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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然有些遲疑,把筆遞給犯人是非常危險的事,可她想了會兒,還是掏出筆遞了過去,林濤滿意地對她笑了笑,又在她手心寫下一串看起來雜亂無章的字母,說:“我只能告訴你這些,剩下的就只有你自己去破解。不過……你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不然這密碼就會失效。”
蘇然然盯著手心的這串字母,心中依舊塞滿了疑問,林濤卻一臉輕松地靠上椅背,說:“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因為只有你能明白:惡魔也可以是天使,罪大惡極的人總會有贖罪的機會。”
這段話更是混亂的如同囈語,蘇然然還沒想通,林濤已經站起來往門里走,然后回頭對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我們會再見面的,我在這兒等著你。”
時鐘指向夜里9點,蘇然然的房間里頂燈大亮,百無聊賴的魯智深正用指頭反復戳著阿爾法的喉扇,并為發現這個新玩法感到樂不可支。阿爾法被這只蠢猴子騷擾地四處逃竄,可惜它天性遲鈍哪里躲得過魯智深的速度,只得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主人。
可惜蘇然然根本沒空搭理它們,她正聚精會神地坐在桌邊破譯林濤給她寫下的這串密碼。
她試了幾種破譯的方式,可都因為找不到明碼表對照,導致無法驗證,這時她突然想到林濤寢室里夾著字條的那本書,也許這就是明碼表。于是她立即在網上搜索出那本書,然后用詞頻密碼法破譯,最終得出一串數字。
她盯著那串數字看了許久:3位數隔開的排列方法,看起來很像域名,于是試著在電腦上輸入這串域名,果然進入了一個純黑的界面,然后跳出一個白色的對話框來,上面浮著一排紅字的字:我是誰?
蘇然然想了想,輸入:“jm”
指令似乎通過了,那排字很快變化起來,又問:“你想做什么?”
蘇然然的手指滯在鍵盤上,一時沒想好應該怎么輸入才是正確的,可當她抬起頭,那排字突然變成了:“你在哪里?”
蘇然然心里警惕起來,咬了咬唇試著輸入:“我要報仇。”
這次,那排字卻一直沒有變化,血紅色的字嵌在純黑的背景上,過了許久才慢慢消融,然后那片純黑突然碎裂開來,飛轉著冒出另一排字:“我知道你在哪里了!”
蘇然然心里一驚,下意識地強行摁熄電腦,然后“砰”地合上電腦蓋,把旁邊正愉快玩耍的魯智深嚇了一跳。
可就在同一時間,屋里的燈突然熄了,空調也停止運轉,整間屋子頓時陷入寂靜的濃黑之中。
蘇然然的心猛烈地跳了起來,她抱起被嚇得吱哇亂叫的魯智深,又把阿爾法放進盒子里,用手機照亮小心地往外走。
她走到客廳檢查了電閘,發現并沒有跳閘,說明電路是從外面切斷的。可她不敢貿然走出門去看,這時,只有呆在屋里才是最安全的。
她把魯智深擱在沙發上,攥著手心的冷汗,突然感到后悔,自己不該輕信了林濤的說法,一個人去破譯那個密碼,也許這是一個陷阱,正等著引她去暴露自己。
可他們到底想做什么,而且是什么人能有那么大的能量,輕而易舉就找到她的位置。
四周都是深不見底的黑,門外又是未知的危險,讓她不由自主感到恐懼,于是撥通了秦悅的電話,努力控制著聲音不要發抖:“你能不能到我家來一趟。”
出乎她意料的是,20分鐘后,就收到秦悅打來的回電:“我在門口。”她連忙跑去開門讓他進來,又驚訝地問:“怎么這么快!”
秦悅把鑰匙扔在茶幾上,得意地說:“你不知道吧,你男朋友還有個外號叫崇云山車神。”
然后他一把摟住她的脖子就要親下去,誰知一個黑影突然竄出來蹦到他們中間,興奮地把臉湊過去,于是秦悅猝不及防親了一臉毛。
他氣得瞪起眼拎住魯智深的脖子怒斥:“老子拼了命趕過來可不是為了親你的!”然后伸手就要揍它,魯智深做了個鬼臉,立即從他手上掙脫往沙發里鉆,秦悅罵罵咧咧地在后面趕,蘇然然被這一人一猴笑得不行,原本緊張的情緒也就被沖淡了不少。
她連忙扯著他的胳膊坐下說:“別鬧了,魯智深很想你的。”
秦悅趁機把她摟在懷里問:“那你呢?想不想我!”
