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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神殿執事艾莉婭·伊斯頓默默的站在神殿東側回廊的陰影里。
她注視著不遠處的以利亞·柯克蘭。年輕的見習牧師正在主持晚禱,淺栗金色的長發在燭光下流淌著蜂蜜般的光澤。神職長袍妥帖地勾勒出他隆起的胸肌和寬肩窄腰的身形,當他抬起手臂時,布料下隱約可見流暢的肌肉線條。他低著頭,嘴唇隨著讀經的頻率輕輕的開合,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每個音節都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回蕩在空曠的殿堂中。
起初,那淺栗金色的眼眸中會掠在過自己時帶有一絲恍惚,但近來,那種恍惚消失了,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晚禱結束,以利亞俯身與一位年長的信徒低聲交談。燭光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長睫低垂時有種禁欲般的性感,他手持經卷時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又帶著神職人員特有的克制感。當他偶爾抬眼望向彩繪玻璃時,眼眸又會顯露出某種深沉的思緒。
這樣的以利亞,完美符合她對伴侶的所有期待:出身高貴,能力出眾,容貌俊美,更重要的是——他對待神職的虔誠與專注。在教廷這樣傳統而嚴肅的地方,婚姻往往更像是共同侍奉神明的契約,而非激情的產物。艾莉婭對此再清楚不過,她的父母就是如此結合的。
“柯克蘭牧師。”她輕聲問候,聲音控制在恰到好處的柔和。
以利亞·柯克蘭轉過頭。淺栗金色的眼眸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讓艾莉婭的心微微提起。
“伊斯頓執事?!彼⑽㈩h首,“北側經卷都整理好了?”
“是的?!卑驄I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跟在他身側,“按照年份重新歸檔了。其中三卷需要專業修復,已經標記出來。”
他們并肩走在回廊里,腳步聲在拱頂下產生輕微回響。艾莉婭注意到以利亞的視線又一次掠過她的發梢,那目光里帶著某種她無法完全解讀的專注。這讓她心底升起一絲微妙的勝利感。
她觀察過那位旎家小姐——同樣的黑發,相近的身形。但艾莉婭從不認為自己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東區主教的獨生女,自幼在教廷嚴格規訓下成長,她的美是經得起審視的:五官端正秀麗,肌膚是常年待在室內的白皙,氣質里帶著教廷子弟特有的沉靜與克制。
但是,如果因為相似而可以得到某些機會。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唱詩班需要調整站位?!币岳麃喌穆曇魧⑺龔乃季w中拉回,“你負責引導神學院的學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