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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秦悅躲在里面虐猴?
她皺眉猶豫了一下,終于一把把門拉開,魯智深重見自由的曙光,一臉委屈地跳進她懷里,仰著脖子求親親求安慰。
蘇然然嫌惡地揪起它的脖子把它甩開,又問道:“你主人呢?干嘛把你關這里?”
魯智深憤憤不平地吱吱亂叫,激動地忘了自己只是只猴,弄得蘇然然很是頭疼。
眼看她板起了臉,隨時準備抬腿走人的模樣,魯智深才終于放棄這種無效控訴,指手畫腳地把她往廚房領。
廚房里,秦悅正滿頭大汗地研究著什么東西,旁邊是一大堆瓶瓶罐罐。
蘇然然覺得奇怪,走到他背后問了句:“你在干嘛?”
秦悅嚇了一跳,轉過頭來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余光瞥見那只猴子,又沖它瞪著眼說:“是不是你告狀了!”
魯智深立即心虛地耷拉下腦袋,識趣地退了出去。蘇然然盯著面前一個個裝著五顏六色液體的小杯子,愈發疑惑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秦悅挑眉一笑:“調酒。我怕魯智深搗亂,就把它關房里了。”
自從方瀾離開后,他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有什么能賺錢的技能。最后無奈地發現,除了唱歌,他唯一拿手的就是玩兒了。
以前在酒吧玩的時候,他對調酒很有興趣,也跟著學了幾招,于是決定自己在家試試,好歹也算得上門手藝。
他生怕蘇然然以為他又在胡鬧,連忙把杯子放下問:“你說,我去開個酒吧好不好?”
蘇然然定定看他:“你有錢嗎?”
秦悅一時語塞,撇了撇嘴說:“要不就去當調酒師,反正能賺錢就行。”
蘇然然奇怪地盯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對賺錢有興趣。
秦悅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拿起一杯酒獻寶似地說:“你試試,很好喝的,我調了很久才調出這個味道。”
蘇然然搖頭說:“我不喝酒。”
秦悅回頭找了找,又換了一杯說:“那喝這杯,這杯不含酒精。”
那杯子里有淡淡的藍色和橙黃懸空隔開,顏色看起來十分漂亮。蘇然然從沒見過這個,一時也有些好奇,接過來輕輕抿了口,入口很甜摻雜著淡淡的香味,是讓她舒服的味道,于是把整杯喝了下去。
秦悅見她喝完,心里有些得意,連忙問:“好喝嗎?”
蘇然然點了點頭,剛想說話,突然覺得頭一陣發暈,臉上也*辣地燒了起來,于是皺眉問:“這真是不含酒精的嗎?”
秦悅怔了怔,隨后仔細檢查了那排杯子,瞪著眼說:“哎呀,我拿錯了,這杯是加了酒的!”
蘇然然正想罵他不負責任,可她從未喝過酒,這時只覺得身子發軟,腦袋仿佛被人狠狠搖過,昏沉沉地無法正常運轉。
秦悅見她這副模樣,也有點被嚇到,連忙扶她去沙發上坐下,小心地問:“你沒事吧。”
蘇然然抬起頭直直望著他,眼里突然蒙了層霧氣,扁著嘴問:“你為什么要騙我!”
這聲音似嬌似嗔,和她以往的淡然判若兩人,秦悅愣了愣,突然反應過來,她這是喝醉了的表現,忍不住在心里驚嘆:原來蘇然然喝醉了是這樣的啊,好像撒嬌的小孩子一樣。
他突然起了玩心,坐到她身邊,故意用曖昧的語氣問:“那你準備怎么罰我?”
蘇然然撅起嘴,很認真地想了想,說:“我要喝水。”
秦悅覺得她這模樣可愛爆了,硬是按下心里的邪念,去給她倒了杯水,誰知蘇然然并不伸手去接,只用迷離的雙目望著他,說:“你喂我。”
這句話尾音稍稍揚起,帶了些乞求的味道,勾得秦悅心里發癢,可這里是蘇家客廳,他到底是不敢把心中的想法付諸實施,只得乖乖走到她面前喂她喝水。
蘇然然咽下幾口水,唇上變得濕濕亮亮,秦悅更覺得渾身無一不在躁動,在心里恨恨地想:親一下,應該沒關系吧。
可這時蘇然然突然偏過頭,盯著站在墻角歪頭看他們的魯智深,說:“那里為什么有只猴子?”
秦悅被她問住,差點笑出聲來,這時只聽蘇然然又說了一句:“它長得好丑,幫我把它扔出去。”
魯智深驚悚瞪大了眼,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坐著也中槍,想跑已經來不及,自家見色忘義的主人已經大步走過來,毫不留情地把它扔進了小黑屋。
見秦悅這么聽話,蘇然然十分滿意地笑了起來,然后自然地伸手說:“我困了,我要睡覺!”
秦悅徹底僵住,在心里想:這tm是在考驗我啊。
他咬了咬牙,告誡自己一定要忍,不然趁人家喝醉下手,不成了強.奸了嗎。
于是他深吸一口氣,摒棄一切雜念,快速把她扶進了房里,直接仍在床上,恨恨地說:“快睡。”
蘇然然很聽話地閉上眼,白皙的臉上添了紅暈,紅唇微翹,羽婕扇動,看起來十分誘人。
秦悅覺得自己被她折騰了這么半天,不討回些好處實在是不甘心,于是小心地彎下腰,慢慢朝她湊近,準備在她唇上偷親一下。
誰知他剛要碰上,蘇然然突然倏地睜開眼,一雙黝黑的瞳仁直勾勾地看著她,嚇得秦悅心都快跳出來了,連忙尷尬地坐了回去。
幸好蘇然然對他剛才的行為并沒有什么反應,只是可憐兮兮地說:“我睡不著。”
秦悅快被她逼瘋了,咬牙切齒地說:“那你要干嘛!”
蘇然然歪頭看著他,說:“你唱歌哄我睡。”
秦悅心念一動,賊賊地笑著說:“你讓我親一下,我就給你唱。”
誰知蘇然然皺著臉想了一會兒,說:“不行,不劃算。”
秦悅滿肚子怨念,在心里暗罵:靠,喝醉了還算得這么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