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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寢殿時,帝子手中多了一瓶溫香秘膏與一支細巧銀羽吹管。
他低頭看向白玉床上的胴體,那具神女之身乳間早已不再是冷玉,而是一具白皙滑膩,軟綿綿的肉體。乳尖如朱砂點雪,一吹就顫;鹿耳抖動不止,尾巴微翹;穴口紅腫敏感,只要輕輕一壓那一團軟肉,便能抽搐收緊,汁水直涌。
他清楚,只要稍一挺入,她就會在失控地噴出一股又一股水。
可他沒有。
從那夜起,他換了法子。
他仍夜夜撫她、揉她、含弄她。
但不再給她。
每次都精準地在她高潮前抽身,指節明明抵在她穴口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卻偏偏不壓下去;明明乳尖被他含到發抖,他卻在乳汁要流出來時猛然松口。
女體被日復一日地調理得越來越敏感,穴口如今是糜爛的深紅色,肉瓣勉強閉合著,一口氣吹進去,都像是萬蟻噬咬,恨不得被肉棒狠狠止癢。只要手指輕輕探入,便會立刻收緊,內壁一陣陣抽動,像熟透的花心渴著蝴蝶蜜蜂的采摘。
可帝子偏偏只在外緣磨蹭,轉幾圈就抽開。
有時,他湊在陰蒂邊,輕輕吹一口氣。那花珠便立刻紅腫脹大,汁液順著腿根淌下。
清晨,帝子親手溫香,親自揉入她的乳尖與花珠。那香膏以神宮花露為引,配以叁陽引火之藥,初時清涼,揉久則熱,仿佛火灼玉膚。味道淫靡灼熱。
他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她乳尖,一圈圈地揉搓至發紅,再蘸膏涂抹花珠,細細描摹。他的指腹輕柔,甚至帶著一絲憐惜。可玉石雕像已柔軟如凡人,一旦被圈住乳尖來回揉捻,那粒本已鼓脹挺翹的珠點,便會膨脹、發燙,漲得發疼。
他日日來,日日抹,日日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