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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蘇旎的縱容和寵愛已經(jīng)到了一定程度,她自己都沒發(fā)覺,金絲雀有了活動的空間,也許下一步就會打開牢籠振翅高飛了。
“???!你弄壞的?”不敢置信,她不知道原來夏輕焰來找過她,原來不是她的一廂情愿,來不及感動就被下一句送房的喜悅猛烈襲來,連忙答應(yīng),“好啊,好啊,謝謝夏總啦!”
直白的欲望不會掩飾,她的開心的雀躍,夏輕焰也笑了笑,“我電話進來了,先掛了。”
是柳頌安,她蹙著眉,仔細的聽,嘈雜,熱鬧,歡聲笑語,男男女女,
“你在哪?”
“你常來的地方,金鼎會所,你來接我,我醉了?!?
柳頌安撐著腦袋,臉色醉得桃紅,看著地上向狗一樣的alpha戴著項圈乖巧的等待她發(fā)號施令,笑得開心,坐在她身旁的omega緊張的捏著裙邊,支支吾吾的被她問話,胸前的衣服浸滿了酒,脖子后的腺體也是一片紅腫,她歪著身體,不勝酒力,
許帛凱無事人一樣,時不時的為她打抱不平,說著惋惜她的話,他看得口渴,連喝了兩大杯威士忌。
“柳頌安,你不要胡鬧?!?
“哈哈哈,誰胡鬧了,我想多了解你一點。”
她像醉得不清,陰陽怪氣一頓輸出,夏輕焰頭疼的不行,趕忙叫司機準(zhǔn)備車。
門被推開了,帶著極強的壓迫氣息。
夏輕焰皺了皺鼻子,包廂里的氣味混雜,昏暗曖昧的暖燈叫人頭昏腦漲,她的視線穿尋過在座的每一個男男女女,危險的目光刺破每個人的表情,他們愣住了,慌張了,躲怯了,唯獨許帛凱端著厚底酒杯無所謂的笑著,灌了一口,
柳頌安靠在沙發(fā)上,微醺的睜著迷朦的眼,看清來人后笑出了聲,“輕焰,你來啦?”
她張開雙臂尋求擁抱,一臉無辜純真的表情。
“你叫我來,我怎么會不來?!?
夏輕焰擔(dān)心的神情寫在臉上,柔和了不少,上前兩步快速接住了她,手面貼在她的額頭上探探體溫,“乖,先不要說話。”
耐著性子哄她。
端起的酒瓶嘩啦啦的往許帛凱頭上招呼,可惜了一瓶好酒,她居高臨下的審視,“誰叫你帶她來這里的?”
“噗!咳咳…”
許帛凱抹了一臉的酒,濕噠噠的頭發(fā)隨意的甩了甩,他不氣反笑,“夏總,你有沒有搞錯?。?!”
“可惜了這么好的酒?!彼眠^夏輕焰手里的酒瓶,自顧自的往自己的酒杯里倒殘余的酒,惋惜極了,“頌安說想看看你平時玩的地方,她要求的,我沒強迫她啊。”
他攤手,靠在沙發(fā)上,一臉無辜看好戲,在夏輕焰的雷區(qū)上來回橫跳,看著她青白的臉色更加開心的笑,“是不是啊,頌安?”
他賤賤的探過頭,詢問迷迷糊糊的柳頌安。
“你最好沒有和她說什么不該說的,不然你爸那邊我一定好好拜訪!”
夏輕焰壓下身子,揪住他敞開的衣領(lǐng),在他耳邊咬著后槽牙惡狠狠的警告,
脖子上的青色血管砰砰的有力跳動著,額角的青筋跟著用力也突顯出來。
“好怕啊,夏總?!?
許帛凱拍了拍她的手,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瀟灑的先離開了,離開前還特地打開了全部的亮燈,這些陪酒的男女無處遁形,識趣的給眼色交換,急匆匆的出了包廂。
夏輕焰摟著柳頌安往車的方向走,她甚至都沒有想到帶上一件外套,任由自己的omega在風(fēng)里吹。
“夏總,去哪?”司機的白手套摩挲著方向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老板的臉色,生怕說錯一句話。
夏輕焰瞪了他一眼,在罵他笨,罵他蠢。
到了別墅,柳頌安推開了要攙扶她的夏輕焰,自己跌跌撞撞的往房間走去。
“頌安?怎么了?我扶你去洗漱?”