蘇然然無語:“我們幾個小時前才分開。”
秦悅用鼻尖蹭著她的臉說:“嗯,已經2個小時零48分鐘了。
蘇然然現在卻沒心情和他溫存,把頭從他懷里掙出來,問:“你剛才在外面發現什么不對勁沒?”
秦悅這才想起正事,掃了眼四周的黑暗問:“對了,這到底怎么回事!”
蘇然然把整件事說了一遍,秦悅聽得替她捏了把冷汗,忍不住攥緊了她的手說:“這里太危險了,你趕快搬到我家去住!”
蘇然然搖頭,“如果他們真的盯上我,我躲到哪里也沒用,而且我爸爸怎么辦?”
秦悅還是很緊張,又對她交代了幾句,讓她一定要趕緊向警局報告最好申請保護,然后突然又笑了起來,捧起她的臉柔聲說:“我很高興,我女朋友遇到危險時,第一個想到的是我。”
蘇然然怔了怔,這才發現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給他打電話,雖然明知道他來了也不會有什么作用,可就是想看到他。好像只要有這個人在,一切恐懼與不安都可以被輕易化解。
秦悅微微低頭,看見她的雙眸在黑暗中閃閃發亮,忍不住就想往下親,蘇然然卻連忙避開說:“我爸爸會回來。”
可她的軟軟的身子就靠在自己懷里,全是她的味道,秦悅哪里忍的住,不安分地把手伸進她的家居服里捏了一把,又按著她的頭往下壓,“親了再說,反正黑不溜秋的,他回來也看不見。”
☆、60|
蘇然然覺得,這個人好像天生就是離經叛道,總會選最不適合的時候做最不適合的事,比如說現在……
門外很可能還藏著未知的危險,蘇林庭隨時都會推門進來,可他卻不管不顧地吻上了她的唇,不安分的手溜進衣服里,肆意在肌膚上撩撥出火花。
黑暗中,感覺變得更加敏銳,任何一點細小的愉悅都被疊加著放大,還要分心去留意外面的動靜,偷偷摸摸繃緊了神經,連呼吸都不敢重了,卻又意外添了一層隱忍的快感。
在荷爾蒙的驅使下,秦悅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滾燙的唇一路往下,漸漸就去了不該去的地方,蘇然然有些招架不住,伸手去推,身體卻又忍不住拱起去迎合,咬住唇不敢發出聲音,又擔心他真的會在這里強來,一時間腦子里混亂不堪,干脆在他耳朵上狠狠咬了一口。
秦悅“嘶地一聲捂住耳朵,又瞅著她笑起來說:“口味越來越重了,還喜歡玩這個啊。”
蘇然然抵住他的胸狠狠瞪他,“你不許亂來,萬一我爸回來了怎么辦。”
秦悅就喜歡看她這副嬌嗔的模樣,于是俯身捏了捏她的臉說:“那我們進房里去。”
蘇然然簡直哭笑不得,氣鼓鼓地扒開他的手,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強光照了過來,把正衣冠不整貼在一起的兩人嚇得夠嗆,有種被捉奸在床的驚悚感。
秦悅手疾眼快把蘇然然攔在身后,然后瞪大了眼看著那光源的方向……
只見魯智深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拿著之前蘇然然開了手電筒功能的手機,咧著嘴朝這邊照,臉上寫滿了不可描述的興奮,只可惜下一秒它就被撲面而來的兩股殺氣嚇到,可還沒來得及撒腿跑,就被前主人捉起來猛揍了一頓,揍得它抱頭鼠竄、涕泗橫流。
被魯智深這么一鬧,這激情也就終于沒法繼續,蘇然然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說:“要不你先回去吧,我爸爸應該快回來了。”
秦悅卻捉住她的手揣在懷里,說:“我可不會放我女朋友一個人呆在危險里,等他回來了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