肥了,敢不接電話,敢單方面分手,”他死死揪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懷里,咬牙切齒,“還敢隨便結婚?鄧黎,誰給你的勇氣?”
鄧黎笑嘻嘻地,“當然,是爸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