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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撫著她的手:「蒼蘭,我不是醫生,我也沒有仙丹妙藥。現在重要的是你的情緒,你先冷靜。」
她轉頭看向醫生:「麻煩派救護車,直接送醫。」她神色凝重的叮囑著。
醫生立刻點頭,快速走向房間角落的電話。他撥通急救中心的號碼,語氣急促地說明狀況:「需要立刻派救護車到夜鷹幫總部,懷孕七個月的產婦情況危急,胎兒生命跡象微弱。」
護士開始準備轉院用的醫療設備,將便攜式監護儀推到床邊。蒼蘭聽到救護車的安排,眼中閃過一絲恐慌:「不...我不要去醫院!在那里我什么都不是,沒有人會保護我!」
她緊緊抓住床單,身體開始顫抖。醫生掛斷電話后轉身,嚴肅的看著蒼蘭:「你現在的狀況需要更完善的醫療設備,這里的條件有限。救護車大約十分鐘后到達。」
護士開始為蒼蘭測量血壓,數值顯示她的情緒波動確實很大。房間里瀰漫著緊張的氣氛,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時間的急迫性。蒼蘭的呼吸不規律的微喘,眼神在房間里游移著,彷彿在尋找逃避的出口。
「蒼蘭,寶寶需要完善的設備,我會陪著你,不要擔心。」她緊握蒼蘭的手。
蒼蘭聽到鳳凰的話,眼中的絕望瞬間被一抹狡黠取代。她微微轉頭,假裝虛弱地點點頭:「謝謝你...昀昀,你真的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她的聲音顫抖著,但眼神深處卻在快速計算著什么。醫生正忙著準備轉院資料,護士則在檢查監護設備。蒼蘭趁著這個空檔,悄悄觀察著房間的布局:「昀昀,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想在去醫院前...見秦淵一面。我怕...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他了。」
她的語氣充滿哀求,豆大的淚珠滑落。但在鳳凰看不見的角度,蒼蘭的嘴角卻勾起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冷笑。她知道,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翻盤的機會了:「如果...如果我和孩子真的有什么叁長兩短,至少讓我告訴他...我有多愛他。」
鳳凰點了點頭:「先去醫院,我讓秦淵現在立刻趕過去。你們…在醫院說吧。」她拿起電話打給秦淵。
我…我不想打這通電話…
蒼蘭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但立刻被虛弱的表情掩蓋。她點點頭,聲音微弱地說著:「好...好的,謝謝你。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她緊閉雙眼,假裝因疼痛而皺眉。實際上,她的腦中正快速盤算著計畫。醫院是個更好的舞臺,那里有更多目擊者,更容易製造混亂:「昀昀,你一定要告訴秦淵...我現在有多害怕。告訴他,我需要他陪在我身邊。」
蒼蘭的聲音帶著哽咽,但內心卻在冷笑。
她知道秦淵一定會趕來,到時候她就有機會在他面前表演一場無懈可擊的戲碼。
或許可以暗示是鳳凰的疏忽導致她病情惡化,或者製造什么意外...
「如果孩子真的保不住...至少要讓秦淵知道,我為了他付出了多少。」
她握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這是她最后的機會了。
秦淵聽到電話那頭昀昀的聲音,聽到她述說著狀況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胎兒不穩定?」他正在楊石的辦公室確認黑石幫殘留的資料。聲音帶著明顯的諷刺意味,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城市夜景。腦中浮現剛才楊石那張得意的嘴臉,還有那句刺耳的話——孩子是他的種。
「她想見我?呵,現在知道害怕了?」秦淵緊握著手機,青筋在手背上浮現。十年的謊言,十年的背叛,現在蒼蘭還想用這個不是他的孩子來綁架他的情感:「昀昀,你告訴她,既然孩子是楊石的,就讓楊石去關心吧,我等等讓墨羽把人帶過去。我沒有義務為別人的種子負責。」
他的語氣冰冷至極,但停頓了幾秒后,聲音稍微軟化:「不過...你在那里,我不放心。哪間醫院?我過去接你回來。」
鳳凰交代了醫院名稱,也安撫了秦淵的情緒:「不用帶楊石,雖然…是他的孩子,但就像我說的,孩子是無辜的。」她深深嘆了口氣:「她想跟你談談,你跟她談便是,不會花太多時間的。」
說完以后她掛了電話,眼神復雜的看著蒼蘭。
秦淵…要去醫院真的不是為了孩子?
