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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配合治療，他能活很久很久。”

幾乎不給徐晉枟眼底浮現(xiàn)希望的間隙。

“他拒絕。”

“他不想再看見你們。”

“他說聞到你們的氣息，會覺得惡心。”

徐羽樹長舒一口氣。

小鈺拒絕見他們，本應該值得開心的事情，卻因為無法治愈的病，他完全提不起丁點精神，整個人像是蒼老數(shù)歲，三十多歲的年紀發(fā)根已經(jīng)變白。

“他去過工地么？”

“……”

“徐鶯。”

“我、我記不清楚。”小女孩坐如針扎，最后站在走廊中央，難得流露她這個年紀孩子該有的不知所措與緊張。

她被小鈺保護得很好很好。

以至于直面逼問，向來不可一世女孩泄氣，表情隱約有崩潰跡象：“我不記得。”

徐羽樹靜靜看著她，視線恍惚。

像落在這，又飄到徐鈺鳴離開的冬天。

如果當時他沒同意、攔住了，一切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當然，現(xiàn)實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小鈺他真的，快不行了。

第65章

◎長命百歲（正文完）◎

“我沒有做別的工作。”

“雙性人，帶著未周歲的孩子，哪里會要他做正兒八經(jīng)的工作，都認為他找到孩子另一位父親就會回歸家庭。”

“就連中介那邊，可供選擇面極小，最多時發(fā)個傳單，做些日結工作。”

“不過，好在遠離徐晉枟的盤口，住在棚戶區(qū)天南海北都有，大家聊得來，給的信息也多，最起碼買得起他女兒的奶粉錢。”

“我不想見到徐晉枟。”

“就算知道他找我，我也不會見他，沒有必要，給我?guī)淼闹皇峭纯啵液芾邸！?

徐羽樹剝橘子皮的動作一頓，畢竟這是弟弟頭回，對他正兒八經(jīng)坦白過去六年，也是第一次提到累字。

“……”

他想安慰，卻無處開口。

徐鈺鳴半躺在病床，雙眼微瞇，看似望著窗外落干凈的枯葉，表情約顯困倦，扔提起精神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