夏輕焰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勁,倒了杯水放在床頭。
“夏輕焰,你為什么要去那種地方?”柳頌安努力的保持清晰的邏輯,撐著胳膊質(zhì)問她,“是我不夠吸引你嗎?”
肉體的出軌還不止一個,標(biāo)榜的好對象早就玩的花吃的雜,她看不清眼前人了,“還是你根本就不愛我?!”
砸來一個枕頭,夏輕焰徹底不耐煩了,蹙著眉頭不悅,“你喝醉了,不要鬧了?!?
她冷靜的可怕,絲毫不在意柳頌安的質(zhì)問和抱怨,把枕頭放在床頭,鎮(zhèn)靜的坐下來,“許帛凱的鬼話你也信,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冷暴力絕對是夏輕焰第一名,輕描淡寫的撇清自己的關(guān)系,她不喜歡費口舌的事,尤其是浪費在沒有意義的人和事上。
“你叫我怎么想,叫我怎么想,他們都說認(rèn)識你,說夏總出手闊綽,待人溫柔,床上了得,連你腰間的痣他們都知道!”
柳頌安推搡著她,錘打著她,怨恨著她,最后疲倦了,抱著她嗚咽不止,直到歇斯底里的情緒平復(fù)下來,變成小聲的抽泣哽咽,“夏輕焰,你到底愛不愛我?”
夏輕焰任由她發(fā)泄,平靜的像一灘水,沒有一絲波瀾,等她累了才抬起胳膊抱住她,“腰間的痣?他們怎么不說我大腿內(nèi)側(cè)的痣?怎么不說我乳頭上的痣?”
腰間的痣?真是可笑,腰是什么不能露的部位嗎,她真的被柳頌安的邏輯氣笑了,隨隨便便的哪次年會哪次開幕哪次典禮,她都會穿得性感得體,哪家雜志沒拍過,哪個機器不高清。
她還沒饑渴到玩那些破爛貨,不干不凈的玩意,她是來者不拒,但也不是個收破爛收垃圾的回收站,況且那樣的會所,她看不上,但是倒是看其他人玩過,旁觀而已,看著群炮。
許帛凱的用心良苦值得深究。
“頌安,我怎么會不愛你,不愛你為什么想和你結(jié)婚?不愛你為什么要找嚴(yán)家麻煩,不愛你為什么要每天和你報備,不愛你為什么要關(guān)心你的細枝末節(jié)?”
她抱著柳頌安,一遍遍的回想兩人之間存在的感情,說著自己都快相信的假話,有點被自己感動到了,抱著omega蹭了蹭她的臉頰。
柳頌安不說話了,似乎在思考她說的真實性,嘟囔著,“你真的沒有出去亂搞?嚴(yán)家你做了什么?”
介意,介意她的忠誠,也介意嚴(yán)匡的一巴掌,她要的是態(tài)度,是答復(fù),不是她一個人獨角戲。
“沒有,真的沒有,”夏輕焰用手面輕輕抹去了她的眼淚,“哭腫了都,”
“嚴(yán)匡的地下拳場給我辦了,嚴(yán)崎的海外項目給我截胡了?!庇H了親她的額頭,看透了她的心思,“夠嗎?還生氣嗎?改明讓他們親自道歉,給我的寶貝頌安好好賠禮好不好?”
柳頌安被她哄兩句,就把一肚子的火消沒了。
“別哭了,再哭嗓子都要啞了?!?
夏輕焰拍著她的后背,“去洗漱好不好?”
“陪我,我要你陪我一起?!?
她被拉的一個趔趄,趁機從omega的身后抱住了她,倆人雙雙進到衛(wèi)生間。
PS:讓柳姐崩潰的也許就是一件小事,但足夠擊垮她的理智,夏總有點潔癖的啊,對蘇旎是個例外啊,旎旎逐漸要翻身飛走了,天高地闊自由自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