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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這人今晚肯定不會安分了。想到這人一貫的無賴行徑,蘇然然一時間拿不定主意,轉念又一想,自己到底是好手好腳,還能被他占了上風不成。
于是誰知秦悅搭著她的肩,簡直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胳膊上,好不容易才艱難地移動到床邊,簡直累得精疲力盡,還沒緩過氣來,就被他順勢推著壓上了床。
淡淡的煙草味、混著清新的沐浴液的氣息,瞬間被吸進肺里,腦袋頓時被攪得一陣迷糊,然后某只不安分的手就輕車熟路地游走進來,肌膚貼著肌膚磨出火花,燒得全身又熱又麻,無力的抵抗幾乎是伴著呻.吟發出“你……受傷了……不能……亂動?!?
他卻絲毫不顧警告地繼續撩撥,又壞心地吻上她的唇,攪得她徹底迷亂,“你自己說的,我傷的是腿,又不是手。”
終于兩人的身體都到了渴求的極點,蘇然然難耐地弓起身子,氣若游絲地問:“現在……該怎么辦?”
秦悅舔了舔她的耳垂,呼著粗氣說:“你懂不懂什么叫騎乘?!?
見蘇然然歪頭疑惑地看著他,繼續悉心教導:“就像上次你對我那樣,不過,這次可得你自己出力?!?
蘇然然的臉頓時紅透了,上次似懂非懂地試了一次,最后還是被他反壓,現在想起來還是很羞恥啊,于是勾住他的肩背,軟聲商量著:“要不,等你傷好了再說?!?
可下一秒她就被他一個翻身轉成上位,然后胸口再度變得又濕又癢,只見聽他含糊不清地說:“等不及了……”
如果說,上次只是懵懂地依從,這次他刻意由她主導,讓每個細節都變得清晰而綿延,有時是和風細雨,有時卻又急不可耐,終于在迷亂的節奏中不斷攀升,連高峰處都帶著令人發顫的余韻。
最后,她連一點力氣都不剩,只能軟軟趴在他的胸口,全身都被汗濕,好像打了一場辛苦的戰役。這一次,他是她的俘虜,任由她肆意掠取,索取歡愉。
他撥著她額頭上的濕發,忍不住吃吃地發笑,由衷贊道:“蘇然然你可以啊,看不出還挺有潛力的。”
蘇然然沒力氣說話,只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表示抗議,誰知秦悅卻被這一口又喚起了興趣,托住她的臉,熱情邀約:“你還有力氣嗎?有就再來一次!”
蘇然然不想理他,翻個身用被子蒙住頭睡覺。
誰知秦悅湊過去,隔著被子戳她的臉說:“喂,你怎么這么沒用,以前我可是不戰斗到最后一刻絕不停歇。”
蘇然然在被子里悶哼一聲,實在不想和這人斗嘴,直接把自己扔進夢鄉。
秦悅見那邊沒了動靜,撐著身體替她把被子掀開,然后自己也鉆了進去,嘀咕著:“傻不傻啊,也不怕給悶死。”
他又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臉,小聲抱怨道:“真像個男人,做完了就睡,也不陪我說說話?!?
然后,他把她的頭枕在自己胳膊上,又把臉貼過去挨著,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收緊了手臂柔聲說:“晚安,我的姑娘?!?
第二天起床,蘇然然還是覺得全身酸軟不堪,秦悅表示非常得意,“怎么樣,現在知道我以前有多賣力了吧。”
蘇然然懶得理他,直接扶著他去洗漱,然后走到廚房做了份簡單的早餐,又把關了一晚的魯智深和阿爾法放出來一起吃。
魯智深蹦跳著坐上昨天自己的凳子,抱著蘇然然給它的蘋果啃得有滋有味,秦悅一邊喝著粥,一邊忍不住感嘆:“這tm才叫生活啊。”
他想了想,又一臉憧憬地說:“對了,以后還得加上我們的孩子,坐在我們對面。喂,你以后就不能坐這里了知道嗎?!?
他朝魯智深那邊一指,把正專心啃蘋果的魯智深嚇了一跳,然后委屈地低下頭,心想:憑什么,明明是我先來的。
蘇然然抬頭看他,說:“可是我不想生孩子?!?
秦悅怔了怔,然后輕松地說:“你不想生就不生。”反正他有她就足夠了。
蘇然然以前從沒仔細想過這件事,只是覺得生孩子是一件投入和收益極不對等的事,不過現在被秦悅這么一提,忍不住認真考慮起來,她盯著秦悅的臉,突然想到:如果生個像秦悅這么好看的孩子,好像也挺不錯。
于是她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像你,倒是可以考慮?!?
“我們的孩子,像誰都不是一樣?!?
蘇然然一向是個客觀的人:“像我不好看。”
秦悅一挑眉,非常認真地說:“誰說的,我媳婦兒就是最好看的!”
蘇然然低頭想笑,還是忍不住糾正他:“我不是你媳婦兒?!?
誰知他很不要臉地回:“很快就是了?!?
正在這時,秦悅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看了眼是秦慕的號碼,剛接起來就聽到那邊用焦急的語氣說:“你快回來,爸出事了……”
☆、71|
當秦悅拄著拐杖趕到醫院,就看見秦南松一動不動地躺在重癥病房里。
病床旁,秦夫人靠在秦慕肩上不停的抹淚,一見小兒子到了,正準備沖上去說話,又瞥見身邊一直扶著他的蘇然然,頓時愣住幾秒。
蘇然然有些局促地朝她點頭,秦悅則簡單直接地向她說明:“我們正在交往。”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去看躺在病床上的秦南松。
他印象里的父親總是強勢而精明,說話辦事不怒而威,罵他都罵得特別有力氣。直到這一刻,他才突然發現,原來他的父親已經老了。
緊閉的眼角皺紋橫生,鬢旁漏著幾根來不及補染的白發,他不再是那個叱咤商場的秦氏總裁,也不是總對他橫眉怒目的父親,他只是一個遲暮又脆弱的老人,正無助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仿佛風中燭火一般,隨時都可能熄滅。
而這一切,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發生的。
這時,他聽見秦慕在對他說話,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痛意:“今天早上去公司前突然倒下的,之前明明沒有征兆,醫生說是中風,救回來的機會不大,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秦悅拄著拐杖的手開始發抖,然后就被人緊緊地握住,涼意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令他幾乎支撐不住地想要跌倒。
這些年,他到底錯過了多少事,曾經肆意揮霍和那人相處的時光,如今竟要生死兩隔,再難彌補。
蘇然然發現他的身體不斷顫抖,連忙扶他坐下,然后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小聲安慰著。
秦夫人還沒從這巨大的打擊中恢復過來,淚眼婆娑地抬起頭,看見他們幾乎是旁若無人的親昵。這時才發現,她這個一向囂張跋扈的小兒子好像變了許多:眉宇間少了倔強和對抗,多了些溫暖與順從,也許,這是他旁邊那人的功勞。
于是她也沒心思再考慮什么配不配的問題,只覺得長久以來的一塊心病落了地,如果……如果他爸爸也能看見這幕該多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