我該開心嗎…?
蒼蘭聽到電話內容后,表面上露出受傷的表情,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但內心卻在冷笑,秦淵的話語雖然刺痛,卻也給了她機會:「他...他真的這樣說嗎?」
她聲音顫抖著,假裝被深深傷害。護士正在準備點滴設備,醫生則在整理轉院資料。蒼蘭趁機快速思考著計畫:「昀昀,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是我真的很害怕。如果秦淵不要我和孩子了,我該怎么辦?」
她緊握住床單,眼神中閃過一絲算計。既然秦淵會來醫院,她就有機會。或許可以在秦淵面前假裝昏倒,然后暗示是因為受到刺激...或者故意製造一些意外,讓秦淵以為是鳳凰的疏忽導致:「我只是想要一個完整的家庭...為什么連這個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實現?」
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警笛聲,越來越近。蒼蘭知道時間不多了,她必須在送醫前做好所有準備。
「蒼蘭,你…在背叛秦淵的時候就該先想到這個結果。」鳳凰緩緩地說,不希望蒼蘭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又不想太過刺激她。
蒼蘭聽到鳳凰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怨毒。她緊握雙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血壓監測器開始發出急促的嗶嗶聲。
「你傷了他,你還希望他給你一個完整的家?東窗事發之前,他的確想給你…」鳳凰看著蒼蘭手上的戒指,露出一絲脆弱。
蒼蘭感受到她的目光落在婚戒上,冷笑一聲,聲音帶著明顯的嘲諷和憤怒:「鳳凰,你以為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比?你跟他從小一起長大又如何?他還是選擇了我、跟我結婚。」她一句句都在刺痛鳳凰的心臟:「我是幫主夫人,你不過是夜鷹幫的殺手,憑什么在這里對我指手畫腳?」
她說的沒錯,秦淵丟了婚戒又如何…
他們還是法律上的夫妻。
秦淵…為什么沒有安排這件事情?
是…忘記了嗎?
蒼蘭突然坐起身,無視醫生的制止,眼神變得兇狠:「我愛了秦淵十年!十年!你懂嗎?而你呢?你只是仗著自己那張臉和身材勾引他!」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情緒完全失控。護士試圖上前安撫,但被她推開:「孩子是楊石的又怎樣?至少我是真心愛秦淵的!不像某些人,只會用身體來討好男人!」
救護車的警笛聲越來越近,蒼蘭知道這是她最后的機會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算計。
鳳凰深深嘆了口氣:「隨你要怎么講,現在重點是孩子。你冷靜一點。」
蒼蘭看著鳳凰那副淡然的表情,心中的怒火更加熊熊燃燒。她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失控反而讓鳳凰佔了上風,立刻調整策略:「你說得對...孩子最重要。」
她突然變得虛弱,重新躺回床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但那雙眼睛在沒人注意的角度里閃著冷光。
救護人員進入房間,開始準備轉移設備。蒼蘭配合地讓他們檢查生命跡象,表面順從實則暗中觀察每個人的位置:「鳳凰...我剛才說話太激動了,對不起。我只是太害怕失去這個孩子。」
她伸出顫抖的手,似乎想要握住鳳凰的手求原諒。但當救護人員將她抬上擔架時,她悄悄在口袋里摸到一根細針——那是她隨身攜帶的防身武器。
她的嘴角在眾人未察覺的角度微微勾起,像蛇一樣耐心等待出擊時機。
到了醫院,就是她表演的舞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