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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事……對不起,”溫安握了下拳頭,“我也代我哥跟你說句抱歉,對不起…遲了這么多年。”
是挺遲的。
遲到傷口結成痂,痂落化為疤,然后在箭一次次穿心而過后,于二月悄然又突兀的化為碎片。
感覺背上的疤開始隱隱作痛,溫馳莫名有些煩躁,不走心地晃了晃酒杯:“你說了這么多,無非是想要化干帛為玉帛,但是說歸說做歸做,我等著你的——”
皺了下眉,溫馳嗓子一干:“——證據。”
溫馳說完后抬眼看到了許深目光,眉頭不自覺舒展了一下,然后在溫安輕聲的“好”中拍了拍對方肩膀,抬腳離開了。
天氣開始轉陰,一滴兩滴的雨打在路邊蒙灰的野草上,整個a城開始下雨。
溫馳站在二樓陽臺上,伴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垂眼看著或面熟或面生的老總們三三兩兩地離開。
一場雨一場寒,擁擠的黑色雨傘,像是為銷金酒會散尾的訃告。
“我說你躲哪去了?”許深敲了敲打開的陽臺破璃門,在溫馳下意識回頭中觸了下對方的臉,“冷了吧?臉上都崩上雨了。”
其實溫馳挺喜歡寒冷的感覺,但是許深這人大抵是看不了他冷。
“是啊,”溫馳撫上許深還沒放下的手,拿臉往對方手心里蹭了蹭,“但是那些人太見風使舵了,我不喜歡。”
因為聯名合作的原因,溫馳和許深每走兩步就會遇到一個前來客套的人,整場酒會下來,溫馳臉都要笑僵了。
只是溫家那邊的人,除了悄悄把溫馳拉到角落里的溫安,其余的溫南景和溫林年只會或明或暗的投以目光,將心思藏于眸色之間。
看著跟貓似的人笑著眼拱自己的手,許深沒忍住兩手托起溫馳的臉揉了揉,如果不是擔心下一秒可能隨時會殺進來個人前來寒暄,許深絕對就上嘴了。
“溫林年應該要出酒會大門了。”許深伸手抹去了溫馳眉尖上的雨漬,緩聲說了句。
輕聲“嗯”了下,溫馳轉頭看向樓下,沒出十秒果真看到溫林年帶著溫南景他們出了酒會。
二月的寒風夾雜著雨絲絲縷縷刮過,溫馳見溫安在打開的車門前側身轉向酒會大樓,于抬頭的動作中不經意與他視線相撞。
對方似乎頓了一下,然后依稀點了個頭。
“你覺得他說的是實話嗎?”許深也留意到了溫安的視線。
“不像假的,”看著自己的大哥二哥相繼坐進了車里,溫馳又轉眼看向前面載著溫林年已經走遠的車上,“溫林年前段時間應該是在處理福利院的事情,風聲兜不住了才出來露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