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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然轉頭看著他,竟在他臉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認真,莫名有些恍惚,一時忘了把被他握著的手抽出。
可她苦苦思索一會兒,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她覺得他主要還是為了好玩。
秦悅嘆了口氣,這關鍵的一腳邁了半天還是被她給踹了回來,但至少她現在愿意理他了,總算沒浪費他這一番真情告白。
他突然又想起件事,連忙跳起來跑回房,又拿著那只黛青色的小碟子遞過到蘇然然手上,說:“送給你的。”
蘇然然端詳著手里的碟子,她完全不懂這些東西,只是覺得還挺漂亮的,于是仰著頭問:“這是干嘛的?”
這可把秦悅也問住了,“我也不知道,就是看著好看,你隨便想干嘛都行。”
蘇然然捧著它想了半天,終于笑起來說:“對了,可以拿去給阿爾法喂吃的,它正好差個食盤。”
秦悅的嘴角抽了抽,他好像記得大哥說過這個碟子什么拍賣挺貴來著,不過無所謂,只要她開心就好,于是他點了點頭,答:“嗯,正好合適。”
如果那只碟子有靈魂,此刻一定會為自己的命運淚流滿面:人家可是一只清代紫金釉碟!不是蜥蜴食盤!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這兩天更新時間有點亂,明天盡量恢復10點更新!
還有上章評論只有平時的一半,作者傷心咬手帕ing,能讓魯智深出來舉牌求評論么嚶嚶嚶
順便說下,作者是個懶人,所以一直在糾結做不做,但是看好多文都在做,話說你們能接受嗎?
☆、第41章 20|12.21
這一天,亞璟大樓里忙碌如常。
營銷部經理方菁開完了部門晨會,緩步走到茶水間去倒咖啡,他手扶在咖啡機上,正看著杯子被一點點填滿,突然瞥見一個人影從門口快速走過去,心中猛地一個激靈,也顧不上其他,連忙追了出去,可到了外面才發現竟是空無一人。
他揉了揉眼,暗自想著莫非是自己眼花,于是又嘟囔著回了茶水間,正端起自己的杯子往外走,誰知走過樓梯間的時候,突然聽見里面傳來一聲輕輕的咳嗽。
他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于是疑惑地推開樓梯間的門,果然看見一個穿著黃色套裝的背影正在匆匆往樓下跑。
方菁瞪大了眼,這次絕不是眼花,于是他毫不猶豫地追了下去,誰知道在樓梯上轉了幾圈,還是跟丟了人。
他懊惱地回到營銷部,看著那張空了幾天的桌子,忍不住叫住一個正往旁邊走的職員問:“周慕涵是不是回來了?”
那人露出迷惑的表情,說:“沒有啊,一直沒看見她啊。”
方菁越發覺得奇怪,又往哪桌上瞅了幾眼,才關門進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秦悅闔上面前的百葉窗頁,轉身坐回椅子上,掏出手機發了條信息:“繼續。”
于是,到了午飯時間,在公司的員工餐廳里,許多人開始議論著,好像看見營銷部那個周慕涵回來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鬼鬼祟祟,總是一晃眼就過去了,瞧不太清楚。
周慕涵這些天沒來上班,辦公室里的八卦已經傳了幾個版本,今天的事又為這傳聞更添了幾分詭異。
自稱看見她的人把那場景說得繪聲繪色,絲毫沒注意到,在角落的一張桌子旁,有人握著筷子的手開始顫抖起來,男人低頭把雙眼埋在陰影里,咬牙控制著幾乎要掉落的淚水,在心里反復喊著:“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
到了下班時間,一輛黑色的捷豹從停車場緩緩使了出來,可它好像并不急著往前開,而是拐進一條小路,好像在等著什么人。
突然一個穿著黃色套裝的女人從車前匆匆跑過,車里的人渾身一震,立即開門追了出去,一把抓住那女人的胳膊,喊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女人轉過頭來,那人卻嚇得退后了幾步,脫口而出:“你是誰!”
與此同時,小路兩邊突然走出來幾個人,各個穿著警察制服,為首一人掏出□□亮了亮說:“你是傅文浩吧,現在有一宗失蹤案,請和你和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審訊室里,傅文浩緊緊抿著唇,又松了松脖子上的領帶,雖然他極力想表現淡定,卻掩不住自眼波中流露出的惶恐。
陸亞明翻看著手上的卷宗,抬眸冷冷瞪著他,卻并不急著發問,他在等,等對面那人的理智徹底被耗光的時刻。
秦慕早就通過關系,申請把這件案子轉到市局直接辦理,蘇然然和陸亞明提過這件事,于是他也就理所當然得接了手,想不到今天這個局做得倒是異常順利,這么快就能引出嫌疑人。
大多數人都有思維定勢,看到相似的打扮就會自然而然地認定是他們認識的那個人,于是他秦慕就找了個和周慕涵身材、外貌都相似的的女演員,讓她故意低著頭在大樓里各處出現。一般人只會覺得好奇,猜測她再度露面卻又遮遮掩掩的理由。可只有那個和她有不可告人關系的人,才會開車到他們曾經每天約定的地點,去確認那到底是不是周慕涵。
這時已是5月末,狹小的審訊室里顯得無比悶熱,傅文浩不停擦著頭上的汗,終于失去了慣有的冷靜,皺眉問:“你們抓我來,到底想干嘛!”
陸亞明冷笑一聲,說:“在你的車里找到了失蹤女職員周慕涵的頭發,你是不是經常載她回家。”
傅文浩眼神閃躲了起來,隨后說:“她坐過幾次我的車。”
陸亞明又拿出那支護手霜,說:“這上面的指紋雖然已經測不出,但是這個牌子在國內很難買到,我們在唯一的那家專柜,查到了你的購買記錄。還有,據周慕涵的媽媽說,她這段時間經常會夜不歸宿,她曾經看過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送她回家,而且也指認出那輛車就是你開得這輛,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傅文浩不安地又解開一顆襯衣扣子,表情越來越焦躁,最后似是認命地靠上椅背,說:“沒錯,我和她是情人關系,我包養了她。”
陸亞明笑了笑,目光中卻透出凌厲,繼續質問:“本月13號晚上,她和往常一樣在那條路上等你,然后就再也沒有回過家。你們之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又為什么要把她的手指寄給秦慕!”
傅文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你懷疑她失蹤和我有關,這簡直可笑,我能把她弄到哪里去!我他媽根本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陸亞明沉下臉,“那天她有沒有上你的車,我們總會查出監控,你以為你能抵賴的了嗎?”
傅文浩確實急了,身體前傾敲著桌面說:“那天我確實接到了她,可后來我太太給我打了個電話,和我大吵一架,讓我無論如何也要回家,我沒辦法就把她放在了路邊,然后開車回去。那天我一直呆在家,不信你們可以去查。”
“你太太?”陸亞明疑惑地看著他,“你的同事可都沒說過你有太太。”
傅文浩表情有點不自然,說:“沒錯,我在英國結的婚,沒告訴同事。怎么了,隱婚也犯法啊。”
陸亞明將信將疑地派人按照傅文浩提供的號碼去聯系他太太,站在對面的蘇然然卻已經聽出不對。
傅文浩的各項特征都很符合韓森的描述,可韓森既然要復仇,就不可能讓自己多個親密的枕邊人,這太過危險,也不符合他縝密的個性。于是她掏出電話撥給秦悅,說:“傅文浩很可能有不在場證明,我們可能搞錯了什么事。”
秦悅放下電話,心里也莫名不安起來:難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故意操縱混淆他的視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