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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而堅定的一句話,卻讓秦慕覺得心頭一松,連眼角有些發澀。
這些年他一直被困在深深的負罪感中,現在終于能有人能告訴他:他沒有罪,這不是他的錯。
涼涼海風吹在身上,讓秦慕頓時有了如釋重負的暢快感,于是真心地對蘇然然說:“謝謝你。”
蘇然然只是平靜地注視著前方說:“這件事我會向上級匯報,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為你保密,知道的人不會超過5個。”
秦慕笑了笑:“我如果不信你,就根本不會選擇告訴你。”
蘇然然點點頭,然后看了表說:“既然事情都說完了,我該回去了。”
秦慕忍不住又想調侃:“這么著急,怕某人以為你被拐走了嗎?”
蘇然然扭頭瞅了他一眼,還是那副硬邦邦的表情,答:“不是。”
秦慕又被她噎住,只得悻悻轉了個話題:“我送你回去吧。”
兩人上了車,秦慕隨意打開了音樂,雖然還不知道韓森藏在何處,但他已經解開困擾多年的枷鎖,這一刻只覺得輕松。
誰知變故就在這一刻發生,他撞見紅燈踩了腳剎車,可車的速度并沒減緩,他心中猛地一突,連忙多踩幾腳,可車還是急速朝前沖著。
蘇然然皺起眉,大聲道:“是紅燈,你為什么不停下!”
秦慕滿頭都是汗,瞪著眼說:“剎車……剎車被他動了手腳。”
蘇然然也緊張了起來,眼看他們的車險險擦過一個行人闖過紅燈,又在公路上飛馳,再往前開就要回到市區,如果不把能車停下來,后果不堪設想。
蘇然然攥著衣角,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她瞥見路中央的綠化帶,這時兩邊的車輛都不多,于是她當機立斷,大聲說:“往綠化帶上開,繼續踩剎車,看能不能把速度降下來!”
秦慕頓時也領悟過來,只有這種方法能把損失減到最低,于是緩緩朝那邊打著方向盤,同時拼命踩著剎車,終于,在他們撞上綠化帶的那一刻,剎車有了反應,車速降了下來,卻還是把車頭撞得深深凹陷進去。
車里兩人被這撞擊震得暈在安全氣囊上,就在這時,秦慕的手機亮了起來:hi,frank。下次,可不止這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變態寫得好high啊(捂臉)
另外,大家都是去考試了嗎,求評論啊求評論嚶嚶嚶
謝謝烏冬嘿瓶瓶罐罐的地雷包養,很感動你們對作者的鼓勵和建議,放心吧,我會按自己的設定和主線寫下去,不會隨便偏移的,么么噠(づ ̄ 3 ̄)づ
☆、第44章 20|12.21
“你說什么!你撞車了!傷著沒?”秦悅的聲音激動地好像要從手機里蹦出來。
蘇然然趕緊把手機拿遠一些,幾乎能腦補出秦悅現在的表情,上下起伏了一整晚的心,便無由地吹進一絲暖風。
她背靠著墻壁平靜地說:“你小點聲音,我沒什么事。就是額頭擦傷,還有左手手肘關節有輕微骨裂,不會影響工作。”
電話那頭傳來大大的抽氣聲,然后繼續咆哮:“這還叫沒事!你還準備去上班!”
蘇然然無奈地按著太陽穴,“總之你不要和我爸爸說,我待會兒就回去。”
這次那邊的語氣倒是變得強硬起來,“你在哪家醫院?我去接你!”
蘇然然猶豫了一下,報出一個地址,然后瞅了眼坐在醫院大廳里剛做完筆錄的秦慕說:“不用了,你大哥也在,他會送我回去。”
電話那邊靜了靜,然后殺傷力更足的聲音沖了出來:“我大哥?你們怎么在一起?”
蘇然然嘆了口氣,正準備解釋,他卻已經等不及,直接搶著說:“算了,你給我老實等著!我不來你不許走!”
蘇然然盯著眼前暗下的屏幕,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握著電話走了回去。
秦慕剛從自助販賣機處回來,也彎腰坐下,朝她遞過去一瓶飲料,說:“很抱歉,都怪我我連累了你。”
蘇然然打開易拉罐的拉環,讓冰涼的液體滑進喉嚨,然后搖了搖頭,說:“我說過,這不怪你,韓森才是加害者。不過……”她的眼神中透出凜意,“這個韓森能知道你的所有行程,能不著痕跡地弄壞你的車,所以,他很可能是你身邊較為親近的人,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秦慕的表情也冷了下來,他又怎么會想不通這點,可是身邊的人……那究竟會是誰,他把自己在公司較為親信的人全理了一遍,卻怎么也想不到任何端倪。
這時,有傷者被急救車送了進來,周圍頓時變得忙碌而嘈雜,秦慕看了看時間,說:“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你的傷還得好好養養。”
蘇然然瞅了眼大門處,說:“你先走吧,我等人。”
秦慕立即領會過來,沖她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說:“怎么,他連我送你回去都不放心嗎。”
蘇然然突然生出些赧意,低頭不自在地捋了捋頭發,秦慕沒料到會看到她害羞的模樣,心里頓時又明白了幾分。
他于是彎起唇角笑起來,然后握著易拉罐靠上椅背,突然說:“其實,我有時候挺羨慕秦悅的。”
蘇然然抬眸看著他,お稥冂d卻沒有接話。
秦慕把手里的空易拉罐隔空拋進垃圾桶,繼續說:“你可能不懂,從小背負著所有人的期許和贊揚長大,那是種驕傲,也是種壓力。他們都覺得我應該是最優秀的,于是我盡力做到他們想要的樣子,慢慢得也就忘了自己真的想要什么,好像永遠被困在一個設定好的圈子里。相反,我弟弟雖然被認為頑劣叛逆,不太招人喜歡,可他能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那種自由和肆意,是我根本不可能得到的。”
蘇然然想了想,輕聲說:“可是,你也不懂他。”
秦慕怔了怔,扭過頭看著她,兩人一時間都陷入沉默。
選擇做主流認可的勝者,或是離經叛道的異類,都會經歷著不為人知的掙扎和矛盾,并沒有哪一種人生會比較容易。
這時,秦慕的余光瞥向大門處,笑容變得狡黠起來,突然貼近她的耳朵,語氣曖昧地說:“這是我的另一個秘密,你可不能告訴他。”
蘇然然這種突如起來的親昵弄得很不舒服,剛皺起眉頭,就聽見后面傳來一聲大吼:“你們在干什么!”
她連忙轉過頭,看見秦悅繃著臉,渾身戾氣地走了過來,眼里罩著沉沉的陰霾。
秦慕忍住笑,無辜地抬頭說:“沒什么……我和她說句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