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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幫忙。”溫馳眼睛一彎,十分具有吃白飯人的自覺性。
許深笑了一聲關掉水龍頭,然后走到推拉門前,溫馳的視線隨之固定在許深脖子和胸部,眼睛一瞇感覺對方穿圍裙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人又犯起職業病來。
“不敢勞煩畫家的手,和十七玩更適合你…還有,眼神收收,別跟要扒人衣服似的。”
許深在溫馳赤裸裸的眼神下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溫馳的好意,呼了口氣轉身將洗好的菜拿到案板上,然后又提了一嘴:“怕狗的話多摸摸就好了。”
被轟出來的溫馳輕輕一聳肩,轉頭看到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的金毛犬:“它為什么叫十七?”
“十七號寵物店領養的。”許深咔咔切著菜,十分隨意的回了嘴,絲毫不覺得自己取名有些潦草。
溫馳在抽油煙機嗡嗡的聲音中慢悠悠又癱回沙發上,偏頭掃了眼嘴里銜著顆球自娛自樂的十七。
真好,十七遇到的是許深,而不是自己。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餐桌上就擺滿了菜,溫馳在許深的招呼下低頭掃了眼,都是些清淡的飲食,菜和湯偏多。
看著白濃濃的排骨湯,溫馳感覺味道應該還不錯,舀了一小碗后用勺子輕輕喝了一口,記憶伴隨味道涌上鼻腔,溫馳微微低下了頭。
還是熟悉的味道,他就知道許深那句不放鹽是唬自己的。
回來了,舌尖上的味道還未消散,溫馳第一次那么清晰的認知到,許深回來了。
兩人吃完飯后,許深把盤子扔進洗碗機便收拾起臥室的床被來,溫馳坐在沙發上,看著客房門口隱隱約約透出的鋪床單的影子,胳膊肘支在膝蓋上,人托起臉來默默看著。
他其實沒太搞明白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答應了來許深家暫住,畢竟誰消遣著玩兒會住到對方家里去,正常來說不該睡上一夜就拍拍屁股走人嗎?
可是屋子里的暖氣太過溫暖,燈火通明的房間太過亮堂,今晚的飯菜清淡適宜燙潤著腸胃,光亮和煙火氣將溫馳裹挾其中,讓他不愿離開。
溫馳想要貪圖此刻的溫存。
十七哼哼唧唧的擠進溫馳的兩腿之間,露出個腦袋伸出舌頭朝溫馳傻呵呵笑著。
它頗喜歡今晚來的這位客人,人長的比它那位鏟屎官好看多了,而且聲音也好聽,好像之前時不時聽過這聲音從鏟屎官手里經常握著的小方盒里傳出來。
溫馳低頭看著擠進來的狗腦袋,輕輕笑了一聲,伸出手來摸了摸松垮垮的狗臉,猶豫地揉搓了一下,然后彎下腰來,試探著想要親一下十七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