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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經(jīng)典讀物。但我總慢了一拍,當(dāng)他們討論到吉本芭娜娜時(shí)我才剛看完席慕容。
老實(shí)說那位劭大爺也沒有多惡形惡狀啦,但每當(dāng)他跟阿展聊的旁若無人,看阿展笑的那個(gè)歡啊,我總想一腳踢爆那家伙的頭,拖到陽明山埋了!氣死我也!
沒想到,同學(xué)四年老天還嫌我們的孽緣不夠深,在我到公司走馬上任的第一天,赫然發(fā)現(xiàn)要與這位劭大爺共事,而且他還在我上面─我說職位。
人生最悲哀的事莫過于此了,嘆!
將三份稿子交給美編排版,美編部小奴隸奇奇感激涕零的接下稿子─尤其是那位大人的。
跟奇奇確認(rèn)一些小細(xì)節(jié)后,羊咩咩小奴隸我深吸口氣,準(zhǔn)備深入虎穴,到吸血魔王的地盤,狼女聚集的心藤小組談判去。
編輯部三大禁地:總編辦公室、會嘔吐的第三間廁所,跟心藤小組。
從這流傳已久的辦公室傳說可以看出,那個(gè)部門是多么可怕的地方,而我現(xiàn)在要踏入禁地了!冷魚大神,請給小信徒一點(diǎn)力量吧!
「菊子,」我提著十二萬分的警戒,在周身張起抗魔法結(jié)界,勇敢的走到心藤狼女面前,打斷她的工作,問道:「妳們家副總編在嗎?」
狼女菊子抬起頭,推了推下滑的眼鏡。「耶?是小綿羊耶!果凍、白菜,妳們看是小綿羊耶!」她一副驚喜的樣子。
被菊子這么一嚷嚷,正在工作中的另外兩匹狼也抬起頭,齊唰唰的朝我看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cuò)覺,我好像在她們眼中看到野獸饑渴的光芒。
我反射的退了一小步。不不不─我不好吃,別吃我!
「小綿羊,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啦?」果凍說。
「羊咩咩,你臉色好差喔,沒睡好嗎?」白菜問道,還爬了過來在我的小臉上摸了一把。
「對啊,昨天工作到很晚..」干么我又不是動(dòng)物園的羊咩咩,我是野生的,禁止拍打喂食!
「我看不是工作吧?」三匹母狼互使眼色,笑得那個(gè)淫蕩啊。「聽說你昨天去冷魚那拿稿子,那位大人疼、愛你一整晚不讓你睡是吧?」
啥?
「誰叫你長得這么秀色可餐,也難怪那位大人不肯放過你啦。」
啥啥?
「真是的,那位大人怎么舍得讓你上班呢。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今天怎么不請假?」
啥啥啥?
「等等..誰說我昨天在冷魚家過夜了?」我可是冒著被車門夾死的危險(xiǎn)沖上捷運(yùn)耶。
「沒有嗎?」菊子又推了推眼鏡,「難道小綿羊是通勤妻..」
火星好危險(xiǎn),媽媽啊我要回地球!
被饑渴的母狼們圍著,我朝好同事們投出求救的視線,但沒人理我,召喚獸小莫也不知跑哪去了。
吸血魔王也好,快來救救我啊!我只是只誤入狼群里的小綿羊。
「我..我想找劭大爺,他..他在嗎?」夾著羊尾巴我抖啊抖的問。
「你老公去找美編了。」白菜說。
老、老公?啥鬼啊!「不會吧..我剛從奇奇那過來耶。」可能是錯(cuò)過了,這編輯部還真大。
果凍對我搖搖手指,正經(jīng)的說:「小綿羊,不行喔,不可以腳踏兩條船。」
我踏了什么?我啥都沒踏到啊!
「如果劭大爺是我老公的話..那冷魚大人又是?」我小小的好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