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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每一個可能的線索我都找過,路上看到神似的人我都衝上去,但你就像是人間蒸發。」他手握上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捏疼了她:「你回來以后…突然變了個人。滿背的鳳凰刺青,眼神冷若冰山,毫不在乎他人…包括我。地下世界成了你的屠宰場,你成了殺手界的翹楚。」
他的手指撫上鳳凰唇瓣:「昀昀…告訴我,那兩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不管多痛苦,我都想知道。」
鳳凰的誕生隨著楊石的回憶逐漸分曉。思緒拉回來到現在:「我愛你。從五年前在地下拍賣會上,你打翻了香檳潑在我身上那天開始,我就深深地愛上你了。」他深深吸口氣:「不管是顧昀還是鳳凰,我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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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談正事吧。」我淡淡的說。楊石肩膀明顯垂下,但還是下車繞到副駕駛幫我開門。
酒吧門口的保鑣看到他后立刻鞠躬示意,看來已經踏在了黑石幫的地盤上。
他摟著我穿過擁擠的人群,對侍者說:「開我那間。」侍者心領神會,帶兩人到酒店最深處。
「這里最安全、也最安靜。」走進包廂他脫下外套,看著酒柜:「威士忌?還是琴酒?我記得你只喝這兩種。」
我坐到沙發上:「都行。」點起一點根菸,煙霧緩緩上升,卻遮不住兩人間曖昧的氣氛。
楊石拿了瓶麥卡倫:「三十年,為了你今天肯單獨跟我出來,值得。」幫兩人滿上酒,坐到我旁邊。我端起酒杯輕啜一口:「很久沒喝這么貴的了,托你的福。」
他對這見外的語氣感到不悅。「我先跟你談談陳祥的事情吧。」接過我手上的菸,直接抽了一口:「我并沒給他錢,你信我嗎,鳳凰?」他把菸遞回給我,刻意停留了片刻才收回手:「我從來不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夜鷹幫。如果我真的想動秦淵,我有更直接的方式。」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陳祥那個蠢貨確實來找過我,也到處在借錢。但錢不是從我這出去。有人想挑起黑石跟夜鷹兩幫的戰爭,我們都被當做了棋子,包括陳祥那隻走狗。」他更靠近了一些,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飄了過來。
「我信你。」我掐熄菸蒂沉思:「但,是誰?還有,你說一定要私下當面跟我談的委託又是什么?」我疑惑的看著。
楊石靠近我的耳畔低語:「鳳凰,楚潠…這名字你應該聽過吧?」
我滿臉困惑:「楚潠?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南部第一幫派,是羅剎幫幫主,我們家當年還救過他
…」楊石聞言低沉的笑了:「但你應該不知道,楚潠跟秦淵的關係吧?」他眼神帶著一股玩味的笑。
「他們?」我疑惑的看著楊石:「什么意思?北夜鷹南羅剎,能有什么關係?」
我皺了皺眉,腦中閃過一段熟悉的畫面。
楚潠十五歲那年,家里被追殺,我爸媽在暗巷看見他抱著父親的尸體痛哭,便把他接回家。可他怕添麻煩,很快就離開了。
后來我父母雙雙離世,是他全額操辦了葬禮。自那之后,每個月二十號,他都會北上找我吃飯、陪我一天。
在我眼里,他從來都是個有恩必報、重情重義的人——
所以當楊石說出「利用」這個字眼時,我本能地想反駁。
楊石低沉的笑了:「原來你們還有這段過往,那你肯定知道當年他爸的死因。」我回憶著:「當然,他媽媽跟別的幫派的人跑了,洩漏他爸爸的行蹤。」楊石點了點頭說道:「那個出軌對象,就是秦淵的爸爸。」
空氣瞬間凝固。威士忌的香氣在包廂里變得沉重。
我盯著他,聲音不自覺低下來:「你說…什么?」握著酒杯的手明顯用力了幾分。
楊石眼神閃過一絲算計:「他對你父母葬禮的操辦、這些年對你的照顧,都不是單純的感激。」他頓了頓,手蓋在我的手背上緊緊握著:「他在利用你,昀昀。我需要你去確認楚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搖了搖頭:「我不信。」燃起一根新的菸,試圖用尼古丁協助消耗這訊息:「楚潠不可能利用我。」我甩開他的手:「你有他查到秦淵的確切時間嗎?」
楊石眼神明顯變得鐵青:「你還是那么相信他。」語氣里卻帶著酸澀:「大約三個月前。」楊石往后退了退:「但無論他什么時候知道的,他已經在對夜鷹佈局,這事千真萬確,西海幫只是開始。」他靠在沙發椅背上。
「楊石,你騙我?」我略帶怒火的問:「我父母兩年前離世…楚潠三個月前才查到秦淵,你為什么要說他幫我父母操辦葬禮居心叵測?」我感受著腰間匕首傳來的冰冷。
楊石沒有反駁,輕柔的撫上我的臉頰我:「是,這事情上我的確騙了你…」他深情的看著:「顧昀,楚潠對你的感情…不只有感激你們家當年救命之恩那么簡單,我不允許有人搶走你…」他的眼神透露著他的佔有。
「那你又為什么要幫秦淵?為什么要幫夜鷹?」我質問著他。「為什么…」他深吸一口氣:「媽的,顧昀!你還不明白嗎?你是夜鷹的核心成員,如果出事,你也會被波及!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件事情發生!」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堅定,眼中燃起強烈的保護慾。
「昀昀…」他從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我的心從未離開過你…就連以前因為你愛吃糖,我口袋總是會備著,到現在也是。」
「楚潠不會傷害我。」我雙拳緊握。
他并不意外我的反應:「鳳凰,楚潠對你的照顧,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前確實是純粹的。」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但自己在乎的救命恩人,她的青梅竹馬是殺父仇人、又是同母異父的弟弟。你覺得他會怎么選?」他重新倒滿酒,其中一杯推往我的方向。
「為了你放下仇恨,還是…?」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委託是假,約你出來說這件事情是真。鳳凰,我并不疑心楚潠過去的動機,但我非常擔心他現在的選擇。」
此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我拿起螢幕——
「楚潠。」
我的心隨著鈴聲,越跳越大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