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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琮表示他一點也不榮幸自己的雀屏中選。
Triton看了一眼另一邊認(rèn)真詢問的Reid,“他只要有個大書房就好。”自從自己那個藏書無數(shù)的私人書房對Reid開放之后,海妖就基本在人類面前失寵了,要是不主動刷刷存在感人類的心都要被書本那個小妖精奪走了。
巫琮看了看另一邊做筆錄的Hotch,嗯,Hotch喜歡什么來著……腦海里跳出來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小Jack和丹砂。
等丹砂睡醒了就請小Jack到公寓里來玩吧。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不光找了個戀人還多了個便宜兒子的巫琮在心里盤算著,左右小Jack來的頻率并不頻繁,帶孩子帶了幾百年巫琮自認(rèn)為還是挺有信心搞好父子關(guān)系的。
彼此都想著自己心上人的老粽子和老咸魚結(jié)束了交談,另一邊也差不多到了尾聲。
雖然債鬼可以說是力量相當(dāng)強(qiáng)大的鬼靈,但是待在狗的身體里他也做不了什么,最多讓自己作為狗力量大一點,速度快一點,能夠在撞開鎖死的窗戶從二樓跳下去的同時保護(hù)住嘴里拖著的Jeff,更多的他也就無能為力了。
對于Hotch和Reid的提問,他也只能給出一些并不十分明確的線索。
火燒起來的時候他正在睡覺,那天是家庭旅行的第三天,他在沙灘上陪Jeff玩了好幾個小時的接球游戲累得夠嗆,沒能第一時間感應(yīng)到有外人入侵。
“但是我記得那個人味道。”他摸摸鼻子,“我應(yīng)該是聞到過的,就在最近這幾天,不過不是什么很熟悉的人,就是那種……”他糾結(jié)了一下措辭,“像是幫忙搬行李,或者是幫忙停車的那種,見過一次的陌生人。”
當(dāng)時火已經(jīng)很大了,一樓完全淪陷,二樓也岌岌可危,他在去追兇手和救人之間沒有任何猶豫地選擇了救人,先是把二樓小臥室里的Jeff拖進(jìn)庭院里,然后轉(zhuǎn)回去把已經(jīng)嗆煙昏迷的夫婦兩個拉出來——他們最后是因為搶救無效死在了救護(hù)車上的。
“那個人的腳步聲很重,他是在屋子外頭點的火,我看不見他長成什么樣子,不過他在外面站了很久。”他醒過來的時候一樓被燒得七七八八了,外面的人卻還沒有離開,“我把Jeff拖出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見了。”
“感謝你的配合,如果你又想起了什么還請聯(lián)系我們。”Hotch拿出名片,卻沒有遞出去。
“如果我能聯(lián)系到的話。”男人微笑,身體漸漸消散在空氣中,“請一定要抓到兇手。”
他走得還算放心,Jeff的叔叔阿姨比起父母要靠譜的多,說實話,要是那對夫妻活了下來,也許他還要擔(dān)憂,畢竟暴力傾向的父親和憂郁癥的母親,并不是適合小孩子成長的環(huán)境。
光點斑斑一路向上消散,不知何處吹來一陣清風(fēng),輕輕吻在了Jeff的額頭。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卻忽然掉下了眼淚。
也許他的靈魂最深處還記得,某一世酷暑之時悄悄遮掩在頭頂?shù)臉涫a,才讓他沒中暑倒地誤了大事,某一世家徒四壁時主動撞進(jìn)簡陋陷阱的罕見白狐,讓他換來錢財不至于饑寒交迫,某一世危機(jī)來臨之前警告般的夢境,讓他多次死里逃生高官厚祿平步青云,有個人受了他的恩惠,便一世世追隨著為他遮風(fēng)擋雨,生死不離。
現(xiàn)在恩怨兩清,卻一下子像是從靈魂里挖走了一塊,空蕩蕩的叫人眼睛發(fā)酸,止不住淚水往下流。
Triton接收到Reid投注過來的求救信號,笑瞇瞇地對著自家人類眨眨眼睛,走過去揉揉Jeff的頭發(fā),輕輕哼唱起不知名的小調(diào)。
輕飄飄像是棉花糖一樣的曲調(diào),無聲無息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