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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平淡，“之前的那些錢因為沒有合同約束，出于法律責任考慮我就全都還您了，如果您有其他問題的話……”

“我不是這個意思?！卑罔蟠驍嗨?，“那些都不重要，我…我…”有些不知所措，大抵是太過迫切，話說得斷斷續續也毫無邏輯，“我們不提錢好不好？你餓了嗎？附近有一家早餐店我們去吃好不好？”

林戶看不明白面前的柏梵，不愿再過多的糾纏，他蹙了蹙眉拒絕說，“我已經吃過了柏總。”

又是疏離的柏總。

“可是我還沒吃過?！卑罔筮o手腕，生怕他走，“你能陪我去吃嗎？”

近乎哀求的，他放軟語氣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面對此刻的柏梵，林戶很是陌生，只是說，“您能先松手嗎？”

手腕被攥得紅透了。

“對不起?！辈磺椴辉傅厮砷_，柏梵又說，“那現在可以了嗎？你能和我一塊過去嗎？”

很是搞不明白，林戶甚至有點拿他沒辦法，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那我先去把東西收起來。”

“嗯?！?

“這些都好漂亮。”柏梵一邊幫他整理畫板一邊說，“這張是不是那顆銀杏樹？你看它的葉子全都黃了，長得還挺像一顆愛心的?！?

“是的?！绷謶羰蘸脰|西走過去，“走吧。”

早餐店不遠，過個紅綠燈就到了。這個點不是上班上學的高峰，位子也空了許多，柏梵找了個偏安靜的位置坐下。

相對而坐，柏梵有些緊張，攥著發熱出汗的手心直勾勾地盯著林戶。

太長時間沒見，他不知該從何說起。

還是老板端上小面才稍微打破這沉默的局面。

“您不用點這么多?！绷謶艨粗郎弦幌伦訑[滿的面和一些小食說，“吃不下這么多?！?

“可…你不喜歡這里的拌面嗎？”柏梵端起手邊的面，放了一點辣椒和許多的醋拌勻挪到他手邊說，“我特地讓老板煮久了點?！?

沒有接過他遞來的面，林戶且聽他的話有些疑惑，直言，“您怎么知道我喜歡這里的面？”

“……因為你在蘇城也喜歡吃?！卑罔鬆繌姷亟忉?，“你還喜歡吃湯包，之前家附近的那家對不對，我們可排了很長的隊，好在是吃到了?！?

林戶的眉頭越蹙越緊，一時間難以相信這是柏梵，是記憶錯亂？還是出現幻覺？冷漠薄情的他怎會對過去微不足道的事惦念在心，又怎會對一個前床伴念念不忘。

“你還記得嗎？當時回去晚了小年還鬧脾氣了?！?

柏梵的話出乎意料的多。

柏梵真的是柏梵嗎？吃著面條的林戶禁不住地想也忍不住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