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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給你,我放心,”郭導道,“不過,你來這里不會是因為…”
“沒錯,連城是我帶的新人。”Mark點頭。
“你怎么不早說,害我瞎操心。”Mark手下就沒有無名之輩,退隱多年的金牌經紀人再次出山,帶的人想也知道肯定潛力無限。
Mark不好將那個丟人的賭注賭注說出來,有苦沒處訴。
蕭于雁正枕著賀知州的胸膛呼呼大睡,陰暗的房間內,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條小縫,唯一的光源照射進來,細碎的空氣中,浮塵飄舞。
賀知州一只手環著他,動作輕緩的替蕭于雁揉著鼓漲的肚子,另一只手隨意在被子上放著。雙目盯著黑暗中的一點,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亮起來,賀知州眼疾手快的在鈴聲響起之前按下接通鍵。
“喂,小子,算你運氣好,郭導看上你了,明天過來我具體看看你形象,后天拍定妝照,還有,我給你一個賬號,記得從今天開始發狀態。”Mark一口氣把話說完。
“后天他會過去。”賀知州的聲音和安靜的房間融為一體。
對面陷入寂靜。
“還有事”賀知州不耐煩。
“不,沒,沒有了…”
賀知州干脆的掛斷電話,有事說事,沒事還這樣支支吾吾的,不符合他高效率的標準。
Mark激動的腿軟,無聲吶喊,握草賀先生!剛居然和賀知州說話了!但是,Mark頓住,為什么那小子的電話是賀先生接的,青天白日的他們干了什么…Mark被腦補的小黃文弄的面紅耳赤。
“我警告你,下次在我說飽了的時候不能再喂我!”蕭于雁將賀知州的晚餐拿過來一一拍了個照,再擺盤來了個大合照,才準許賀知州開吃。
他將這些照片傳到新拿到的大V賬號上,假裝這是他的晚餐,配詞:腐敗的生活。賬號是新申請的,里面只了了的關注了幾個人,粉絲倒是有不少,估計全是買的僵尸粉。
Mark回復的很快,一個快餐盒的圖片配一個笑臉。蕭于雁回了他一個微笑臉就放下手機,開始盯。
盯細膩嫩滑的魚湯,盯泛著油光的紅燒肉,盯可口的娃娃菜,盯晶瑩剔透的米粒,盯嬌艷的紅唇。賀知州的嘴唇雖然薄,但是唇形優美,顏色好看,平時是淡淡的粉色,抿緊時顯出一點暗紅。
賀知州被人這么盯著吃飯也沒有任何不適,淡定自若的下筷子。夾筷子的手骨節分明,強勁有力。蕭于雁看著看著,居然感到餓了。
一筷子色澤光亮的紅燒肉被適時的夾到他面前。
“吃嗎”
蕭于雁堅決搖頭,這個餓是心里上的餓,是假象,真吃了受罪的還是自己。
賀知州嘆了聲:“可惜。”當著他的面細細咀嚼,再吞下。他放下筷子,接過手帕擦了擦嘴角。實際上賀知州的吃相堪稱精致,猶如表演般賞心悅目,吃完后嘴角不留一點痕跡。
“晚上有個畫展你去嗎”
“畫展”蕭于雁略一思考便明白過來,肯定是他的白月光呂墨的畫展,昨天剛回來,今天就辦畫展,效率還真高啊,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去,怎么不去,陶冶情操也是好的。”
展覽館的場地挺大,裝修是冷淡的北歐風格,門口鋪著一條紅地毯一直延伸到里面,撒了一地花瓣。滑稽的是門口上面掛著一條紅底白字的標語:熱烈歡迎藝術家呂墨學成歸國。一下子將濃重的藝術氣息裹上鄉土風味。
蕭于雁望見這一幕,噗嗤一聲沒忍住笑出來。
賀知州才下車,就吩咐人把這橫幅撤了,旁邊的人聞言,趕緊去里面遞消息,不一會兒就驚動了主人。
呂墨穿著優雅的白色西裝,斯斯文文的,一股書生氣,他笑著從里面迎出來:“賀大老板,你一來就要拆我招牌啊,”等走近了才低聲道,“知道你看著不順眼,我也不喜歡,可這場地是人家借給我的,你拆了我哪還有臉面去見他,一個橫幅換個場地,不虧。”
“怎么不找我。”賀知州指的是場地的事。
呂墨笑了笑,搖搖頭,轉移話題道:“你來了怎么不提前打招呼,我好迎接你,快進來看看我的畫,可還入的了你的眼。”
賀知州走了幾步,才想起來,回過頭。蕭于雁正站在原