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魚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現職警察,在警力嚴重不足的情況下抽調一名現職警察顯得有點浪費,張警官無奈接受了某人的毛遂自薦,將高漫士指給安如。
他們離開派出所后沒有回她的新房,也不知怎么的,兩人謎之默契地在十四樓出電梯,君徵又領著她進了他的家門。
高漫士只好到君徵家來找安如,進門不到五分鐘,被君徵出面攆走,理由也非常充分:如果周柏亞真的死于他殺,誰知道那個喪心病狂的兇手下一個目標會選擇誰?陶仲凱不在家,方梓儀母子更需要保護。
安如站在窗前往下望,沒過多久,高漫士從樓口三步并作兩步地跑出來,直愣愣地沖向他的車。
他的車是一輛白色寶馬,并沒有停到地下車庫,而是蠻橫地擋在大道中央,旁邊站了幾個小區居民和可能是他們叫來的保安,一群人正翹首以盼地等車主回來。
高漫士和保安交談一陣,掏出幾張紅票子塞給他,人群這才不情不愿地散開,他發動汽車,朝小區北門的方向掉了個頭,穿越人群縫隙揚長而去。
安如回頭向室內,也就在她移開目光的一瞬,四散的人群中突然有人抬首眺望這方,可惜她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君徵身上,錯過了那張似曾相識的面孔。
她看到君徵站在他的扶手椅前,一點一點抨平椅背上的搭布,又撣了撣被她坐皺的墊子,這才挺直脊梁緩緩入座,那架式仿佛國王在他的黃金寶座上君臨天下。
要換作以往,安如或許還會在心里嘲笑君徵的強迫癥,此刻卻沒有這樣的閑心,她憂心忡忡地問:“你真的覺得兇手會對梓儀她們下手?”
“你認為呢?”君徵不答反問。
安如緊緊地閉上了嘴,她說不出口,連想也不愿意往那方面想,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君徵是對的。
如果周柏亞真的是他殺,兇手在寫給她的“情書”里提到他,這意味著什么?張警官和君徵都不肯把話直白地說出來,他們想要顧及安心的心情,但安如自己不可能想不透。
意味著周柏亞的死與她有關,而兇手迫不及待地想要告知她。
周柏亞是為她死的,因她而死……濱海案的犯罪嫌疑人是一名連環殺手,他既然動手殺害了第一個她身邊的人,就一定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安如失魂落魄地坐到沙發上,她把臉埋進掌心,久久不再動彈。
君徵先還沒在意,他也有他的心事,過了一會兒,他猛地從沉思中回過神,見安如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連忙起身走過去。
他俯身看她,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安如?”
“都是我的錯,”安如悶悶地發出聲音,“是我害死了周柏亞。”
君徵皺眉,他不能說安如的結論是錯的,但也不認為她將周柏亞的死攬到自己身上完全正確,他想說服她理智一些看待問題,卻沒有多少安慰人的經驗。
他尚在腦中組織語言,安如已經抬起頭,鏗鏘有力地道:“我不會讓他白死,我一定能抓到那個變態兇手!”
是“能”,而不是“要”。
和他想象得截然不同,她沒有灰心喪氣,沒有怨聲載道,臉上沒有對變態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