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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晞露出生無可戀的眼神,“你再說,我就一頭撞死在這里。”
他聳了聳肩,止住了話頭。
傅明晞才放下堵住耳朵的手,那邊冷不丁又來了一句:“那個詞是你教的,我一開始不肯說,你就兇我,在我肩上咬了一口,逼著我說十好幾遍才放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明晞流出羞憤的淚水,無地自容地縮進了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個蛹。她拼命回憶,可除了一片空白還是空白,可身體上的酸痛又切切實實地證明了昨夜的瘋狂。
雖然很不愿意承認,可白無祁說得那些,的確是她向來想做又不敢做的事……除非他是自己肚中的蛔蟲,不然,就是真的都發生過。
被子將她與外界隔絕,當臉燥熱到不能再熱的時候,傅明晞心中陡然又生出幾分惋惜——發生都發生過了,居然什么都不記得。好可惜!
她一陣心悸,身體跟著變得酥軟,小穴一縮一縮,跟著吐出一包水兒。
“別悶壞了。”白無祁把躲在被窩里的女人捧出來,見她臉色比躲進去時更紅,騰不出手,就用臉湊回來試她的溫度,“還難不難受?春藥后勁很大,你身體不好,不一定能緩過來。”
“……春藥?!”
傅明晞這才迷迷糊糊記起昨夜她還在學府時,的確接過了薛成和遞過來的一杯水,而所有記憶也都在那杯水之后消失了。
她的臉色逐漸變得很難看。
“別生氣了。不值得。”白無祁把她圈到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頸窩,毛茸茸的短發蹭著她的臉頰,有好聞的皂角香,“姐姐下面還疼嗎?消腫的藥也是臨時買的,不知道管不管用。”
“……還好。”傅明晞拼命夾緊了腿根。
“你怎么越來越燙了?”白無祁不明所以,只覺得手里好像在抱個火爐,“沒關系,難受就說出來。”他吻了吻她的耳尖,“姐姐,我給你舔舔?”
“……”傅明晞知道自己濕透了,但是咬著牙搖頭,“沒。你別胡來。”
白無祁便拿住她的手,用自己指尖搭著她的指尖,好一會兒,忍不住又說:“可是你昨夜好胡來……都被你欺負死了。”尾音下沉,顯得很委屈。
他是說真的,獸性大發的傅明晞簡直和平常判若兩人,高漲的情欲無限透支她的體力,中途暈過去兩次,不一時又轉醒,話都說不利索,就握著他的那根東西強來。加上街上的那一回,整整做了五回。
到最后一次時天都亮了,他實在是射不出來,傅明晞就死死壓著他,鉚足了力氣扭臀擺腰,又吸又夾,足足磨了兩刻鐘,硬是把他給榨出了精。射的時候他有那么一瞬感覺自己立刻就要死了。
好在‘自己動’對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美婦人來說是件極勞累的體力活,如愿以償之后的傅明晞得到身心的雙重滿足,甚至不顧身體里還埋著他的性器,就暈了過去。
后來白無祁收拾殘局,也是全憑意念支撐,幫昏睡不醒的女人擦洗上藥,自己簡單清理了一下,躺下去后立刻也睡死了。
說實話,現在他都覺得腰疼腿酸,后腦勺隱隱的疼,看向別處時,只覺得什么物件都籠罩著一層普度眾生的佛光,無比清心寡欲。
傅明晞很尷尬,“對不起。”
“無所謂。”他笑著收攏雙手,將她的一雙手收進自己掌中,“光是這樣,我是不會原諒姐姐的。”
“你……!”傅明晞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開,愈發慌亂,“你究竟想怎樣?”
少年的笑容明媚,英俊又繾綣的眼眉在夕陽的光線中顯得尤其神秘蠱惑,他用力圈住她,一字一句的問,“景行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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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本書的初衷就是因為【背德】是我的最愛。
所有的故事都是基于這一條件來往后編的,不論是大背景還是具體到主角的婚姻,我都設定的非常開明,并且明顯是女方強勢,為得就是可以快樂偷情啊!到現在還有好幾個偷情梗沒寫出來,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十萬字就離婚了我還寫啥?我以為大家都是和我一樣喜歡看御姐出軌大狗勾的老色批呢……
我自始至終也沒有說過這是本手撕渣男的復仇爽文。不會寫、也沒有打算那樣寫。我自己想表達的東西,如果大家對我的節奏和故事性有意見可以選擇只看H部分……。
謝謝大家的支持和包容(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