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知心下一緊。
魏清瑯仍在繼續:“陳派與霍家休戚榮辱多年,霍凜如今卻搖擺不定,陳長山自然不會容許,他不信任何人,能讓他徹底放下心的,只有婚姻。與霍家老太太放出的我姐和霍凜聯姻消息不同,小打小鬧,他倆事先完全不知情。這一次,霍凜背后是整個霍家,陳長山不會放過霍家,他沒得選。”
魏清瑯說完,周遭一片寂靜,不遠處的商業街傳來籠統嘈雜的說話聲,路燈盡職的亮著光,路道兩旁的草叢里,連只蟲鳴也沒有。
“他不會。”溫知靜靜地看著魏清瑯:“他不會拋棄他的責任,也不會拋棄我。”
“他會的!”魏清瑯說,語氣凌厲逼人,“他出生就站在權利的高塔,最懂取舍定奪和生存之道,這樣一個被利欲浸透的男人,玩弄心術于股掌間,心里想的并不是情愛。”
“我知道,”溫知一字一句道:“我相信他。”
“如果說,他們拿你做威脅呢?”
溫知倏地抬起頭,眼中盡是不可置信。
魏清瑯垂下手臂,走到在長椅上坐著,溫知的目光隨著他的身影移動,只聽他說:“具體我不太清楚,纏著我大姐問過兩句,只知道很多人都打聽過你的消息,霍凜全部擋了下去。霍家涉獵范圍再怎么廣泛,對外是商,政策制度擺在這,商斗不過官,如果霍凜和陳長山撕破臉,不一定能贏。”他向溫知看過去:“學長,我的意思你懂嗎?陳長山真的拿你開刀,可能、可能沒人能保住你。”
“所以呢?”溫知仰起頭,皓月當空,灑了一地月光,像是一泓溫柔的水紋,此刻他不合時宜的想到,如果霍凜這時也在看月亮就好了,這樣他們就算見面了。
魏清瑯說:“你得離開他。”
“我不會走,除非霍凜親自趕我。”溫知看著月亮,笑了笑:“我剛剛說了,我信他,我不會做一些自以為對他好的事情,他沒告訴我離開的消息,說明他就能護著我,在這之前,無論發生什么,我得陪著他,我需要做的也是陪著他。”
回應他的是魏清瑯的沉默,溫知拍了拍額頭,收回視線,心里已經打算與魏清瑯減少聯系,回應不了又勸不回的感情,還是回避比較好,再者被霍凜知道,免不了又要吃醋讓他哄。
“還有要說的嗎?”溫知向魏清瑯問道:“如果沒有的話,我們該走了,亦川可能也等急了,天色太晚,要回去了。”
溫知說罷,自己率先往前走,剛踏出一步,魏清瑯在他背后說,“學長,我去找過霍凜,在前天下午,他住院的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