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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豈不是最佳選擇?”
說話間,李奕遠離車廂空調(diào)口,抬手順平額前凌亂劉海,目光觸及徐羽樹幾乎貼頭皮修剪的寸頭,視線略顯不自在移開:“無論身世背景我都比不過。”
“……”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剩學歷與職業(yè)了,但相比簪纓世家的你們,這些也就算得毛毛雨吧?小鈺能跟我確立關(guān)系,對徐先生來說不亞于太歲頭上動土的憤怒與恥辱。”
李奕自以為有理,他一再強調(diào),掩蓋住那見不得人的私心。
徐羽樹語氣淡淡。
“他其實比誰都明兒清,徐家的孩子有幾個是真天真,拍賣會樓上酒店房間又不是菜市場,他說監(jiān)控格式化就格式化了?他只是年紀小,又不是不會對自己人生負責……”
徐羽樹絮絮叨叨一堆,等他收住嘴沉默,表情明顯浮現(xiàn)幾分懊惱。
他扭頭望向車外,玻璃折射出清晰的人面倒影,唯獨五官模糊,向來天地無懼的男人無聲長嘆。
“所以你知道誰是孩子的生父。”
李奕接過話頭。
他抬眼,男人動也未動,雙手插兜保持沉默,再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李奕尋了個借口剛想回去。
“你知道不也過來了么。”
打火機的聲音咔噠,李奕側(cè)身,叼著根煙,忽而想到徐鈺鳴的話,又硬生生掘成兩段,視線意味深長。
“你爭不過的。”
爭,與誰爭?
曾經(jīng)李奕不懂事,還處于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階段,處處警惕接近徐鈺鳴的人,生怕他們獨占他全部目光。
等后來他意識到兩人的差距,李奕再也沒做出格舉動,眼下直白揭穿,不說煩躁未假,更多是隱秘心思暴露在大庭廣眾下的憤怒與窘迫。
他冷冷回視,讓徐羽樹的話一拳打在棉花上,無力感倒牙。
洗手臺水聲嘩啦。
起夜的人迷瞪,透過鏡子望見正巧抬眼的徐羽樹,嚇得魂透心涼,好半天緩過神,走之前又忘記關(guān)水,繞回來黑衣長褲的男人已不知去向。
徐羽樹并沒走遠,他站在車廂連接處,這里冷氣比別處足些,能讓人保持難得清醒。若非鈺鈺出聲求助,他怎么會放下考察站的活,千里迢迢趕到云州就為了在宴會露個臉?
他越頭疼越煩,憋了火,褲后口袋的胸衣舒展,他握緊成團放鼻尖下,埋入粉白交替的蕾絲,嘴唇剛巧放在里衣淺窩,徐羽樹煩躁難得靜默。
“媽的!!”
欲望勾起無法滿足,他猛地起身。
包廂門虛掩,可未料徐羽樹會折身而返,李奕聽見了響動,保持蹲在床前的姿勢,正擦去徐鈺鳴鼻尖浮汗。
“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