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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影被捕,以前的安律師查閱案卷后認為證據(jù)不足,為他做無罪辯護,成功使江帆影免予牢獄之災。江帆影由愛生恨,出獄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報復他女朋友全家,期間造成安律師失憶,變成了現(xiàn)在的我。”
“我醒來以后遲遲未能恢復記憶,周柏亞對此耿耿于懷,執(zhí)著地調(diào)查舊案,終于被他查到江帆影的身份有問題。”
“即使一篇論壇上胡說八道的帖子也強調(diào)江帆影和他的女朋友非常相愛,那她為什么突然要跟他分手,還狠心決絕地非把他送進牢里?”
“答案很簡單:因為‘他’不再是他。”
“江帆影是一名鴆丐。”
……
……
“君徵”說江帆影可能是一名鴆丐,安如沒有盲目認同他,而是通過自己的推導得出相同的結(jié)論。她隱隱覺得自己找回了最自信最舒適的行為方式,無論她能不能找回記憶,她與過去的那位安律師都在無限接近。
“周柏亞的死是因為他惹到不了惹不起的東西,那是一個龐大的地下組織,綿延千年,自成體系,一代代成員洗腦與被洗腦,到了如今,與其說它是一個組織,不如說它是一個‘邪教’。”安如在聽“君徵”敘述時就有這樣的感覺,她不相信鴆丐的存在能一直保密,如果不是上層存在保護/傘,就是她們目前所知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有關(guān)部門忌憚‘邪教’根深葉茂,需要徐徐圖之。“這個案子你查不了,犧牲陶仲凱和周柏亞已經(jīng)夠了,張警官,我建議你將所有的資料盡快上報,我相信上級部門很快會派人來接手。”
對面張顯志早就已經(jīng)聽愣了,他的調(diào)查進度滯后,不像安如能從“君徵”那里得來第一手消息,阿狗那邊也只是解密了周柏亞的零星記錄,知道“鴆丐”這個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更多的還屬于未知。所以他毫無心理準備,安如順理成章得出的結(jié)論于他就像晴天霹靂一般。
“你,”不過張警官畢竟不是初出茅廬,他沒有急著置疑安如,而是謹慎地追問,“你說這些有什么根據(jù)沒有?能提供證據(jù)給警方嗎?”
“可以。”安如斬釘截鐵地回答他。
“好。”張警官也不猶豫,“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絡(luò)上級,等濱海那邊解密了周柏亞留下的全部資料,我會盡快整理上報。”
“謝謝!”安如感激地道謝,她和張顯志相識不久,對這位警察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陶仲凱的同事”,本以為他不會這么輕易相信她說的話,沒想到他在關(guān)鍵時刻能夠當機立斷。
神隊友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她不但感激張顯志,也感激在出差前為她和方梓儀做了最好安排的陶仲凱。無論他現(xiàn)在是生是死,她都相信他在看著她們,他會保佑他們。
張警官溫言道:“怎么輪得到你說謝,要謝也該是我謝謝你們,查案本來就是警察的職責,多謝你們一直以來的配合。”
兩人約定再聯(lián)絡(luò)便掛斷了電話,“君徵”全程旁聽,這時彎下腰觀察安如的表情,嘆了口氣,將她輕輕抱進懷里。
“我不敢……”她就勢把臉埋在他胸前,“我好幾次想告訴他梓儀的事,可是……我不敢……”
刀懸到自己頭上才知道怕,她的理智認為應該報警,只有警察才能最大限度地保證方梓儀母子的安全。可是,最怕的就是這個“可是”,萬一呢?萬一江帆影真的有辦法知道她是不是報了警,萬一他真的因此傷害梓儀和二陶……
安如打了個激靈,咬緊牙關(guān)制止自己往下想。
“沒關(guān)系,他們不會有事的。”“君徵”從向安如坦承真相以后就變得很泰然,他摟住她輕輕拍撫,和聲安慰:“不用靠警察,有我呢,我一定能幫你把他們救回來。”
話音剛落,鈴聲驟響。
這次是“君徵”的手機,同樣的未知號碼。
安如急忙去拿自己的手機,點開最后那條短信,對比打給“君徵”的未知號碼。
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