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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垣問:“前十那個約定還作數嗎?”
“作數吧…”
“鐘述?!你好好給我說!”
“嗯。”
“我一定會當你祖宗的,等著吧。”
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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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井垣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先是提了一個禮拜的勁兒,然后就蔫了,鐘述看見后又把人給撈回來。
許瀟瀟和邱梔子都對認真后的井垣格外服氣,只有邊寶和江呈右受傷的世界達成。井垣因為沉迷學習,拒絕了他倆的邀約。
龔老頭現在自習課來教室巡視,每每都非常欣慰,尤其是從講臺看見井垣埋頭學習,都會露出老父親一般的笑容。
十月底十一月初,省城一診的卷子下來后學校就用這套試卷做了他們這個月的月考卷,然后考下來的分數非常不理想,但龔向海卻意外的好說話。
“別灰心,省城一診的卷子每年都偏難,比高考卷的難度還要高上不少,這個分數只能是個參考,你們也別太放在心上。更何況時間還長,我們還有機會。”
“一個兩個的,別垂頭喪氣,聽見沒?”,龔向海在講臺上說。
同學們還是給了反應的。
“陳與川,跟我來下辦公室”,龔向海說完就出了教室門。
陳與川猝不及防被q到,搓了把臉起身就往外走。等到了龔向海辦公桌前,卻見人從桌腳抱起來一大罐棒棒糖,后交到陳與川手里,又說道:“去班上給同學們分了,再說兩句好話。”
“不會,你教我”,陳與川咧嘴笑:“老師,要送自己去唄。”
“讓你去你就去,哪兒那么多話。”
陳與川將棒棒糖抱在懷里,彎腰異常認真的和龔向海說:“謝了,海哥”,然后起身大搖大擺的往外走。
龔向海只能看著人的背影發笑。
陳與川抬腳進教室,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掏出來一罐子棒棒糖,說:“龔老師自掏腰包給大家伙改善生活,誰讓這日子過的苦了吧唧的,學習真枯燥。”
話剛落地,龔向海暴躁的嗓音就從門外傳進來:“陳與川,我讓你說這些了嗎?!”
“老師,不是你讓我隨便說的嗎,我這可都是說的大家的心里話,是不是?”,陳與川從講臺往下躲的時候還趁機和班上同學來了個互動。
底下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吃吧吃吧,這節我的課允許你們吃你們笑,吃完了笑完了還是把心思放到學習上來,聽見沒?”
“聽見啦——!”
因為這次題偏難,前幾名分數拉的不是很大。鐘述雖然是年級第一,這次也才六百三十多分,井垣察覺到他有些失落。
有些人可能會覺得矯情,但鐘述對自己有要求,井垣知道沒達到那個標準他心里會難受。
不好怎么開口,井垣于是寫了個字條遞過去:
「咱們市自己的一診考卷才和高考難度差不多,你已經很厲害了。不對,是非常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