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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晨怎么也沒將天差地別的兩個人聯(lián)系到一起,又見鐘述沒有反駁,所以聽見答案后一時間有些尷尬:“那行,你們聊。”
四人邊走邊討論,“我還以為述哥和我一樣初中畢業(yè)呢,結果人還上了高中,真他媽能憋。”“就他同學剛才那架勢,知道的說是同學,不知道還以為是來尋仇的”,王山也說。
朱晨又道:“不過一個兩個的怎么都長這么好看,述哥是,他那個同學也是,女媧捏人的時候為什么偏偏漏了我?!”
馬大海是幾個人里資歷最老的,他撈過來朱晨的肩膀就往貨車那邊去:“有時間想這些還不如多卸兩車貨。”
只有徐黎步子漸漸慢了下來,眼神停留在不遠處面對面站著的兩人身上。
井垣看著鐘述并不熱絡的眼神,用散漫的語氣說:“我以為你會跑,不想在這兒見到我。”
鐘述嗤笑一聲,仰起頭,像是在笑井垣哪壺不開提哪壺,現(xiàn)在說話比起當年的季澤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他看起來無所謂,掀起衣服下擺擦汗:“想跑,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不裝了?”
“就沒和你裝過。”
井垣目光所見是緊實的腹肌,但鐘述很快就把衣服放下來,然后毫不留戀的說道:“走了。”
“等等”,井垣再次抓住鐘述的手腕,鐘述忍不住挑眉下看:“梅開二度?瞧瞧你自己使了多大的勁兒。”
“抱歉”,說完這句,井垣又說:“把你現(xiàn)在的微信號給我。”
鐘述眼神終于沉了下來,扭頭就走:“沒這個必要。”
“你要是不給,我就每天都來。”
鐘述回頭,眉目冷淡到還不如看一個陌生人:“你來不來,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井垣一邊生悶氣,一邊又開解自己。
還說不裝?!太平洋都沒你能裝!
想和我撇的一干二凈,沒門!
鐘述,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以后哭都找不著地方!
井垣看著鐘述的背影,他穿著純黑的無袖體恤,兩邊手腕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戴。那雙手也曾緊緊將他抱進懷里,可現(xiàn)在卻是要推開他。
鐘述有了新的朋友,只有他還停在原地。
“鐘述!”,井垣突然叫了一聲,前面的人有片刻頓步,卻沒有為身后的人停下來。
井垣又說:“我考進前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你說過你不會忘。”
身后是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承諾,一句話就能夠將他帶回無數(shù)次午夜夢回的曾經,可鐘述現(xiàn)在自顧不暇,他拿什么回到過去。
有客人從他們中間穿過,井垣只能在身后看著人的背影,對面有人在叫著鐘述:“述哥,好了沒,趕緊回來干活。”
他們每一個人和鐘述的關系都比自己要近。
井垣握住手機的指節(jié)無意識的攥緊,心里將鐘述罵過千萬遍。
不講信用!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