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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晞渾身戰栗,聲音帶著濃厚的哭腔:“我沒有騙你……先、先放……放開我……求、求你了。”
知道這話沒用,于是不等被拒絕,用更卑微的語氣哀求,“……起碼把門關上。”
“不會有人來的。”白無祁的臉色又冷了下來,整個身體壓下來,把她牢牢圈在了椅子中,“我知道今天的事會讓姐姐記恨我很久。不過沒關系,之后我會好好補償的。”
他其實見不得她的眼淚,可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于是纏綿的去吻她的淚。
“你覺得現在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因為你言而無信?因為我在吃醋?不——歸根結底是因為薛大人不愛你。但凡他做得能有說得的一分,但凡他對你有一絲真心,你都不至于如此。姐姐,你可以恨我,但是你更要記得,今天的一切全都是拜你那薄情愚昧的丈夫所賜。”
總是溫吞乖巧的少年,忽的像變了個人似的,說出的每一句話都現實又冷漠。
傅明晞被字字誅心,臉色又紅又白,只恨恨地掐緊了他的臂。內心憑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火氣,竟也不想著要藏著掖著了,甚至盼著他的進一步動作可以再猖獗些,把人都招來。她就可以順勢拿起桌上的茶壺把這毛茸茸的腦袋拍個稀巴爛。又或者是阿存聞聲而來,一劍就將這膽大包天的登徒子殺了。
“姐姐下面流了好多水……”白無祁在她的脖子上輕輕一吻,跪在了她腿間,“裙子被打濕了可怎么好見人,還是我幫姐姐清理干凈吧。”
裙子被推到腰間,濕了的褻褲被輕輕褪下。
傅明晞咬著牙沒掙扎,任由他捧著自己的雙腿,把臀往下挪了挪。甚至當溫熱的呼吸灑在私處時,就從鼻息間漏出一聲低低輕哼。
這給了白無祁莫大的鼓舞,在女人白白嫩嫩的腿心處親了一口,舌頭順著腿慢慢滑到緊閉的粉色肉縫,輕輕地吮了一下。傅明晞發出一聲似哭似笑的呻吟,哆嗦了下。底部的小嘴兒一張一合,又吐出一大包透明的淫液。他移過去把水兒都吃嘴里,其實沒什么特殊的味道,可心理作用的驅使下,竟咂摸出幾分甜,于是使勁親了一口,“好吃。姐姐給薛大人吃過嗎?”
那張小嘴兒猛地一縮,又一股股往外涌汁液。他忙不迭含住,又吸又舔,一滴也沒有讓流走。
傅明晞只當他是發難,被猛烈地快感折磨地一抽一抽,嗚咽著說沒有,“從沒有。真沒有。”她與薛成和行房向來規規矩矩,從新婚之夜到六年后,幾乎都是大同小異。避火圖里畫得花樣繁多,可她畢竟是出身高貴的世家貴女,無論看得時候如何春心萌動,卻是怎樣也不會說出口。
白無祁很意外,“女人的水這么好吃,我不信他沒有吃過。”想了想又改口,作恍然大悟狀,“也不是不可能。他大概只單單不吃姐姐的吧。姐姐,你以后可不要在聽薛大人的鬼話了——想想情話好聽,可那張嘴說不定就吃過……”
“別說了!!!”傅明晞驚呼著截住他的話頭,“你……你別作妖了!”臉色紅得要滴血,把他雙臂的雙手捏得愈發緊,骨節微微發白,用極小的聲音嗔了一句,“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還肯說笑,就是不生氣了。或者沒那么生氣。
白無祁膽子又大了些,捧著她的臀使勁親了一大口,“堵得住堵得住。”
隨后用兩根手指壓著她的陰阜兩片軟肉往外分,才清楚的看見里面還有一對往外翻的粉嫩花唇,被恥骨頂出色情的弧度,花穴羞怯地藏在最底下。他看得心頭燥熱,忍不住把一根手指往里送,才塞了半個指節,女人就難耐地擰了一下,那腔火熱的媚肉也熱情地吸裹上來。
幾乎不需要用力,就把一整根手指吞了進去。
他又湊過去,用唇抿住了一瓣花瓣,細細揉了會兒,發覺花唇上端冒出個小小的肉核兒,便輕輕舔了下。
只一下,傅明晞就觸電似的顫抖起來,試圖并攏雙腿把那枚肉核兒藏起來:“啊……不、不行!”
當然是沒有意義的反抗。
白無祁一口含住女人的恥丘,舌頭壓著那枚肉核兒用力舔弄。塞在花穴里的手指跟著慢慢抽送。
“唔——不要,不、不……”傅明晞垂死掙扎了兩下,卻毫無懸念地敗在這鋪天蓋地的快感中。已經失去控制和思考的能力了,臉上燒得滾燙,耳中嗡嗡作響,最后那梗理智的弦斷了,徑直將腿架到少年的肩上,扭著腰把私處往前送,“好……好舒服……再吃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