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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提著滿袋子花花綠綠的東西,甩進后座,心情就像鼓囊囊的膨化食品一樣滿足,可能是太開心,倒車沒注意,溫知手打滑,哐當!車屁股撞到了人家左車燈。
一聲響,直接把溫知的滿足和開心撞沒了一半,他打了下自己不爭氣的手,下車去查看,這一眼,看的他開心和滿足連渣都不剩。
車是輛白色的車,車標是匹躍起的黑馬。
溫知:“……”
摸方向盤的手打早了,我應該直接扔了的。
溫知僵硬的仰起頭,地下車庫四周的攝像頭紅外線盡職盡責的亮著,他把頭挪回去,死了偷偷逃跑的心。
溫知從口袋里掏出個剛剛買的棒棒糖,剝開含在嘴里,牙齒咬著棍,眉頭緊皺,和撞壞的車燈大眼瞪小眼。他盤算了下自己的那點積蓄,嘎巴,咬碎了嘴里的硬糖。
糖渣沾滿整個口腔,溫知又開始想,按照平時的新聞走,他撞壞了車,由于車主不在,他有急事要離開,只得留下一張帶有聯系方式的充滿歉意的小紙條,車主回來看到后,認為他是一個善良且誠懇的人,心中感慨萬分,法拉利家不缺錢,這件事從此不了了之。
溫知覺得這個情節甚為合理,邊想象邊等法拉利車主,一顆糖吃完了,沒有等來車主,空曠的地下車庫反倒響起他的名字。
“溫知?”
聲線有點冷又帶點懶,溫知認識的人中沒有這號人物,但叫的確確實實是他的名字,他轉過身看清來人,頓時明了,這個聲音今天中午聽過,叫魏清瑯,有只名為二花的貓。
溫知:“魏清瑯?”
“我看著背影像,還真是你,”魏清瑯雙手插兜,背包單肩背著,開了句玩笑:“你這練靠墻靜蹲呢?”
“沒有,”溫知疲憊的應付那句玩笑,“來買東西,不小心撞了別人的車,”他又指指身后的車,“在等車主。”
魏清瑯這才看到白色法拉利破碎的車燈,眉頭一挑:“你撞的?”
溫知嘆氣:“我倒不希望是。”
魏清瑯不緊不慢的說:“那你等到車主了。”
溫知:“!”
魏清瑯掏出把與車標一樣的鑰匙,拇指一按,車燈閃了幾下,他長腿邁過去,打開車門,將書包扔進副駕駛。
“抱歉,”溫知眼睛順著他的動作移動:“維修費……我可能要分期付。”
“一輛車而已,撞了就撞了,”魏清瑯五指骨節分明,扶著半開的車門,毫不在乎道:“真覺得過意不去,你就請我吃頓飯。”
和人家只有無親無故的一面之緣,好幾個零的維修費怎么可能一頓飯就抵消,溫知堅持:“吃飯是應該的,維修費也是應該的,這樣,你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具體費用出來后發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