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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好了,就到這里吧。”
夏輕焰扶著門把手,神色冷冷,不見剛剛的醉態(tài),甩開了Amiee的手,
胃里的不適叫她忍不住的蹙眉煩躁,更加不會理會身邊陌生人,眼球快速一斜,滑至眼尾處,不耐煩的一瞥,“放開,沒聽到話嗎?”
戲做要做全套,現在落幕了,她不裝了,懶得裝了。
“姐姐,是我,我是Amiee呀,我之前陪過你的。”
Amiee著急為自己立身份,將她的一只手臂抱在懷里,期盼的望著她,“別趕我走好不好?我很乖的!”
夏輕焰煩躁的推開她,啪的一下打開了全燈,套房整個亮堂了起來,奢侈豪華精裝,顯得輝煌,偌大的電視占據了整面墻,黑色水晶茶幾上放著濃烈的威士忌,紅色菱格沙發(fā)發(fā)散著淡淡的皮革味道,
Amiee顯得局促,是一只落在水晶杯里的蝴蝶,而夏輕焰分明是杯子的主人。
她一個踉蹌碰在門上,悶哼了一聲。
她跌跌撞撞在透明的杯壁上,撲棱著翅膀,焦急不安的打圈,夏輕焰只是簡單的抬眸,玩味的晃動了水杯,輕蔑無所謂的勾起嘴角。
alpha懶得抬起眼皮,自顧自的靠在沙發(fā)上揉捏眼窩。
“過來給我按按。”
疲倦、沙啞帶著鼻音的嗓音響起來,她暈暈乎乎,身子酸軟,大概率是感冒還沒好透的,不耐煩的招了招微愣的omega,“還不過來?!”
Amiee大氣不敢喘,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邊,跪在沙發(fā)上,力道正好,既不是太重也不是太輕,因為她時刻關注著alpha的神情,生怕惹了厭。
她試探的放出了一些甜膩的奶油氣息,若有若無,不夠明顯,漂浮在空氣中,一不小心就鉆進了夏輕焰的鼻腔里。
這種伎倆惹得心知肚明的她在面上不自覺的露出一陣輕笑,“Amiee?”
“我在,姐姐。”
她委屈的染上了哭腔,應和了一聲。
“穿內衣了嗎?”
夏輕焰一本正經的盯著她的胸口,因為她靠在Amiee的身上,明顯的感受到了異樣的柔軟,來自胸前無拘無束的飽滿。
她解開了第一顆前襟的扣子,服務員的衣服真是又丑又復雜,斜排的扣子一層又一層,粗糙的布料摸上去都硌手,
“嘶——”
猛的扯開omega的衣服,扣子四蹦五裂,飛的到處都是,破碎的衣服被夏輕焰扯了丟在短毛地毯上,瞇起眼認真欣賞眼前的畫面,
真是色情淫蕩,黑色的皮帶箍著雪白飽滿的奶子,帶子系得緊,勒得她的胸型又挺又翹,沉甸甸的裸露在空氣中,一圈玫紅色的乳暈托舉著粉粉嫩嫩的奶頭。
“姐姐~”
Amiee又驚又羞的喊著她,雙手想捂住胸前,夏輕焰按住了她的手面,壓在沙發(fā)上,獵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她的私處,“下面怎么穿的?還是沒穿?”
“說話!”
她再問了一遍,音度提高了八度。
“穿、穿了,穿的不多…”
夏輕焰低下頭,墨色的長發(fā)卷曲著孤獨,落在她的纖背上,圓潤的鼻尖頂在她的鎖骨上,在細細的聞著信息素,是不是參雜了其他的味道,
“上過誰的床?”
她問的漫不經心實則十分在意,就像她在意蘇旎和俞言的關系,和俞言上過幾次床一樣。
“沒有、沒有,只有姐姐,那一次之后我就沒有接觸其他人了,真的,姐姐,你信我,我真的沒有了。”
Amiee急慌慌的重復了一遍兩遍,反復強調自己有多干凈有多惦念她。
夏輕焰的鼻尖碰到了她的乳肉,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了,單純的停滯下來,閉著眼睛在沉思,“這個房間給你住,我走了。”
她果斷起身,撈起自己的外套,一邊穿上高跟鞋一邊看了眼手機,不晚,快凌晨了。
心里煩躁,她受不了小白花的嬌艷欲滴,受不了她的阿諛諂媚,反而倒是蘇旎這樣,時不時來根刺的人合她胃口,就像是在馴化烈馬一樣。
殊不知,她也是在被馴化的烈馬。
搖下車窗,冷風灌進來,一路上的喧囂,直到車子進到了味道混雜的小巷子,縷縷焰火氣層層升起來,家長里短的嬉笑咒罵從某個窗沿穿出來,
捂住反胃的欲望,狠狠的憋回去,鐵銹斑斑的樓梯扶手,缺一角的樓階,昏黃不清醒的聲控燈,真不知道蘇旎為什么非要住在這里,
她不明白,她沒經過苦,沒吃過沒錢的罪。
“蘇旎!!”
酒醒了,也不困了,只是一昧的敲門,將鐵皮門敲的梆梆響,“開門!”
鄰居不堪其擾,猛的把自己的門拉開,是個肥圓的大嬸兒,叉著腰,狠狠的瞪她,“敲什么敲,都幾點了!”
她的伴侶也出來冒頭,站在大嬸兒的后面,打著哈欠,十分不耐煩,“晚上剛出去,別敲了,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