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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重要,因為以前他從不會這樣,只會在酒店里解決,并且這個時間他應(yīng)該是在回家的路上了,而不是去關(guān)心對方的狀態(tài)。
但是,他剛才怎么會把他抱進浴室洗澡,還給他放熱水?
難道僅僅是因為這是他的第一次?他給的懲罰過于嚴厲?導(dǎo)致他發(fā)燒了?自己心有愧疚?試圖彌補?……
靠,什么他媽的神邏輯。
柏梵關(guān)掉水龍頭,用毛巾擦干發(fā)梢的水珠,同時也把自己腦子里進的水擦擦干。
因為他將此歸咎于自己腦子進的水。
擦得差不多,他終于想到浴室里的林戶,過了這么久這人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睡著了?
柏梵推門進去的時候,林戶就垂著腦袋閉目靠在浴缸上,好在他放的水沒太多,不然就要沒到他的鼻子了。
“水冷了,也不知道。”他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說罷就扯過上邊的浴袍,將他抱起的同時一把將他裹住。縱使是這么大的動靜,身上的林戶愣是沒有睜眼。
柏梵甚至用手抵在他鼻子處生怕他死了。
不過,慶幸的是林戶只是太累昏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不太安穩(wěn)。
林戶覺得自己一下從火山墜入冰窟,又一下從冰川切換到熱帶,總之冷冷熱熱他很不舒服。偶爾甚至感覺自己坐上了過山車,從最高處猛然俯沖下來,真實的失重感讓他不由得攥緊了手里的東西。
截然相反,柏梵倒是難得的好睡,許是發(fā)泄完內(nèi)心的欲望,一下子身體就變得輕松不少,就連剛才給林戶折騰得很晚也依舊倒頭就熟睡過去。
——好久沒有這種踏實的感覺了。
甚至柏梵都萌生出下一次在與林戶的沖動了。
只是這想是一回事兒,做又是一回事兒。
柏梵翻了個身,床頭的鐘表已經(jīng)顯示十點十分了,他恢復(fù)以往的冷淡,看一眼枕邊睡著的林戶,心情愉悅地抽了一張卡丟到他身旁。
里頭有十萬,加上昨晚充當代駕的錢,柏梵自我感覺良好地換了身衣服,隨后就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
一點半還有一個會,作為創(chuàng)始人他必須到場,加之月初的事情他更需要穩(wěn)定當前的局勢。柏鈺想以此讓他服軟,他就偏不。
“醒了?”
出發(fā)前,床上躺著的人終于是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