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中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述,我們和好吧…”
話出來這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靜下來,只余下他們兩個人。身后有人走過,伴有細碎的人聲,然后井垣發現原本還偶爾動一下的人驟然緊繃。
“晚上回來嗎?”,井垣眼神忽然看向正前方問。
鐘述說:“回。”
今天出了事,不論要走還是要留,鐘述肯定都得和朱晨他們交代清楚,所以井垣道:“行,我先走了。”
說完井垣就起身,長腿一邁,頭也不回的走了。
鐘述看著人的背影陷入沉思。現在,這種時候,走的這么干脆?
老板娘沒做多過分的事,也就是言語暗示再加突然之間摸了一把鐘述的手,想摸大腿被鐘述給躲過去了。不論從哪種情況來講,鐘述都暫時不會走,他捏著老板娘的把柄,總不能讓他混不下去。
跟王山他們說清楚后,鐘述開小電驢回家。不多時門被敲響,這么晚也不會有別人,鐘述從衛生間出來邊擦著頭發邊去開門。
井垣垂在身側的手里拿了東西,長方形,看起來很薄,但也有點厚度。
“外面冷,先進來”,鐘述說。
井垣進來以后關上門,然后沉默著看鐘述打開空調。屋內陳設沒變,哪怕房間狹小,鐘述還和以前一樣將屋子收拾的很干凈。一進門左手邊一架一米八的床,右手邊是很小的沙發床,中間只剩下兩人寬的過道,然后再往前就是廚房和衛生間。井垣再次體會到鐘述說的,他對吃住沒什么需求。
“你喝酒了?”,鐘述皺著眉頭問。
井垣沒有拍開鐘述伸過來的手,最后那手停在井垣額頭,將頭發向上攏了攏,露出來井垣有些濕意的眼睛,卻又莫名偷著一股倔犟。
井垣說:“我不是喝了酒才來找你,我是因為要來找你才喝的酒。”
?鐘述說:“我沒問你這個。”
“我知道”,井垣說:“是我自己要說的。”
井垣說話的語氣蠻橫,但鐘述心里卻軟成一團,“嗯,是你自己要說的。”
井垣將拿著的東西放進鐘述手里,然后定定的看著人說:“你打開。”
這次鐘述終于看清,原來井垣手中拿著的東西竟然是錄取通知書,就連通知書外面的紙都還保留著。
在井垣殷切的目光下,鐘述將手里的毛巾掛在衣架,修長的手指曲起,開始拆封,然后發現外面那層紙井垣竟然重新封過口。
新鮮的膠水,鐘述為了拆的美觀廢了些力氣,通知書拿在手里很有份量,榆城大學幾個字非常顯眼。
沒打開之前,鐘述在想井垣為什么要給他看這個。打開之后,鐘述瞳孔控制不住地瑟縮,手里的東西仿佛有千斤重。
原因是井垣在通知書里面,他自己的名字前加上了鐘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